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糖果也是一個受害者啊……
糖果咬著下脣,擡起微微有些紅腫的臉頰。
突然,她推開了母親和一旁的保鏢,大步朝著韓氏集團的內(nèi)部跑去。
她現(xiàn)在就要去見韓叔叔,要見韓氏集團的董事會們。
撤銷母親計劃的裁掉韓叔叔總經(jīng)理的決策!
誰知她剛剛跑了沒兩步,就被伯莎夫人一聲令下,“攬住她,把她給我擡上車帶走!”
保鏢們領(lǐng)命,齊刷刷的上前將糖果擡走。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糖果拼命的掙扎著,可就算自己練過跆拳道,也根本就不是這幾個人的對手!
只能被幾個保鏢揪到了車裡,然後狠狠地關(guān)上了門。
“放我下去!”糖果拼命的拍著車門,下一秒,伴隨著啪的一聲,伯莎夫人湊了進(jìn)來,嚴(yán)厲的命令道,“開車!”
車子漸漸發(fā)動,開向前方。
糖果的眼睛裡漸漸地堆積著淚水,她用力的扣著身下的座椅,這才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爲(wèi)什麼?”這三個字剛剛問出口,滾燙的淚就控制不住的落了下來。
“因爲(wèi)你是我的女兒,是蘇家的後代。”伯莎夫人的聲音始終冷冷清清的。
“上一輩的恩怨,爲(wèi)什麼一定要強加到我的身上來?母親,你爲(wèi)了報仇,就可以根本不考慮我的感受嗎?!”糖果的聲音提高,這些年累積的委屈,在這一刻終於負(fù)荷不住,全數(shù)崩塌。
伯莎夫人冷若冰霜,“你的感受?你還想要什麼感受?我告訴你,這件事由不得你,從今天起,你哪裡也不準(zhǔn)去!派幾個得力的保鏢,給我看好了小姐,不準(zhǔn)她離開家門半步!”
“是!”
不但如此,伯莎夫人還將糖果的手機沒收。
讓糖果徹底與外界斷了聯(lián)繫,整個人被困在小公寓裡,門外一層保鏢在把守著。
——
另一邊。
天氣驟然轉(zhuǎn)涼,烏雲(yún)密佈,氣象臺播報,這座城市的初雪將至。
韓宿也一步步的走在街道上,背影看上去有些頹廢。
一邊是被拔掉氧氣罩,性命未卜的爺爺。
另一邊,是岌岌可危的韓氏集團。
而這一切,都是拜那個女人所賜……
腳下的步子好沉重,每走一步,都像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
那個不可一世,不論什麼事情都可以運籌帷幄的少年,第一次狼狽成這個樣子。
一敗塗地。
行走在冷風(fēng)裡,他墨色的頭髮被吹亂,凌亂的有型。
帥氣逼人的俊龐惹來周圍許多路過的女生偷偷的看著,有幾個女生甚至欲要上前搭訕,可是卻被韓宿也身上那種冷傲的感覺所震懾住,正猶豫著要不要上前。
就在這時,一個金髮碧眼,長的極其精緻的女孩子跑了上來,攬住了少年的胳膊。
什麼啊,原來已經(jīng)名草有主了。
周圍那些躍躍欲試的花癡們有些失望的走開了。
艾莉爾攙扶著韓宿也,“宿也殿下,你沒事吧?你的臉色看上去好差哦,要不要去看看醫(yī)生?我陪你一起吧……”
“滾。”韓宿也的薄脣微啓,冷冰冰的吐出了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