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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澤明知道他必須儘快查清楚,要不然仲少在虞家會有危險的,仲少這麼多年在虞家舉步維艱,好不容易纔走到現(xiàn)在,他不能讓他出事。
仲軒漠在得到李澤明的答覆之後,就安心的躺在沙發(fā)上了,看著手機上的號碼,期待著飛羽會打過來的,但是始終什麼都沒有。
淡淡的失落浮現(xiàn)在了心頭,飛羽現(xiàn)在在幹什麼?有沒有搬回去住,有沒有想念自己?其實說距離不是問題,但是爲(wèi)什麼到他這裡,什麼都成了問題呢?
江承悅的電話好巧不巧的在這個時候來了,雖然只是簡單的把白天的事情彙報了一下,但是已經(jīng)讓仲軒漠坐立不安了,立刻讓阿龍調(diào)派了私人飛機,他必須要今天晚上,立刻馬上趕回雲(yún)陽城。
飛機上,仲軒漠看著江承悅傳過來的資料,上面還有著慕少康的挑釁,當(dāng)他的視線停留在慕少康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時,臉上露出了了然的笑容,其實他一直忽略掉了一個人,那就是慕家的人。
慕少康這個玉扳指代表的可是三角洲其中一家黑暗勢力的信物,他不相信一個清清白白的富二代會有這種東西,這個慕少康比他想象中的更有心計。
至少在見面的這一兩次,他能順利的瞞過自己,讓自己以爲(wèi)他只是個普通人,就已經(jīng)要不得了。
仲軒漠利用現(xiàn)有的電腦和手機上所有的資料,讓相對應(yīng)的人來調(diào)查慕少康的資料,他要知道他所有的事情,這樣才能百戰(zhàn)百勝。
貝飛羽回到家裡的時候,才晚上八點多,放下包袱就去幫小慈洗洗了,洗乾淨(jìng)了之後,母女兩個在客廳裡玩著跳跳棋,這個小慈最新喜歡的遊戲。
遊戲剛開始,仲軒漠的電話就來了,貝飛羽一直沒接到,之前的手機一直放在包包裡,就沒拿出來過,等她再拿過手機的時候,打算給他回電話的時候,就已經(jīng)變成慕少康在打了,她順勢就接了起來。
慕少康此刻躺在大牀上,整個人看起來很輕鬆也很舒服,他愜意的讓旁邊的兩個女人幫他按摩,這裡是家大的SPA館,他今天晚上就住在這裡了。
“飛羽,到家了嗎?”
貝飛羽“嗯”了一聲,“到家裡好一會了,現(xiàn)在在和小慈玩遊戲,你之前不是說回法國了嗎,怎麼說回來就回來了?”
慕少康笑了笑,伸出手讓兩個人繼續(xù)幫他按著,人生在於享受的這種事情,他還是需要繼續(xù)保持的。
“這不是很想你嗎,我怕我一消失在你身邊,你就會變成別人的了?!?
貝飛羽雖然對他很免疫,但是偶爾他霸道的情話依然會聽的人面紅耳赤,更何況她也從來都不是他的,不是嗎?
“慕總裁,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我心底裡已經(jīng)有人了,而且我這輩子都不打算再婚,你又何必呢?你該知道,喜歡你的姑娘很多,不要再執(zhí)著了好不好?”
慕少康也不清楚自己時何必呢,反正對於自己得不到的東西,他有很大的耐性,那是一種對某種東西的執(zhí)著性。
“飛羽,你爲(wèi)什麼不用這
句話來勸勸你自己呢?說別人的時候總是一套一套的,落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卻總是看不透?!?
貝飛羽嘆息了一口氣,她覺得自己都變老了,難道她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安靜一下都不行嗎?還是說她回雲(yún)陽城來就是個錯誤呢?
“是啊,或許我就是看不透吧,要是早看透了,我就不會這麼作繭自縛了?!?
貝飛羽知道自己有很多問題,而且這些問題關(guān)鍵要看她自己的思想,但是人就是奇怪,關(guān)鍵的時候,你總是拗不過來自己的思路。
“總裁,你也早點休息吧,我還有工作要忙?!?
慕少康看著自己被掛掉的電話,心裡那是一個不爽啊,其實他倒是真的很想看看這個仲軒漠到底有什麼好,值得一個女人爲(wèi)了他如此!
貝飛羽打完電話之後,就把手機放在桌子上充電了,繼續(xù)跑到旁邊來陪女兒玩著,看到女兒自己也能把積木擺的很漂亮,她還是很開心的。
貝念慈一邊玩著,一邊偷看了一下媽咪的臉色,醞釀好了情緒之後,才問了出來。
“媽咪,新的幼兒園很好玩奧,朋友們都對我很好,你不知道,今天慕叔叔開著車出現(xiàn)在我們幼兒園接我的時候,那些小朋友有多羨慕呢?!?
貝飛羽看到了女兒得意的神情,你說一個年紀(jì)小小的小姑娘,知道的品牌就比她多的多,這樣也不好,她可不希望女兒將來變的物質(zhì)起來。
“小慈,媽咪給你說過,做人要腳踏實地,你這樣虛榮要不得,以後不要再和別人攀比了,知道嗎?”
這算是小慈和慕少康接觸唯一的壞處吧,那個傢伙總喜歡給她灌輸一些驕傲的思想,讓她年紀(jì)小小就懂得了諸多品牌,還挑剔的要命。
貝念慈“奧”了一聲,雖然她很想當(dāng)個小公主,但是現(xiàn)在被別人叫做灰姑娘她也不在意的,還有,這些都不是重點了。
“媽咪,你先別打岔,等我說完了,我的意思是說,慕叔叔條件那麼好,又那麼喜歡你,你就考慮一下唄,反正你們兩個交往,你又沒什麼損失,你想想啊,從今以後你有了男朋友,我有了爹地,這不是很好嗎?”
貝飛羽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小孩子的習(xí)性總是誰對她好,她就向著誰說話的。
“我和你慕叔叔之間沒有發(fā)展的可能的,頂多只能說是上司和下屬的關(guān)係,我對他沒有其他的感情。”
貝飛羽其實也是個認(rèn)死理的人,她一旦認(rèn)定了一個人,就不會改變的,哪怕那個人現(xiàn)在不再身邊,她也不會因爲(wèi)其他的事情妥協(xié)的,畢竟感情不能拿來對比。
貝念慈不說話了,她是真的搞不懂媽咪,難道那個什麼仲軒漠就真的那麼好嗎?
“媽咪,那你給我講講你和那個什麼仲軒漠的故事好不好?至少讓我能找出那麼一丟丟認(rèn)同他的原因吧?”
貝飛羽呵呵的笑著,她不需要小慈認(rèn)同軒漠,只要小慈能開心就好。
“不講了,下次再說吧,你先去睡覺,媽咪要去畫圖了?!?
貝念
慈現(xiàn)在不想睡,所以跑到牀上去玩了,她習(xí)慣了媽咪晚上畫圖,而她自己打發(fā)時間的方式了。
這次的貝念慈是拿著自己的IPAD的在牀上玩,打開畫圖工具,用最基本也最簡單的東西去畫圖,她理想中的家,有爸爸,有媽咪,還有她。
貝飛羽一忙起來就忘記了時間了,她現(xiàn)在設(shè)計的是一個私人住宅,童俊凱特地讓她幫忙做的,聽說是他的一個親戚要的,要求是古典園林模樣的,貝飛羽翻查了很多資料,這才設(shè)計出了一點點。
中國的園林建造最好的要數(shù)江南地方,古時候上有天堂下有蘇杭,不是誇張,蘇杭兩地的園林,絲綢和古韻都是讓人稱讚不已的。
貝飛羽擡頭看了一下時間,已經(jīng)馬上十二點了,她將資料放好,關(guān)上燈,到臥室去睡覺,剛剛躺下沒一會,就聽到外面的門鈴響了。
眉頭皺了皺,這個時候應(yīng)該沒人過來纔對?但是想了想,還是起牀去開門,將小慈身上的被子重新拉了一下。
貝飛羽在打開門的一剎那,就被門外的人緊緊的抱住了,看著面前的人,她的腦袋像是炸開了一樣,身上還帶著清寒氣息的仲軒漠站在了她的面前。
貝飛羽踉蹌了兩步,整個人都跌在他懷中了,臉上滿是驚訝,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月份了,外面的寒氣很重,他身上卻還只穿著單薄的黑色襯衫搭配黑色的西裝褲,看起來像是和黑夜融爲(wèi)一體的感覺。
“軒漠,你怎麼會在這裡?”
仲軒漠這才放開了她,端著她的臉,大手在她臉上細(xì)細(xì)的摩擦著,溼滑細(xì)嫩的手感,顯示著面前的女人皮膚一如既往的很好。
“我專程坐了好幾個小時的飛機趕過來的,你就這樣讓我站在門口嗎?”
貝飛羽這纔想起來了,急忙拉著他進(jìn)來,或許是情急之下,她也沒有和他那麼生分。
“你先坐一下,我去幫你拿個毛毯。”
仲軒漠拉著她的手沒鬆開,貝飛羽瞪了他一眼,轉(zhuǎn)而看到的是他綻放的笑容,手腕一個用力,就把她整個人拉了過來,正好坐在他腿上了,他的雙手緊緊圈著她。
“不用,抱著你就好了,你身上暖和。”
貝飛羽剛從被窩裡爬出來,身上自然是暖和的,同樣也就對比了仲軒漠身上的清涼,清涼到了極點了。
兩人就這麼緊緊相擁著,貝飛羽甚至能感覺到仲軒漠的心跳,發(fā)現(xiàn)他的頭越來越靠近自己的時候,她急忙側(cè)過臉來。
仲軒漠的嘴脣正好落到了她的頸部,惡作劇般的親了一下她的耳垂,果然看到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敏感。
“飛羽,你有想我嗎?”
貝飛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了自己頸間,心跳也逐漸加速了,再這麼下去,她會失控的,兩人之間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像是情人之間的親暱,而他們是什麼關(guān)係呢?已經(jīng)什麼都不是了,急忙掙脫開了他的懷抱,跑開了,在跑開的時候,伸出手撩撥了一下自己的頭髮。
“我去幫你倒杯開水,這樣喝下去會暖和一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