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陽看到筱耳沒有任何表情的走進教室,身子卻像是如千金一般沉重。有氣無力的她緩緩的走到教室,走到座位上。輕聲的坐下了。
“你怎麼了?”濮陽最終還是沒有忍住,關心的言語吐口而出。
“沒有怎麼。我只是想到考試要到來了。”她怎麼了?嗬!這話是不是有點可笑?既然叫自己不要喜歡他,那他還要關心自己。她已經很努力的想要無視他了。
“你在騙我。你有心事,不然不會這幅表情。”
“糜類柯讓我和他交往,這算不算是心事?”她還在賭,還在期望。認真的看著濮陽的眼眸,希望可以在裡面看到一絲驚慌,一絲傷心。
但是她還是輸了。一張花心大蘿蔔的俊臉沒有任何變化,而是很輕鬆的調侃著說:“可以啊!你終於釣到一個不錯的男人。還以爲你這麼膽小不會有人看上你,害怕你會成爲我們八組丟臉的對象。好好把握,糜類柯是個不錯的男人。”
這是什麼?他對她的祝福嗎?他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她。尹筱耳你怎麼錯的這麼離譜?你典型的就是一個沒有羞恥的人。明知道事實,你還要期待,不止一兩次的警告過你啊!
筱耳看著眼前這個帥氣灑脫的男生,這個讓她竟在不知不覺中讓自己陷下去的男生。她越來越心痛,鼻翼之間越來越酸。淚水似乎都已經到了眼角的邊沿了。
她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在眼淚還沒有流出來的那刻便站起身,朝外面走去了。
濮陽歪著腦袋,不明所以的看著筱耳的背影。不知道筱耳是怎麼了,一下心不在焉,一下全神貫注;一下有氣無力,一下有火奔神速。
他到最後還是沒有穩住自己的情緒,衝到了外面去了。
他了解筱耳會到哪裡去,可是現在他站在石凳處,居然沒有看到那裡熟悉的身影。那空蕩蕩而冰冷的凳子,還殘留著掉下來的樹葉。
現在雖然不是秋天,可是這也是預告秋天將在不久後就會到來的預示而已。
她會去
哪裡?她是回宿舍了嗎?她是因爲困了,所以纔會有那麼多豐富的表情嗎?千奇百怪的想法和問號總是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裡。
自從他喜歡筱耳以後,那種總是胡思亂想的問題不斷的出現在腦海裡。有好的,有壞的。可是每一次歪想的都沒有發生過。
難道她只是想去上廁所而已?所以現在她可能已經回到教室了?
他掏出手機按下熟悉的數字,可是接起電話的並非那個電話的主人:“喂!是濮陽啊!我是靈兒。你找筱耳有什麼事情嗎?筱耳現在不在教室。她的手機在中午就放到我那裡了。”
“哦!那你知道她現在在哪裡?”
“剛剛我去教室的時候,看她朝情人園去了。你去看看吧!你找她有什麼事情嗎?”
“沒,只是她不是負責我們的晚飯嗎?我到現在還沒有吃呢!”他確實是沒有吃,因爲想到昨晚尹筱耳的眼神,他就不由的擔心。害得他早上,中午都沒有吃好,現在晚上也沒有什麼胃口。
他說完便極速的掛掉電話了,朝情人園走去了。
柳樹在湖岸變輕輕的盪漾著,偶爾把自己長長的髮絲放進水裡洗一洗。卻都來湖水裡面的小魚兒的興奮和喜悅。
它們以爲那是柳樹姐姐在和她們玩捉迷藏,其實那是柳樹被晚風吹得無可奈何。被逼一上一下,一沉一浮。
有許多事情都是這樣,在人不想要的時候,卻因爲周邊的環境和理由,做出無可奈何的決定。
她不知道她爲什麼會走到這裡來。是懷念嗎?
她記得她第一次見到濮陽,不是在後院,而是在這個亭子裡。
那天不是五月十八號,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日子。濮陽也還沒有到自己的那個班上,自己還沒有對禦寒陷入太深。那個時候對濮陽的感覺就是厭惡,討厭,噁心。
她坐在亭子裡,看到濮陽懷抱著一個女生,而且親密無間。男的俊,女的靚,堪稱郎才女貌。雖然女的有點掉價,但是比她們那些女生還是
有過之。
可是就在下一刻,濮陽居然說分手。又在不久後從他後面跑來以爲女生,他有做出同樣曖昧的動作。那是她就知道這個男生好花心,換女人真的如換衣服。
這樣的男人會讓她噁心,會讓他厭煩。第二次見面是在五月十八號,可是是因爲時間太早了,早到天才濛濛發亮。
她因爲睡不著,便起來早練,誰知道卻看見在亭子裡睡著了的濮陽。那一刻她有那麼一閃而過的想法,那就是把外衣脫下來爲他蓋上。但是她又想到第一次見面看他那麼噁心的行爲。於是善良的行爲最終沒有表現,而是擦肩而過的向遠處跑去了。
情人園,情人園,什麼情人園啊!什麼不期而遇就會愛上對方,就會永遠在一起。他們不是在十八號見到了嗎?怎麼沒有?只弄出了一個悲哀的暗戀。
難道就因爲那天他是睡著了?沒有看見自己?所以只有她看見他,她愛上他?
“在想什麼?這麼入神?還有一記沒一記的苦笑。”濮陽從後面到筱耳身邊,認真的看著眼前這個可愛的女人。可是她就是沒有發現自己,臉上還不斷的浮現暗嘲自諷,悲哀憂傷。
“啊!”想得太入神,突然外界的響聲,明顯的把筱耳嚇得不輕。
“你沒事吧!這樣也能嚇到。哈哈……”濮陽一邊幫筱耳拍打著肩膀,一邊安慰的說著。臉上還呈現了俊逸的笑容,讓人陶醉癡迷。
“沒,沒事。你,怎麼會在這裡?”看清楚是濮陽,也拉回來嚇到的魂魄。她好奇的問著。
“我看你不高興。最近你總是這樣,出神,發呆。你是不是生病了?”濮陽說著就把自己溫暖的手掌伸向筱耳的額頭,探探她的體溫。
“沒有。”筱耳在他剛觸碰到自己,就條件反射的往後仰去。縮回自己的腦袋。
“你是討厭我?還是害怕我?我不就是摸一摸你發燒沒有,有必要彈得那麼遠嗎?”濮陽看著筱耳已經站在離自己有一米遠的距離。臉色明顯的黯淡下來,沉悶的說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