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星月苗寨居住的寨子時,孤星與飛月對視一眼,同時看見對方眼裡透露出的那一絲無奈與不甘,面對著如此強勢的陳浩,他們根本就沒有反抗的可能。
就連全力支持他們的星月苗寨,也沒有辦法反抗,從星月苗寨五位長老最後的一句話,就可以感覺出來,他們心裡那股深深的不甘以及不安。
不論是誰,面對著陳浩,都會有一種心懼,都不願意與陳浩成爲(wèi)敵人,因爲(wèi),這樣的敵人,實在太過恐怖,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而且以陳浩的手段,也絕對不會讓威脅到自己的隱患存在。
從寧家被迫離開燕京,黃家與宋家的滅亡,就已經(jīng)可以看出來,陳浩不是什麼善茬。
而且,一路由海川市崛起,就算當(dāng)時整個南方的霸主-青幫,依舊無法阻擋陳浩前進的腳步,最終落得一個全滅的結(jié)果。
這些事情,都是孤星準(zhǔn)備請陳浩幫助之前,暗中調(diào)查出來的結(jié)果。
當(dāng)然,這些事情陳浩並沒有刻意的去隱瞞,不然以孤星飛月當(dāng)時手中沒有一點的力量,恐怕也無法調(diào)查出來,陳浩就是天罰幫幕後的掌舵者。
迎著冷風(fēng),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就這麼安靜的走向先前居住的寨子。
耳邊響起的嘎吱聲,也沒有驚擾到兩人,一路都是陷入了沉思的狀態(tài)之中,顯然兩人的心裡都無法平靜。
飛月是在考慮,接下來自己應(yīng)該如何去面對陳浩,一旦處理不好,就必定會激怒陳浩,到時候,爲(wèi)自己,爲(wèi)星月苗寨以及重建後的血影教帶來滅頂之災(zāi)。
這樣的結(jié)果,自然不是飛月所願意看見的。
而孤星,心裡卻在思慮,等會見到陳浩之後,到底該如何面對,才能讓陳浩不產(chǎn)生懷疑,因爲(wèi),孤星對於陳浩的性格有著一定的瞭解,稍微露出一點破綻,就會引起陳浩的懷疑。
沉默不語,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不知不覺間,兩人就已經(jīng)來到了寨子門前,停下腳步後,對視一眼,卻沒有發(fā)現(xiàn)魔宮的那些高手,臉上不禁露出了一抹疑惑之色,不過很快就沉靜下來,深呼一口氣,把心裡的想法全部驅(qū)逐出去,那顆不甘的心也深深的隱藏起來。
隨後,孤星伸出手,推開眼前的木門,首先走了進去。
飛月也沒有遲疑,緊跟而上,她的心裡明白,一旦耽誤點時間,就有引起陳浩懷疑的可能,這個時候,絕對不能令陳浩產(chǎn)生懷疑,不然後果難料。
剛剛進入寨內(nèi),一眼望去,就看見陳浩與邪靈坐在木椅上,旁邊的桌面上,還擺放著兩杯剛剛泡好的香茶,因爲(wèi),一絲絲的熱煙正由茶杯裡冒起,緩緩的飄向上空。
不過,兩人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一道淡然的聲音,在寨子內(nèi)響起:“你們回來了!”
聽見這道聲音,飛月的臉色不著痕跡的變化了一下,不過並沒有讓人發(fā)現(xiàn),擡起頭,冷眼望向陳浩,一句話也沒有說,直接走向另外地的一張木椅上,沉穩(wěn)的坐了下來。
飛月的心裡明白,想要不引起陳浩的懷疑,就必須用同樣的態(tài)度去面對陳浩,只要稍微有點改變,不止是陳浩會懷疑,恐怕,別人也會明白,自己知道了什麼事情。
孤星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一邊走向木椅,一邊開口解釋道:“陳少,小月就是這個性格,你也不要在意!”
見孤星坐下後,陳浩的眼睛微微動了一下,臉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擺了擺手,說道:“我們也不是第一次見面,這點小事我怎麼會去在乎!”
“還是說說,他們找你們有什麼事情吧,會不會影響到明天的行動!”
“陳少,這點請你放心,不會有絲毫的影響,星月苗寨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們,明天會全力的支持血影教的重建?!惫滦堑哪樕蠘O爲(wèi)平靜,淡然的說道。
但是,語氣裡卻蘊含著一股深深的欣喜。
“這樣就好,我還擔(dān)心他們有什麼想法。”陳浩露出一抹輕鬆的笑容,淡定的說道:“我有件事情也要告訴你們,也好提前做好準(zhǔn)備,以免出現(xiàn)什麼意外!”
“什麼事情?!惫滦俏⑽⒁汇?,有些詫異的問道。
“剛剛收到消息,飄渺宮的人似乎不願意看見血影教重建,已經(jīng)有所準(zhǔn)備了?!标惡埔砸环N毫不在意的語氣,微笑的說道。
“飄渺宮?!惫滦堑难垩e閃過一抹恨意,很快就已經(jīng)鎮(zhèn)靜下來,遲疑了一下,咬著牙問道:“陳少,這個消息能夠確定嗎!”
“千真萬確。”陳浩的目光略微有些玩味,望著孤星肯定的說道。
“這……”孤星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臉上露出一抹猶豫,最終,還是謹(jǐn)慎的望著陳浩,輕聲的問道:“那接下來,我們應(yīng)該怎麼做呢!”
“放心吧,我已經(jīng)有了安排?!标惡频坏臄[了擺手,說道。
“那就好,這次就麻煩陳少了?!惫滦堑哪樕项D時露出一抹驚喜,有些欣喜的對著陳浩說道。
“感激的話就不要說了,我只希望到時候不會出現(xiàn)什麼變故,你應(yīng)該懂我的意思嗎。”陳浩的臉色瞬間閃過一抹陰冷,帶著一種敲打的意味,飽含深意的說道。
“陳少,我明白,請你放心,答應(yīng)你的事情,絕對不會違背?!惫滦亲匀幻靼钻惡圃捬e的意思,心裡一驚,臉色微微有些難看,向著陳浩沉聲保證道。
“用行動說話吧?!标惡凭従彽钠鹕?,淡然的擺了擺手,說道:“就先這樣吧,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我先進去休息兩個小時,你們也去休息一會,我不希望明天的行動出現(xiàn)什麼意外!”
說完,也不去看孤星與飛月的臉色,與邪靈輕輕的點了點頭,就一起朝著裡屋走去。
沉重的腳步聲,頓時在寨子內(nèi)響起。
孤星與飛月的臉色微微變化了一下,一閃即逝,直到腳步聲徹底的消失後,飛月才起身,來到孤星的身邊,警惕的望了一眼四周,俯在耳邊輕聲問道:“師兄,陳浩剛剛是什麼意思!”
“暫時還不清楚?!惫滦俏⑽⒌膿u了搖頭,心裡也是一知半解。
以前,陳浩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與兩人說過話,但今天的反常,的確有些詭異。
“會不會?!憋w月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
“沒那麼容易,我們還是先去休息,距離天亮也就三四個小時了。”孤星微微的搖了搖頭,勸解道。
隨後,就直接起身,朝著裡屋走去。
寨子不大,但裡面還是有著七八間睡房,足夠陳浩一行人休息的了。
望著孤星的背影,飛月的眼裡閃過一絲疑惑,不明白剛剛孤星說的那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不過,卻也不在多想,略微遲疑了一下,就緊跟了上去。
東方。
距離著大營苗寨只有幾分鐘路程的森林邊緣,有著幾位穿著黑衣的青年,躲藏在樹上,警惕的守衛(wèi)著四周的安全。
進入森林不到百米的地方,有著兩座龐大的帳篷,比起夢如冰的也絲毫不差。
帳篷的四周,依然有著嚴(yán)密的守衛(wèi),一股壓抑的氣氛,隨著冷風(fēng)蔓延在森林內(nèi)部。
左邊的帳篷內(nèi),幾名老者坐在外圍,望著最裡面的那名中年人,目光顯得極爲(wèi)的凝重。
“有消息了嗎?!敝心耆说难垩e閃過一抹恨光,沉呤一聲,對著幾名老者問道。
“宮主,已經(jīng)有消息傳了回來。”幾名老者對視一眼之後,其中的一名老者緩緩說道:“大營苗寨內(nèi)部,剛剛發(fā)生了一場激戰(zhàn),大營苗寨損失極爲(wèi)慘重!”
“不過,具體是誰所爲(wèi),現(xiàn)在暫時還不能確定!”
“但有人看見魔宮的那羣老傢伙已經(jīng)趕了過去,我想肯定是陳浩所爲(wèi),不然沒有人能夠讓魔宮那羣老傢伙如此著急!”
陳浩。
聽到這兩個字,中年人的眼裡閃過一抹濃烈的恨意,一分鐘左右才逐漸的平靜下來,語氣陰冷的問道:“魔宮有多少人趕到大營苗寨去了!”
“二十三位,由葉無道那個老傢伙帶隊!”
“哼,這點人也想統(tǒng)一所有苗寨,重建血影教,夢無慾的腦袋是不是被門夾了?!敝心耆说难垩e閃過一抹不屑,語氣裡,卻充滿了恨意,毫無顧忌的罵道。
“宮主,千萬不能大意,魔宮與我們作對這麼多年,可從來沒有出現(xiàn)如此詭異的情況?!睅酌险邔σ曇谎郏樕下冻隽艘荒ㄉ钌畹膿?dān)憂,慎重的提醒道。
“我看你們是想多了,這次魔宮派出二十多位先天之境的長老,是極爲(wèi)正常的事情。”中年人的臉上依舊帶著一絲高傲,極爲(wèi)自信的說道:“你們可別忘記了,有兩位老祖宗的承諾在那,魔宮自然不會擔(dān)心我們會違背,突然插手進來!”
“這次,我一定要報上次武林大會的恥辱之仇!”
說到最後一句話,中年人眼裡的恨意毫無掩飾的暴露出來。
中年人,正是武林大會上,被陳浩擊敗的飄渺宮宮主-成風(fēng),幾名老者都是飄渺宮的太上長老,得知陳浩準(zhǔn)備在苗寨聚會上,實現(xiàn)重建血影教的計劃。
成風(fēng)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陳浩的勢力坐大,就秘密的帶著飄渺宮的太上長老出來了。
而這些太上長老,當(dāng)年都參與了圍攻血影教的戰(zhàn)鬥,知道與血影教之間的仇恨,自然也不願意看見血影教重新建立起來,與成風(fēng)有著同樣的目的,自然一拍即合,一起瞞著兩位老祖宗,秘密的來到了晉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