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這麼久,你還沒告訴我,你的決定?”
葉未驍突然頓住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清風拂過波光粼粼的河面,輕輕吹拂著他額前的碎髮,耀眼的陽光絲絲落在他那張宛如雕刻般的精緻面容上,更是給他增添幾許高貴冷豔的氣息。
“嗯?”
男人見她遲遲不語,微微擰著眉,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傾了一下身子,耐性極好地又問了一句。
“咦,那兒好多人畫畫呀,葉未驍,我們去畫張像好不好?”河兩岸幾乎到處都有畫家,妙筆生花地將塞納河畔的美景,絲絲定格在畫布上。堇初一見,眼睛都亮了。
“……”
葉未驍風中凌亂,這個時候,小丫頭又想打什麼歪主意?他可不認爲,她現在有心思去玩。不過,他還是順著她,點了點頭。
堇初微微一笑,接著鬆開他的手臂,飛快地走到其中一個略有點年紀的中年畫家面前,用法語與他攀談起來。
“您好,請問可以幫我們畫張像麼?”堇初掠了掠被風吹亂的秀髮,將掉下來的一縷髮絲繞到耳後,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
“ok!”長相憨厚的法國大叔看到她,許是驚豔她的美貌,愣了半晌纔回過神,愉悅地點點頭。
“葉未驍,快點坐好。”堇初很興奮,搬了兩張凳子,對著河邊的擺好,緊接著拉了葉未驍坐下,宛若星子般璀璨的杏眸,比那波光粼粼的河面,更是迷人耀眼。
葉未驍*溺地摸了一下她的頭,直接就把她抱在腿上,雙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身,如墨般的黑眸微微瞇起,勾脣一笑:“請開始吧。”
法國大叔在心裡悄悄爲這一對無比登對的男女點了個贊,接著攤開畫架,認真畫了起來。
不一會,俊男美女深情相擁的畫面,在畫家妙筆生花的勾勒下,栩栩如生,特別是小女人嬌羞的甜笑,男人霸道的*溺,更是刻畫得淋漓盡致,任誰見了,都不會懷疑這是一對在熱戀中的情侶。
從大叔手中接過那張精緻的畫布,堇初笑得眉眼彎彎,她連連說了幾聲謝謝,這才心滿意足地拉著男人離開。
“小狐貍,兜了個大圈子,你還是不死心,想去拍廣告對吧?”葉未驍總算忍不住出聲,索性把她抓在自己懷裡,“我再說一次,不許!”
他的聲音低沉中帶著一抹不容置喙的霸氣。
堇初心微微一沉,就知道他是不會那麼輕易答應的,腦袋瓜轉了一圈,她踮起腳尖,親了一下男人性感的下巴,瞇著眼問道:“你就對自己這麼沒信心?”
“……”
男人皺眉,顯然不認同她的話。
堇初見狀,不由得攤開手中的畫,語氣無比認真:“你看畫裡的我們,你的眼神、我的眼神,那只有在我們看著彼此的時候,纔會出現。葉未驍,你根本就不需要擔心我與江新宇會有什麼,縱使我答應去拍廣告,那也僅是爲了d-top,爲了我辛辛苦苦建立的念想香水品牌而已。”
“我當然不會擔心你會對他有什麼非分之想。”葉未驍無奈地嘆了口氣,“但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明明我纔是你的男人,天下間卻硬是要把你和他湊成一對,你覺得我心裡會很舒服,嗯?”
葉未驍講這話的時候,冷硬的俊臉,染上一抹不悅的神色。堇初心一凜,下意識環住他的腰,將小臉貼在他的胸膛上,柔聲說道:“我當然知道你會不舒服,事實上我也很不舒服,可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只想將傷害降到最低。”
“既然想將傷害降到最低,那就慢慢與江新宇淡了關係,而不是在這個節骨眼,還要去拍那個什麼該死的廣告!”葉未驍咬著牙,雙手掐住她的腰,報復性地在她腰間輕輕擰了一把。
“葉未驍——”
“免談!”男人專制打斷她的話。
堇初有些不悅,咬著脣說道:“如果今天的廣告拍不了,興許念想系列就不能如期上市了,葉未驍,我不能那麼自私,放任d-top繼續衰落下去,那是我父親的心血,我想將它發揚光大,我不想讓我二叔的陰謀得逞,你能不能站在我的角度幫我想一下,嗯?”
“那也不是非要你去拍廣告不可。”男人依然不肯定讓步。
“問題是現在沒有合適的人選!”堇初急得跺腳。
“天下間就只有你配江新宇?唐堇初,難不成你吃著碗裡的,還想看著鍋裡的?”葉未驍瞇著一雙厲眼,咬牙切齒質問起來。
“你……”堇初氣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不想因爲這個無聊的問題跟你吵,若是你再敢與他牽扯不清,我不介意幫你清除乾淨。”盛怒當中的男人,冷下臉,直接鬆開她的腰,轉身離去。
“葉未驍——”
堇初在原地叫了他幾句,男人卻是理都不理,高大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堇初未料到葉未驍就這麼拋下她走了,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愣了半晌之後,才咬著脣,索性將手中的畫卷了起來,最後冷著一張臉回到了拍攝地點。
夏霏正與陳哥、江新宇坐在一起聊天,見到堇初一個人,似乎有些悶悶不樂地走了過來,她急忙起身,迎了上去。
“葉總呢?”
這小兩口該不會吵架了吧?情侶間吵架就是個調劑品,越吵感情越好,夏霏不以爲意地想著。
“別給我提他!”
堇初心裡憋了一股氣,因此也不自覺地對著夏霏沒有好臉色。不過,很快她就調整了過來,神色自若地問她:“現在怎麼說?”
“呃,當然是等您拍板了。”夏霏嘿嘿一笑,見她這樣,心裡突然有些過意不去,哎,葉未驍也太小氣了點,不就拍個廣告嘛,至於吵架麼?
堇初看了她一眼,正想回答,就見江新宇走了過來,一派優雅地站到她面前,一雙深邃的眼眸,染上一抹如皓月般明亮的笑意:“堇初,聽說你要親自上陣當女主角?”
“……”
堇初一愣,她都還沒答應了,究竟是誰告訴他的?想到這,她看了一旁的夏霏和陳哥一眼,那兩人均是笑米米的扮起了無辜狀。
哎!
她嘆了口氣,最後點頭,微微一笑:“有勞前輩指教了。”
“這是我的榮幸!”
很顯然,江新宇對這個事實,亦是滿意的。沒辦法,誰讓他與堇初搭戲很順,一點都不費勁呢。
“太好了,那趕緊開始吧。”夏霏與陳哥會意一笑,急忙張羅起來,她似乎已經看到了“念想”大賣的光明未來了,真好!
……
與堇初分開後,葉未驍憋著一股氣,沿著塞納河畔一路走著,正午的陽光,直直打落在他身上,卻無法稀釋他身上散發著的那抹刺骨的冷意,一襲黑衣黑褲,宛若地獄中的勾魂使者,令河畔的遊客見了,自動退避三尺。
“hi,sir!”突然間,一個聲音從背後叫住了他。
葉未驍頓住腳步,視線唰地掃向來人,在見到對方的樣子之後,深幽的眼神,閃過一抹疑惑。
“什麼事?”他雙手插著口袋,冷聲問道。
來人正是稍早前幫他們作畫的大叔,只見他從工具包裡,掏出一個有些老舊的懷錶,遞給了他,憨厚笑道:“這個東西,請您幫忙轉交給剛剛那位小姐,謝謝!”
“……”
葉未驍遲疑了一下,如鷹隼般的眼神,盯著他看了幾秒,在確定他沒有惡意後,這才伸手接過法國大叔手中的懷錶,低聲問道:“這是?”
“大約二十六年前,一對年輕情侶找我作畫,不小心遺留在我這的。今天看到那位小姐,覺得她與當時那位女孩子長得特別像,您看——”大叔說完,從畫冊中取出一張陳年畫紙,遞給了他:“就是這個。當初她掉了這塊表在我這,我深怕會忘記她的樣子,所以當場就依著記憶臨摹了一份。今天見到算是有緣,或許,她們之間有什麼關係。這兩樣東西,就麻煩您交給她了,謝謝。”
大叔說完,朝他微微一笑,接著走了。
葉未驍看著手中的畫,畫上的女子,的確與他心愛的寶貝有著七分相似,只不過,畫中的人年紀應該更小一些,看起來最多十八歲左右的樣子,難道,會是堇初的母親嗎?
深邃的眸光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他將畫收好,接著看了一眼手中的懷錶,似乎覺得有些眼熟,卻一時半會想不出在哪見過。
葉未驍沉吟片刻,最後將表放到褲袋裡,這才大步流離去。
*******
今天的廣告拍得很順利,不到下午五點就全部拍完了。
夏霏見堇初有些不在狀態,大概知道她是在煩些什麼,心裡不禁有些過意不去,眼珠子轉了一下,緊接著噙著一抹笑,拎包走近她。
“明天就回去了,不如今晚我們去香榭麗舍大道逛一逛,順便帶點禮物回去給衣楓她們,怎樣?”
夏霏親暱地搭著堇初的肩膀,瞇著杏眼,笑得格外真誠。在她看來,當女孩子心情不好的時候,去血拼購物一趟,很快就把壞情緒拋得一乾二淨了。
“好吧!”堇初點頭,起身拎包,與她一同離開。
在遊人如織的香榭麗舍大道上,沿街皆是琳瑯滿目的漂亮櫥窗,兩人沿路逛過去,很快就收穫頗豐,特別是夏霏,一連提了好幾個精美的袋子。
“親愛的,我們進這家看吧。”在經過一家裝修獨特的小店時,夏霏突然拉住堇初的手,將她給拖了進去。
堇初一見裡面的擺設,差點暈倒!沒想到夏霏竟然帶她進了一家情趣用品店。裡面的櫃子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情趣*,情趣小工具,看得堇初小臉像火一般燒了起來。
“我們還是走吧。”她臉皮薄,實在不好意思呆下去,於是想都不想,直接拽著夏霏的手,將把她給拉出去。
“既然來了就逛逛嘛,順帶買兩件回去,保準你的葉總迷得直噴血。”夏霏笑笑,卻是把她推往裡面。來這,可是她最主要的目的呢,怎麼可能就這麼空手而歸?若是使出這極具*的招數,都不能讓他倆和好,那她可就得重新審視一下葉未驍了,夏霏心裡暗暗腹誹著。
“我纔不理他呢。”堇初一想到他竟然就這麼拋下她走了,到現在一個電話都沒有,不禁恨得牙癢癢的。
“哎,總不能一輩子不理他吧?”夏霏笑著開解她,“小兩口*頭吵架*尾和,這不是很正常嗎?今晚回去,穿套性感點的*,再耍點小脾氣,你家葉總就算是再冷酷無情的硬漢,也絕對會化成繞指柔的。怎樣,要不要打賭?”
“……”堇初無語,杏眸很快就瞇成一條線,八卦地盯著夏霏瞧了幾眼,揶揄道:“夏總該不會是經常對向陽這樣吧?”
“我們性質不一樣,就算沒有這些招數,向陽照樣得聽我的。但你家葉總太強了,你想讓他聽你的,就得先在*上征服他才行。”夏霏繼續出著損招,輕輕晃了一下堇初的手臂,笑得十分八卦:“話說你家葉總*能幾次,嗯?”
堇初小臉紅得更加徹底了,支支吾吾不肯說出口。
夏霏失笑,倒也不再打趣她,而是順手扯下一套性感的*,遞給她,笑得十分誇張:“這件很適合你,哇塞,連我看了都要噴鼻血,何況是男人。你今晚可要當心點,我有點擔心你明天會沒辦法上飛機。”
“……”
堇初被她哽得說不出話來,似乎還是不太習慣私底下的夏總監,是這樣的驚世駭俗,嗯,以她的標準來說,是算驚世駭俗的!
見她不說話,夏霏倒是不介意地聳聳肩,緊接著又幫她選了幾件同樣性感的睡衣,一併付了款。
“嗯,拿著,這些就當我的賠罪禮物吧。”夏霏將精緻的禮品袋放到她手裡,帶著一抹真誠的笑意。
“賠罪?”堇初有些不解。
“對不起,今天我和陳哥騙了你,其實江神明天去好萊塢之後,還是可以抽出時間拍廣告的,但我私心覺得你是最適合的,爲了念想,只好出此下策了。”夏霏坦誠相告。
“……”
堇初愣了半晌,沒有說話。
夏霏有些忐忑,任何人遇到這樣的欺騙,肯定都不會無動於衷,所以就算堇初生氣怪她,她也認了。
“我知道你也是爲了公司,只不過夏霏,我希望這樣的事情不會再有下一次,因爲我不喜歡有人騙我,哪怕是善意的。”堇初目光灼灼地看了她一眼,正色說道。
“嗯!”夏霏點頭。
“不過也感謝你對d-top這麼辛苦、盡心盡力地付出。”雖說夏霏只是打一份工,但堇初卻知道她是把d-top當成自己的事業在用心經營著,有了這樣的員工,的確是老闆之福。堇初覺得自己很幸運,在有生之年,可以遇到夏霏、遇到衣楓!
“呵,總經理,下屬欺騙你竟然不怪罪,甚至還謝謝我,這令我倒有些受*若驚了。”
“既然夏總這麼主動請罰,要不年薪減半怎樣?”堇初瞇著眼,笑得像只小狐貍。
“哦呵呵,那我還是謝謝唐總不罰之恩啦。”夏霏臉上的表情總算輕鬆了一些,拽著她的手臂,笑得無比諂媚:“記得啊,今天送給你的這些,可都是必殺技哦,你就回去等著葉總向你俯首稱臣吧。”
堇初汗了一地,若是不熟悉夏霏,她甚至會認爲她是葉未驍派來的間諜,哪有人要她這麼犧牲的呢?!
堇初下意識將袋子拽得死緊,哼,可惡的葉未驍,她就是要讓他看得到,吃不著!
……
和夏霏走出情趣用品店時,已是華燈初上。夜幕下香榭麗舍大道,燈光璀璨更是充滿著迷人的風情。堇初記得有人說過,巴黎是一座無與倫比的城市,即使是閉著眼睛,依然能夠感受到它那獨有的氣息,那是一座浪漫與時尚、古典與現代交融的國際大都市。對於這樣的巴黎,她其實還是很喜歡的!
兩人拎著好幾個袋子,走到一半,感覺餓了,就近找了一家餐館吃飯。
這邊的餐館大多在人行道上有專設戶外座位,堇初比較喜歡看夜景,因此選在了外面就餐。座位四周搖曳著橘黃柔和的燈光,鮮花環繞,十分浪漫溫馨。
“呵,可惜咱們都是女的,要不這樣的環境多浪漫呀。”夏霏吸了一口果汁,笑著調侃起來。
“又不一定得跟著男人來。”堇初切了一小塊牛排放入嘴裡,心裡卻是暗暗埋怨著葉未驍,大壞蛋,當真一個電話都沒有,哼!
“哎呀,某人肯定心裡在念叨著她的葉總了,當真想人家的話,何不主動給他個電話嘛。”夏霏笑著慫恿她,餘光下意識地瞥向馬路邊,卻在見到某輛豪華轎車下來的身影時,表情明顯一愣,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怎麼了?”堇初見狀,有些疑惑,正想轉過頭去看,卻被夏霏著急阻止了:“沒、沒事,眼花了。”
夏霏緊張兮兮地站了起來,伸手按住她的肩。
“你沒事吧?”
堇初有些狐疑地在她臉上審視了一圈,夏霏這樣的表情明顯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她突然閃過一抹不安的感覺,輕輕撥開她的手,微微側了一下身子轉過頭。
夏霏暗叫不好,只好鬆開她的肩膀,跌坐回凳子上,哎,這下她可真成千古罪人了。
堇初坐在椅子上,杏眸微瞇,迸出一簇小火苗,目光如炬地注視著不遠處那一對並肩走入酒店的男女。
男人,她當然無比熟悉,光是看那高大的背影,她閉著眼睛都能知道那是誰,而走在他隔壁的女人,身材高挑,一襲緊身的連衣裙,完美地勾勒出她的纖腰豐臀,關是看著那樣的背影,堇初完全可以想象出,她的胸前應該也是無比的傲人。
可惡,原來拋下她,敢情是爲了來這會老*了。
堇初在心底暗罵了一通,一雙小手拽得死緊,下脣更是咬破了皮。
“也許是商業夥伴,別想那麼多了。”夏霏不禁出聲安慰她,還好那兩人只是肩並肩走著,並沒有什麼逾矩的行爲。要不然,她都可以想象堇初有多氣憤了。
“你先回去,我過去看看。”堇初突然拿起包,徑自走了出去。
“我陪你去吧。”夏霏急忙起身,直接拿出幾張大鈔放在桌面上,拎著袋子緊跟上去。
兩人急忙跑到酒店,正好看到兩人站在前臺與酒店的工作人員交談著什麼,很快地,就拿著房卡,走進了電梯。
堇初從未知道,原來有一天,抓殲這種事情,會落在自己的頭上。
她此時應該怎麼做呢,是要繼續上去質問,還是當只鴕鳥直接打道回府?
心,有些亂,也有些痛,雙腳此時竟然顫抖得無法動彈。
“夏霏——”
堇初出聲喚夏霏,這才發現原來自己的聲音是那麼地無力,那麼地恐懼。
“上去吧,不要瞎猜。”夏霏現在倒是十分鎮定,看了一眼電梯停下的樓層,直接扶著堇初,馬上走進隔壁的電梯。
電梯很快就到了指定的樓層,電梯門一打開,夏霏直接拽著堇初走了出去。
酒店的走廊很長,她們走出電梯間的時候,正好見到葉未驍與那女人走到走廊最邊的房間開門而入。
堇初感覺自己快要虛脫了,她捂著心口,無力地靠著牆壁,彷彿在這時,連呼吸都是一件費力的事情。
夏霏見她這樣子,有些心疼,將手中的袋子扔在地上,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語帶認真地對她說:“猜疑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如果是我,就會上前去敲門,親眼見裡面是怎樣的情景。”
“……”
堇初沒有說話,只是無助地握著她的手,眼神一片茫然。
“走吧,我陪你去敲門!”夏霏雙手攙扶著她,慢慢向那個房間邁去。
好不容易,總算走到長廊的盡頭,堇初卻覺得這幾十米的距離,彷彿走了一個光年。
站在門口,她伸出手,卻是怎樣都無法敲下去。
她承認自己是鴕鳥,可能在說別人的事情,可以很客觀地去分析,但一旦是自己遇到了,卻只能在其中爲難著……
她,究竟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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