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兒恢復女兒身,手裡突然拿著一根鞭子,媚兒一甩,那鞭子就好像一條小龍一樣靈活,一出手,鞭子就飛過了魔神的臉邊,微風般的感覺帶著一點刺痛,漸漸將魔神的心理給擊潰了。
林白看詞,知道自己反殺之際已經到來,於是,忙上去幫忙。
“嗖,轟!”一股真龍之力,瞬間從自己的體內傳於別處,林白在猛然揮動白玉殘劍後,隨著一股股驚人的劍氣,幾個人幾下子就把魔神給打倒在了地上。
大事了卻,林白趕緊到魔神的老窩裡尋找夥伴的下落。
在一處陰暗的角落,林寶寶他們果然就被綁在那裡。索性的是,魔神也只是把他們當做誘餌,並沒有動他們一絲一毫。
“林白!”林寶寶知道自己被得救了,所以很興奮,可是看到林白身邊跟著有一個不認識的女子以後,又開心不起來了。
林白一邊給自己的夥伴鬆綁,一邊接受他們的詢問。
“她是哪個?林白,我發現你在路上總是會有豔遇的,怎麼每次都會搬救兵過來,還是個閉月羞花的姑娘。”林寶寶有些醋意,不過故意壓下去沒有讓林白感覺得太明顯。
林白趕緊就解釋說:“這是新朋友,恆易大仙的女兒。你不要嘴裡帶刺,是人家救了你,而且一會兒就回去了,你這是吃醋個什麼勁啊?”
林寶寶解脫了繩子就開始到處溜達,尤其是向著媚兒看了一圈,發現他真是個美人胚子心裡就真的不舒服了,板著一張臉就開始表達自己的情緒。
媚兒卻自己開口了,“幫完了你,我也應該回去了,你萬事小心,有困難還是可以來找我的。”說完,媚兒真的就不打算做什麼停留,連聽林白說幾句也不願意,就轉身走了。林白心裡其實還有很多感謝的話要說,可是她這樣一轉身,自己也只能是藏在心裡了。
“好了,你的威脅都已經走了,還不趕緊收起你的臉色?”蒼蕓兒湊近道。
林寶寶大吐一口氣,腦子一轉,大概也覺得自己剛纔的這一番生氣來的有些衝動,所以既然蒼蕓兒給了自己臺階下,就沒有不下的道理了。
“林兄弟,那個魔神你處理掉了是不是?”周建問。
“既然能夠來救你們,當然是把那個傢伙給處理掉了。”
周建又笑,“好像這都已經變成規律了,我們幾個呢,一定會被壞傢伙給抓起來,而你就充當最後的英雄。”
林白也不想多說,回過頭想,自己多次遇難,多次幸得貴人相助,既然自己有這個貴人命,那就坦然接受好了,人走在江湖,哪有完完全全靠自己的道理。
“行了,不要打趣了,走吧,我們的敵人可還沒有打完啊!”
蒼蕓兒在心裡盤算了一下,貌似還有一個玄玉妖尊沒有打過照面,於是脫口而出:“是不是還有一個玄玉妖尊?這人可不在九大高手的名單上,不過,我們被關在這裡的時候聽那人提起過,你是如何知道的?”
其實林白的這一句話也是隨便說說的,日子過得太混亂,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敵人,就這樣歪打正著了。
“玄玉妖尊?我不知道啊!”林白聳聳肩表示自己並不知道有這一回事情。
林寶寶就給林白解釋:“魔神說爲了對付我們,他們的聯盟裡又多了幾個高手,那個妖尊主動要來對付你。”
林白搖搖頭,心想真是惹到了一隻癩皮狗,這所謂的敵人真是一個接著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是盡頭,想到這裡的時候林白的腦袋裡就像塞了一團漿糊,什麼思路都理不清,乾脆林白切斷自己的念頭,不打算去多想了,招呼了一聲:“管他是何方人物,反正先出去,待在這裡聊天有什麼意思?”
順著林白的話大家走了出來,見到了多日不曾顧忌的日頭,心情分外晴朗。
“剛剛你們提的那個人,要麼我們現在主動去找他?”林白道。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確切的主意,只能
把決定權給了林白。
林白還有什麼好說的?自然是願意去了。於是,一絲都沒有休息,林白等人主動找上玄玉妖尊。
妖尊所處乃是一個湖泊,湖泊四周不見任何屋子,這讓林白不禁懷疑,蒼蕓兒說的曾經聽人說起的妖尊落腳點是不是真的。
“蕓兒,你再仔細想想,真的是這裡嗎?可是這裡連個草屋都沒有,你是不是記錯了?”
蒼蕓兒被林白這樣一說,自己也有一點懷疑了,左看看右看看想確定下來,可是這個地方也是她聽說的,哪裡就確定得下來,所以衆人陷入了糾結之中。
僵持了一會兒,周建突然說:“這裡不是有個湖嗎?你說他會不會住在湖裡面?”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大家都把目光放到了這個湖上面。
“還有人好好的地上不住,去住湖底?”林白相信的同時也有一些懷疑。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江湖上有什麼奇人怪事沒有啊,你們誰水性好,下去看一看啊!”林寶寶半是提議半是慫恿。
就在這時,水面上突然起了奇怪的漩渦,大家都緊張了起來,死死地盯住水面,生怕從裡面噴出來奇奇怪怪的東西。但是大家的擔心是對的,漩渦越來越大,突然從裡面飛出一把大刀來,隨之上來的是一個光頭的中年男子。
“他一定就是妖尊了,那把刀我認識,是枯葉禪刀!”
林白和兩個姑娘聽周建說的那麼嚴肅,連連退後了幾步。
林白急速地在大腦中搜尋有關枯葉禪刀的記憶,可是一無所獲,所以只好又去問周建,這枯葉禪刀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周建也沒有多少時間去解釋,只能說:“很厲害,你們幾個當心就是了。”
林白集中精力看著那個光頭和那把刀,只見光頭臉上慢慢的有了表情,似笑非笑,倒像是深夜裡的幽靈,看得林白不寒而慄。沒有一會兒,那光頭就拿著他的刀著陸了,手裡晃晃悠悠,一點兒也沒有要攻擊的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