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著洗著,整桶水都變成灰黑色了,楊銘也沒想過修習武道會體內會排出這麼多污垢,他連忙叫道:“彩雲、綵衣!”
兩女只穿了肚兜便出來了,光潔的胳膊和筆直的長腿都暴露在了空氣中,很多地方隨著她們的走動都若隱若現。
楊銘看了一陣纔將視線挪開,問道:“穿這麼少你們不冷嗎?”
綵衣比姐姐害羞,答道:“帳裡生了爐火,不冷。”
“趕緊把衣服穿上,幫我再弄一桶水來,這桶水不能用了。”
楊銘一共洗了四浴桶水,才覺得神清氣爽,見兩女忙得滿頭大汗,問道:“你們要洗嗎?”
兩女對視了一眼,脫下剛披上的衣服,擡腿跨進了楊銘的浴桶。
楊銘只覺得口乾舌燥,他說道:“我......我是說等我出去了,你們再自己洗。”
“主人是嫌棄我們嗎?”綵衣感覺有些委屈。
“不是,我有媳......”楊銘本想說自己有媳婦了,不能沾花惹草,但想到武青對自己的“背叛”,他到嘴的話又收了回去。
彷彿是爲了報復武青,他又說道:“算了,一起洗吧,順便幫我按按肩膀。”
按著按著,楊銘一把抓住了彩雲的手,思想中激烈地掙扎,他知道,只要他想,二女是不會拒絕他的。
但最終他還是放開了彩雲的手,走出了浴桶,換上了衣服,說道:“你們洗吧,我得出去了。”
在營帳外吹了陣冷風,楊銘體內的**才消退,剛準備回去,一名小卒來傳話讓他去火雲子帳中參加會議。
原來,衆人竟是在謀劃刺殺武青。
火雲子說道:“當今武皇不過是個小丫頭,修爲才法相境三階,如果能將她刺殺,武皇血脈斷了,到時候各諸侯王起兵,武國必亂,那這場戰役我們就贏定了!到時候鎮南大軍直搗皇都,搶**洲龍脈,王爺便能成爲新皇!各位也將成爲新朝功臣,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楊銘想打消火雲子的計劃,嘆道:“武皇身在中軍,身邊又有大批高手保護,想刺殺她只怕不容易!”
衆人紛紛點頭,刺殺地方統帥,談而容易?送人頭倒是很有可能。
火雲子笑道:“諸位可以放心,這次我們得到密報,新武皇明天就會離開中軍,來前線視察,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各位一定要把握住!”
“這情報可靠嗎?”有人疑問。
火雲子拍著胸脯說道:“絕對可靠!”
第二天,衆人按照密報提供的路線,提前埋伏在了高空,等著武青前來觀察鎮南軍的軍陣。
楊銘也跟著衆人,不過他提前放出了黑色法相,帶著那支黃品***在遠處埋伏,他期望武青不要出現,否則這麼多人,就算有自己相助,武青也不一定能走掉。
但武青還是一身戎裝出現了,她身邊只帶了四個人,眼看就要飛入衆人的伏擊地帶,她又停了下來。
楊銘從上空遠遠看著武青,心中五味雜陳。
最終,武青還是踏進了伏擊地帶,不過只進入一點點就沒再往前。
她往下方鎮南軍的軍陣上觀察了一番,轉身就要離去。
火雲子一聲令下,這羣修行者紛紛圍了上去。
武青見勢不妙,立馬在身邊四人的掩護下逃跑。
火雲子踏著一柄浮塵,轉眼間就攔住了武青,二話不說,一爪抓了過去。
武青修爲不如對方,肩膀中了一爪,但她那身盔甲也頗爲不凡,化去了火雲子這一爪的大部分力量,只是被擊退了幾步,受了點輕傷。
楊銘怕被武青認出,一手提著盾牌將臉擋住,一手拍出一掌打在武青胸鎧上,將武青打飛了出去,這掌看起來威力挺大,其實不過是將武青推出了包圍圈。
衆人也並未覺察到楊銘放水,只當是武青借力逃脫,立馬又追上去。
武青帶來的四名高手拖住了大部分修士,只有火雲子和楊銘突破了阻攔,緊跟在武青身後,楊銘本可以輕易飛到武青前方,但他只是跟在火雲子身後,萬一武青真有危險,他也只好襲殺火雲子。
不過火雲子剛剛受了傷,速度並不是太快,只是一點點接近武青。
楊銘估計這樣的速度是追不上武青的,結果,一隻冒著黑煙的駁馬突然躍出,攔住了武青,武青突然失去了靈力,往下方墜落。
原來,鎮南王趙權也不想錯過這次機會,親自出手了。
好在這時,武青的青鳥已經到了,它將武青接住,往北飛去。
楊銘爲了阻止鎮南王繼續追擊,黑色法相已經瞄準鎮南王趙權,扣動了扳機。
黃品YM-1***噴出了狂暴的靈力子彈,在空中留下了一條彈道,不過子彈打到鎮南王的時候,威力已經削弱了很多,只在他紅色鎧甲上留下了一個印子。
果然不行!這禁靈效果大大削弱了靈力子彈的威力。
楊銘只好從側面追了上去,始終與鎮南王保持著不被影響靈力的距離。
青鳥速度極快,鎮南王的駁馬渾身冒著黑煙也才與青鳥保持了一樣的速度,追了一陣,他見無法追上武青,於是祭出了一面紅色小旗。
小旗一揮,立馬變得巨大,旗幟一卷,在前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火焰漩渦,吸扯著周圍的一切。
青鳥快速扇動翅膀,但受到這吸力的影響,飛行的速度立馬慢了下來。
而鎮南王騎著的駁馬則沒有受到火焰漩渦的影響,迅速靠近了青鳥。
楊銘眼見鎮南王馬上就要追上青鳥了,他猛地振翅,然後從側面插了過去,在慣性的作用下,擋在了鎮南王身前。
“隱龍子,你要做什麼?”鎮南王喝道。
楊銘不爲所動,繼續擋著他,只是此時靈力受到了極大的影響,只能維持一成左右的實力,根本無法與法相境九階的鎮南王對抗。
他見鎮南王似乎要對自己動手了,腦袋裡突然靈光一閃,提醒道:“王爺,小心有詐!”
鎮南王一看下方,才發現不經意已經追到了皇都軍陣地,手中朱雀旗也因爲離朱雀真靈太遠受到了影響,變小了許多,於是他毫不猶豫轉身往回飛去。
突然間,影武衛統領影幽和光明衛統領樑烈同時現身,阻止他逃跑。
“果然有詐!”鎮南王將速度催至極致,拼命回逃。
影幽和樑烈都是武道強者,根本不受朱雀旗的禁靈效果影響。不過鎮南王也因爲沒有追入太深,安全逃過了野象河谷中線,朱雀旗又變回了原樣,他揮旗一卷,兩道火焰龍捲風分別襲向了影幽和樑烈。
二人見鎮南王已經逃過了中線,知道拿他沒辦法了,只能無功而返。
楊銘沒想到自己隨便找的藉口,竟然說破了武青的佈置,讓鎮南王得以逃脫,他趕緊趁著大家沒注意,灰溜溜逃跑了。
一回到軍中,楊銘便以救主之功受到了鎮南王的嘉獎,受到了鎮南王的重視,這讓他覺得自己這個臥底當得很是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