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志這話,林晚馬上就反應(yīng)過來了他的算盤。
這哪是什麼來解燃眉之急的?這分明就是想來分一杯羹的,在發(fā)佈會召開的那一段時間,這個遊戲就在市場上引起了熱烈的反響。
但凡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這個遊戲的潛力,林志自然也是不想放過這個機(jī)會,然後就在今天來找林晚想要投資一筆。
“哦,林總要給我解燃眉之急,恐怕是有什麼附加條件吧?”林晚冷冷的問道。
林志聽見這話只是微微一下回答道:
“瞧你這話說的,大家都是一家人,擡頭不見低頭見,我是那種只爲(wèi)利益不看人情的人嗎?”
“只不過呢,小晚你也知道,現(xiàn)在林氏總部的資金鍊,其實真的沒有多少富餘的,我都是說服了董事會,才勉強拿出一筆資金來資助你,這錢投放在遊戲上你想怎麼使就怎麼使,我們絕對不會干涉,只不過呢,董事會那邊只是有一個很基本的要求。”
林晚冷哼一聲,早就已經(jīng)算到了林志的小算盤,不過還是裝作什麼都不懂的樣子問道:
“那不知董事會的要求是什麼?若是很過分的話,恕我難以從命!”
林志聽見這句話連忙擺了擺手回答道:
“也沒什麼,這是商場上基本遵守的原則,如果這個遊戲賺了,那大家就按照投入的錢來分成,但是如果這遊戲虧了,那就承擔(dān)各自的虧損。”
乍一聽,這個方案看起來非常的合理,但其實這裡面有非常多的不合理之處。
因爲(wèi)剛開始這個遊戲要開始啓動的時候,林志是第1個跳出來反對的,他覺得這個遊戲做出來根本就不會受到歡迎,所以拒絕給盛世遊戲投資。
現(xiàn)在看到發(fā)佈會召開以後,反響非常的熱烈,他就覺得這個遊戲的前景也非常的好,這纔拿著錢屁顛屁顛的跑過來要投資。
林晚自然是早已料定了他這個小性子只是冷冷的回答道:
“林總,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個項目剛剛啓動的時候,我就找你們要過錢,當(dāng)時你的原話可不是這樣的,你說這個遊戲必虧損無疑,死活不肯投資,現(xiàn)在怎麼倒是變卦了?我沒有來找你,你倒是主動的把錢送上來了?”
林志聽到這句話顯得有些尷尬,但是一想到這個遊戲帶來的巨大的利潤,他還是忍住了自己的尷尬之色回答道:
“小晚,瞧你這話說的,當(dāng)時我其實並非是不看好這個遊戲,而是公司的資金賬面沒有這麼多的錢,但是我出於公司的榮譽維護(hù),我總不能說公司沒錢吧?所以就只能委屈一下小晚了,不過現(xiàn)在公司賬上富裕了之後,我這不是立馬就拿了錢來資助你了嗎?”
林晚聽見這句話,毫不留情的直接拆穿了林志的面孔:
“林總,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有些事情我想不用說的太明白,不然誰都會變得非常的難堪,到底是因爲(wèi)你看到了發(fā)佈會的效果,還是真的想給我解了這個燃眉之急,你以爲(wèi)我是傻的嗎?你是覺得我看不出來嗎?”
“至於宣傳資金的事情,我已經(jīng)解決了,這個錢你哪來的就放回哪兒去,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需要了,以後盛世遊戲也不會接受林氏的任何投資。”
可以說林晚這個話說的非常的決絕,基本上晚上沒有給林志任何一點點希望。
根據(jù)林志自己打探到的消息,他絕對相信盛世遊戲的資金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困難,現(xiàn)在林晚這麼說,不過是在逞口舌之利。
“小晚,你說你這是何必呢?公司缺錢,這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有錢大家一起賺不好嗎?這麼好的遊戲,你們一家公司吃的下來嗎?”
“而且我可提醒你,這遊戲的宣傳要是做的不到位,那不管這個遊戲的品質(zhì)再怎麼好,玩家也不會買賬,你說你這是何必呢?損人不利己。”
林晚冷冷一笑,直接駁斥道:
“我不知道林總從哪裡聽說我們公司的資金有壓力,但是我想可能是你的消息出現(xiàn)了失誤,現(xiàn)在的我們,資金非常的充裕,基本不需要外界的援助。”
看見林晚那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林志突然多了一絲絲的懷疑,畢竟盛世遊戲如果真的缺錢的話,沒有道理會拒絕這麼一個合理的商業(yè)合作。
“所以是有人趕在我之前給你們投資了?”林志疑惑的問道。
因爲(wèi)只有這個解釋纔可以說得通,明晚爲(wèi)什麼要拒絕自己的投資,那就只能證明有人趕到他先一步投錢了。
林晚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認(rèn)了:
“沒錯,你的確是來晚了一步,所以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需要資金了,這個錢你哪來的就拿回哪兒去吧。”
看見林晚執(zhí)意不願意接受自己的資金,林志決定開始打感情牌:
“小晚,我們可是一家人,我們都姓林,這錢拿給誰賺不是賺?你難道不應(yīng)該多多照顧於我們自家人嗎?寧願把錢分給外人,難道也不願意給自家人嗎?”
林晚聽見這句話感到有些噁心,隨後有些不耐煩的回答道:
“自家人?這個時候你們想起來是自家的了?你們早幹嘛去了?以前你沒有把我當(dāng)過自家人嗎?有把我的父親當(dāng)成自家人嗎?現(xiàn)在有了利益就開始跟我打感情牌,你是覺得我是傻到了感情用事的地步了嗎?”
“我告訴你林志,我現(xiàn)在還可以心平氣和的站在這裡跟你解釋這麼多的廢話,那是因爲(wèi)我念你是我長輩,這是最後一次,我再跟你說一遍,林氏和盛世,不管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亦或者是以後,都絕對不可能會有任何的合作。”
一個小輩如此訓(xùn)斥自己,這讓林志的臉面非常的掛不住,此刻他也有些惱怒了:
“林晚,你神氣什麼?不就是找了一個小白臉養(yǎng)著你嗎?沒有了他的依靠,你算個啥?你現(xiàn)在還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來說教我?你覺得你自己夠高嗎?”
“一個通過出賣身體去和山水莊園總裁打上關(guān)係的人,又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教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