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搞什麼鬼?
李文濤還是發(fā)懵,但決定不去管他,藥王谷之內(nèi),是非之地,又遇到一個先天,他現(xiàn)在更重要的是離開纔對。
看荀匡還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擡,李文濤眼睛一動,悄無聲息的挪動腳步,幾個提縱術(shù)間,消失在原地。
到了外面,則是立馬又換上寵辱不驚的神色,彷彿什麼事都沒發(fā)生似的,大搖大擺的離開。
麒麟易容術(shù)下,沒人能看穿他的易容。
回到臨時住所,李文濤才徹底鬆口氣,止不住的去回想剛纔的一幕,那可是他頭一次與先天強者交鋒??!
當然了,說是交鋒實在是擡舉李文濤了,實際上,李文濤從接觸開始,就一直在逃命。
饒是如此,整個過程也堪稱險象環(huán)生,只是最後的結(jié)果,卻是透著一股詭異。
“就是因爲你嗎?”
李文濤摘下脖子上的小鼎,只用大拇指和食指夾著,也只有這樣,才能顯得小鼎不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可事實上,還是微不足道。
李文濤清楚的記得,剛纔荀匡下跪之前,的確是看了一眼小鼎,也正是那一眼,驚駭之色更濃。
顯然,原因就在小鼎之上。
李文濤一直都覺得小鼎來歷不凡,能在化石水中不腐,光是這一點就足以令人側(cè)目。
要知道當初他墜入化屍水中,一身的黑袍裝備盡數(shù)被腐蝕,那可是系統(tǒng)獎勵的道具,仍是抵不住化屍水的腐蝕劇毒,最後,李文濤渾身上下,也只剩下兩件東西完好無損。
一個是鐵指環(huán),一個就是眼前的小鼎了。
鐵指環(huán)沒事還請有可能,可以將原因歸結(jié)到神身上,可這尊小鼎,又是什麼原因呢?
剛纔,更是讓一個先天強者衝自己跪拜。
……李文濤想了很多,將剛纔情景仔仔細細回憶一遍,還是想不出所以然,最後也就放棄了。
“現(xiàn)在先天丹沒有找到,接下來該怎麼做呢?”
迴歸正題,對於剛纔那一行,李文濤充滿不甘心,自己明明隱藏的很好,絕對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卻不料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一個先天強者,差點讓自己現(xiàn)場暴露。
而一個長老死於非命,還是在自己的地盤上死掉,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藥王谷進入一級警備。
今後再想通過易容,正大光明的進入,恐怕就難比登天了。
難,但李文濤可不會放棄,事關(guān)自己的先天之路,他可不會放棄,甚至還在想今夜再前潛入一把。
這回,可就要施展一些強硬手段了,如果再驚動到先天強者,那也合該自己倒黴。
“梆梆梆”正想著,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李文濤,也頓時讓李文濤變得緊張起來。
要知道他在這裡可沒有認識的人,更加不會有人來串門。
李文濤高度戒備起來,透視眼打開,看向門後的人,頓時一驚。
荀匡!
剛纔的先天強者,居然找上門了!
李文濤第一個念頭就是跑,但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停在原地,有些躊躇不前。
從荀匡一開始的下跪舉動,再到現(xiàn)在禮貌敲門,這一系列的行爲,怎麼看都不像是有惡意。
如果有惡意,並且在找到自己的住處後,換做是自己,哪裡還會敲門,直接破門而入,殺人離去。
對於先天強者而言,絕對有這樣的能耐。
等了幾分鐘,李文濤見荀匡還是不肯離開,仍舊停留在門外,遲疑了一下,彷彿下了決心。
上前開門。
面對剛纔差點就殺了自己的先天強者,李文濤非但沒有逃走,還將他迎了進來。
別看李文濤臉上很淡定,心底的警惕心卻時刻都沒放鬆過,一顆心都已經(jīng)提到了嗓子眼兒。
一旦發(fā)生事情,他便立刻施展提縱術(shù)逃命。
李文濤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現(xiàn)在更多的還是想知道,這位先天強者到底想幹什麼。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想整日被一名先天強者跟在屁股後面惦記著。
李文濤是這樣想的,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荀匡一進屋,竟是直接跪倒在地上,低著頭,一副等候發(fā)落,任憑處置的架勢。
咦?
事情貌似變得有點意思了!
李文濤現(xiàn)在才百分百確定,荀匡不會傷害自己。
先天強者,那可是凌駕在武道之巔的存在,超脫於世俗武者,地位超然,自然有自己的傲氣和風骨。
哪有一見面就像個奴才似的,給人下跪的道理,而且還是給比自己弱了一個境界的大成武者下跪。
“那個,你先起來”一個先天強者,都快要絕跡的超級高手,就這麼跪在自己面前,李文濤多少有些不適應(yīng)。
荀匡聽話的站起來,立在一旁,垂頭而立,眼皮向下耷拉著,雖然站起來了,但還是那副奴才摸樣。
“你這是什麼意思?剛纔還一個勁的要殺我,這一轉(zhuǎn)眼的功夫,怎麼就變成奴……這幅摸樣了?”
原因不明,儘管荀匡表現(xiàn)的像個奴才一樣,但李文濤還是禮貌一些,儘量客氣一些。
荀匡一開口,就嚇到了李文濤。
“主人”
李文濤睜大了眼,“主人?叫我呢?”
“是”
這下子,李文濤心底可就沒辦法再平靜了,“你我第一次見面,你爲什麼要叫我主人?”
“您擁有九鼎,就是我的主人”荀匡應(yīng)聲答道。
“九……鼎?”
李文濤腦袋有些發(fā)懵,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間李文濤這個主人疑惑,荀匡自然要站出來,終於擡起頭,謙卑的指了指李文濤胸口的小鼎。
“這就是你說的九鼎?”李文濤反應(yīng)過來,又將小鼎摘下,看了看,實在是看不出什麼端倪。
“是”
縱觀中華上下五千年,歷史之中,能被叫做九鼎的,不用想,那就只有一件了。
“這個九鼎,跟歷史上大禹的九鼎……應(yīng)該沒什麼關(guān)係吧?”李文濤還是有些難以接受的問道。
“就是同一件東西”
荀匡的回答,讓李文濤心底再次掀起了滔天巨浪,好不容易穩(wěn)住心態(tài),問道:“你從頭到尾好好給我講一遍”
尼瑪,九鼎都蹦出來了,那可是大禹時代的東西,光是想想中間相隔的年代,李文濤都感覺腦袋發(fā)懵。
要是不問個清楚,以後別想好好睡覺了。
荀匡沒有一絲猶豫,彷彿真就是個奴才,一絲不茍的回答,硬是講了足足半個小時。
期間,連口水都沒喝。
而李文濤在聽的過程中,也剩下驚訝的份了,最後等荀匡講完,仍是不敢置信的看著九鼎。
“九鼎?”
“是”荀匡連忙在一旁回道。
“大禹用來劃分九州,定鼎天下,象徵至高無上王權(quán)的九鼎,就他媽的……這麼大點兒?”
李文濤幾乎都快要口吃了。
九鼎?。?
什麼樣的存在?
只要是中國人就沒有不知道的,那不僅是古代王權(quán)的象徵,其更深的意義,幾乎就是中國的代名詞。
像是這種超級國寶,不說得有多麼的華麗尊貴、最起碼,那也得是莊嚴大氣吧!
可再看看眼前這個九鼎,黑不溜秋,其貌不揚,上面的雕刻也是簡陋到極點,簡直就像是路邊無人問津的地攤貨,估計賣一塊錢都沒人要。
要不是系統(tǒng)確定是寶物,且確實有點奇異之處,李文濤早就把這玩意給扔掉了。
“我知道古人那時候條件不好,貧窮落後,畢竟是大禹時代嘛,可以理解,但也不至於窮到,用這麼個小玩意定鼎天下吧?簡直就跟開玩笑似的”李文濤終究還是難以置信。
要不是身旁真的站著一個甘願爲奴的先天強者,打死李文濤也不敢相信,傳說中的國之重器九鼎,就這副德行?
最後,李文濤將小鼎重新戴回脖子上,看向荀匡,擺出一副不怒自威的注資摸樣。
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自己是賺到了。
一個先天強者爲奴,這種提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事,上哪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