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兄妹進入衛生間三十分鐘左右,範皓軒無聊的看著姚振國吸收他用元嬰之火煉化的靈氣,閒的發慌的他想到一個絕佳的方法,在小倩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辯證姚氏兄妹和她是否有血緣關係。只要徵得姚氏兄妹的同意,就可以得到他們的血液,用凝成實體的真元在小倩不注意的時候,刺破她的皮膚吸點血出來也不會引起她的懷疑,最多她以爲是被蚊子之類的小蟲子叮了一口。有了血樣,就可以讓霍嘉欣瞞著小倩去做DNA鑑定。有了辦法的範皓軒開始思考姚氏兄妹的問題。
爲確認姚曉光所說的有關姚振國的事情是否屬實,昏迷中的姚振國,正好方便範皓軒讀取他的記憶片段。說幹就幹,範皓軒用意念之力包裹住姚振國的大腦,他的記憶包括埋藏在腦部深處的記憶都被範皓軒輕易的讀取,
姚振國出生在一個幸福家庭,父親姚偉民,八年的時間,就把成立的小公司發展成爲一個資產過千萬的集團公司。母親宋佳,漂亮賢惠,是父親的賢內助。姚振國從小就表現出過人的聰明,年僅十二歲就會彈奏三種樂器,在學校裡,成績也是名列前茅。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和父親同父異母的叔叔姚偉強,不學無術的他,曾經找藉口在父親不在家的時候,當著姚振國的面調戲漂亮的媽媽,父親知道後,把他暴打一頓,在外面給他安置一處房子把他趕了出去。
小學畢業的那年暑假,一家三口駕車出遊,在美麗的黃河岸邊,一生的惡夢拉開帷幕:安靜的夜色下,一堆燃燒的篝火旁,姚振國坐在母親的懷裡,眼巴巴的盯著父親架在火堆上的各色烤肉,饞的他不停的吸著口水。“爸爸,爸爸,好了沒啊?我餓。”
“乖兒子,馬上就好,再忍一會兒好嗎?”姚振國的父親姚偉民摸摸姚振國的頭笑著回答道。
姚振國的母親宋佳,抱著流口水的姚振國,溫柔的看著在篝火旁忙碌的丈夫,露出幸福的笑容。其樂融融的一家人不知道危險正在向他們靠近...
八名黑衣人藉著夜色的掩護,悄悄的向這一家三口圍攏而來,距離二十米的時候,踩斷枯樹枝的聲音引起小振國的注意。
“爸爸,媽媽,快看,快看,有好幾個人拿著刀在偷偷的向我們這邊走過來,
他們是不是壞人啊?”姚振國大聲的說道。
姚振國的父親姚偉民和母親宋佳瞇起眼睛警惕的朝振國手指的方向看去,在漆黑的夜晚確實有幾個模糊的身影在悄悄的向他們靠近,姚偉民扭頭抓起火堆上一根燃燒的樹枝扔了過去,八個提著刀的黑衣人被突然扔過來燃燒著的樹枝嚇的愣了一下。在一愣神的功夫,姚建民抱起躺在妻子宋佳懷裡的姚振國,拉起宋佳的手飛速的向停車的地方跑去。“快跑,老婆,躲到車上去。
在黑衣人靠近之前,他們一家三口安全的坐在了距離篝火堆五米遠的汽車上,迅速的按下汽車前後門的保險。知道危險來臨的姚偉民,不顧滿手的油污,把振國放到宋佳的懷裡後,迅速的發動汽車,發動的汽車還沒有掛檔,六束耀眼的車燈有遠至近,緊張的姚偉民掛了三次才掛上檔位,還沒有把停在黃河邊上的汽車調過車頭,就被三輛早隱藏在附近的汽車和八名黑衣人堵住去路,唯一的退路被前後停著的三輛車堵的嚴嚴實實。姚偉民絕望的拿起把沒有信號的大哥大又扔在後座,扭過頭把宋佳和姚振國摟在懷裡。
隨著乒的一聲玻璃被敲碎的聲音響起,左側駕駛員位置的玻璃碎片落在姚偉民的身上。“兄弟,你們跑的挺快的嘛。哎呀,可惜啊,還是沒有逃出我的手掌心。明年的今日就是你們全家的忌日,我只能祝你們一家三口在下面過得舒坦,沒辦法,我們也是聽命行事,對不住了。”從車上下來一個拿槍的黑臉大漢瞇著眼睛陰險的說道。
“是偉強那個畜生派你們來的吧,說吧,他給你們多少錢,只要你今天放過我們一家三口,我雙倍的奉上。”姚偉民咬牙切齒的說道。
“是嗎?姚偉強答應給我們偉民集團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雙倍的話就是百分之九十八,你會給嗎?”領頭的黑衣人戲弄的說道。
“給,我把整個集團送給你們也不會留給那個不學無術的畜生。”姚偉民狠狠的說道。
“大哥,不要這麼說嘛,我們怎麼說也是同父異母的兄弟,爸媽死後,你可是我在世上唯一的親人,你不會這麼對我的是嗎?”從一輛車裡下來的姚偉強,叼著一根雪茄陰著臉威脅的說道。
“姚偉強,你整天除了吃喝玩樂在酒
吧裡跟不三不四的人鬼混你還會幹什麼?你哥哥每個月給你二十萬的零花錢還不夠嗎?今天你就是殺了我們全家,你也得不到一分錢,你哥哥早就知道你不學無術圖謀不軌,把遺囑都立好了,如果出現意外,所有的財產都捐給慈善機構。做你的白日夢去吧,你這個混蛋。”姚振國的母親宋佳生氣的罵道。
“哈哈哈哈,是嗎?忘了告訴你們,在你們立遺囑的時候,我就得到了消息,昨天你們從家裡出發的時候,我就光顧過你們家,我找的開鎖專家輕易的打開了你們家的保險櫃,遺囑被我找到並燒燬。給你立遺囑的律師昨天下午不幸遭遇車禍,已經去見佛祖了,律師事務所的備案和文件現在在我的手裡。清遠市公證處在昨晚突然發生大火,你們的捐贈文件應該在大火中燒燬了吧。”姚偉強得意的說道。
“你這個沒有人性的畜生!現在收手還不完,你這是犯罪知道嗎?”
“大哥,人性能當飯吃嗎?人性能當錢花嗎?哈哈......,你看今天的架勢,就是我想收手,邊上的兄弟也不會答應。有什麼想說的想罵的趕快吧,你們的時間不多了。”
“你這個畜生,我怎麼會養了你這個沒有人性的弟弟,你爲了錢連你哥哥嫂嫂和未成年的侄兒都不放過,還有什麼事情是你不敢做的。我真是瞎了眼。”姚偉民氣急敗壞的罵道。
“大哥,我也沒辦法。你每個月給的二十萬零花錢,還不夠我打一晚上牌,最近手氣不好,在賭場輸了五百多萬,這個星期是最後的還款期限,向你要你肯定是不會給的。你應該多多少少知道一點賭場的規矩,如果不還錢,我就會沒命。今天發生的這一切,都是賭場的老闆許大頭一手策劃和安排的。對不起了大哥,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我會給你們留個全屍。”
“我把集團送給你,看在我們同父異母的份上,放過你嫂子和振國,她們不會對你造成威脅的。”知道今天不能善終的姚偉民,用乞求的語氣說道。
“大哥,打蛇不死反被咬的道理我還是懂的,你不覺得你很天真嗎?宋佳和小振國不死,我能得到偉民集團的繼承權嗎?你們一家人趕緊相互告別吧,我們趕時間,沒空聽你囉嗦。”姚偉強心急火燎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