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葉青嵐這麼一鬧,段辰天二人也沒了雅緻,只好反身回往明月酒樓。時光匆匆,轉眼英雄大會便即將來臨,而各門各派都已經被華山派的人安排在華山腳下暫住,因爲這個小鎮不大,所以鎮子裡的酒樓客棧皆已是爆滿。
明月酒樓也不例外,此時早已人人滿爲患。靜香的閨房內,段辰天正在與靜香商討明日英雄大會之事。只見靜香輕聲提醒說道:“明日便是英雄大會之日,公子還需做些個準備纔是啊。”
段辰天不以爲然,回答道:“無需準備,那些個自以爲是的傢伙,只會故作清高罷了,一點真才實學都沒有?!膘o香見狀,心中不無擔憂,出聲說道:“公子不可這樣想,否則日後會吃大虧的。”
段辰天雖然心中仍是認爲當今武林之中,武功在自己之上的人已經沒有幾個了,但爲了不讓靜香在出言嘮叨,只好答應道:“知道了,我不這樣想便是了?!?
靜香見段辰天仍是那副樣子,心中不免多了一絲擔心,如果日後自己不再公子的身邊了,以公子的個性,勢必會成爲武林公敵,到時後果不堪設想,想到此處,心中不免一聲嘆息,卻也沒在多言。
段辰天見狀,開口說道:“靜香,這些門派前來的人都是誰?”靜香聽完,從懷中掏出一張便紙,遞給段辰天並說道:“我都寫在這上面了,公子看看吧,知己知彼總歸是有好處的?!?
段辰天樂呵呵的接過便紙,溫柔的說道:“我就知道靜香會幫我弄好一切的,所以我纔不用擔心那些問題?!膘o香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表情不自然的說道:“可是如果哪天靜香不在了,誰還會幫你?!?
“你怎麼會不在呢,我會牢牢的把你抓住,讓你永遠都在我的身邊?!倍纬教煲话褦堖^靜香的纖腰,讓其靠在自己的胸膛之上,寵溺的說道??墒撬闹勒趹阎械撵o香正是一臉傷感,心事重重的不知想著什麼。
掙扎出段辰天的懷中,靜香輕聲說道:“公子還是快看看這份名單吧。”段辰天點了點頭,打開便紙,便看到密密麻麻的一片人名躍然於紙上。
良久後,段辰天方纔看完全部,只見其整理了一下思緒,方纔苦笑著說道:“沒想到竟有如此這多的門派都來參加這英雄大會?!?
靜香在一旁提醒道:“而且公子不要忘了,此次前來的這些門派都是掌門親自帶領門下弟子來參加的,所以明日恐怕會少不了各種紛爭?!?
段辰天點了點頭,他也沒有想到會有如此之多的勢力都參與其中,或許是他低估了這英雄大會的影響力。
靜香彷彿猜透了他的心事一般,出聲解釋道:“這英雄大會乃是當年武帝段風舉辦的一場正道聯盟,以便抵禦邪派的入侵,但自從武帝消失之後,這正道聯盟便以自動瓦解。這麼多年過去了,江湖再無正道聯盟,而如今英雄大會又重新出現在江湖,所以此事必然事關重大?!?
段辰天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又好奇的問道:“那爲何偏偏是這華山派舉辦英雄大會呢?”靜香猜到他會問這個,便開口說道:“只有在江湖上有實力,有威望的勢力才能舉辦這英雄大會,當今武林正道爲五大門派馬首是瞻,所以英雄大會舉辦的地點必定在五大門派當中產生。”
靜香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先說少**當,按理來說論實力論威望,此大會定是在少林寺舉辦,但佛門乃清靜之地,辦此大會必然會有各方勢力前往少林參加,所以少林並沒有打算舉辦的意思。而武當的理由也與少林相同,不想破壞門中清靜之地,不做此打算。”
“那峨眉青城兩派呢?”段辰天見靜香停了下來,開口問道。靜香喝了口水潤潤喉,接著說道:“峨眉派皆是些女弟子,難服天下英豪,所以肯定不會在峨眉山舉辦。而青城派則有趣的很。”
“怎麼個有趣法?”段辰天問道。靜香輕聲回答道:“那青城派原本也想舉辦這英雄大會,只是不知爲何,竟被華山派搶在先前,我想此刻青城派心中早已暴跳如雷了?!膘o香似乎已經想到青城派掌門憤怒的表情一般,一臉的忍俊不禁。
段辰天沉思道:“那如果這麼說的話,這青城派定與華山派交惡,說不定還會上演一場爭盟主之位的好戲碼?!?
“這是自然,如今正道之人雖說表面和氣,但暗地裡說不定使了什麼壞心眼呢,到時在大會定然會起內亂,爭搶盟主這個位置。”靜香娓娓道來。段辰天雙眼放光,心中不禁隱隱期待起明日的英雄大會…
華山之巔,整個華山派正在緊鑼密鼓的籌備中。大殿之內,韓賓正與一衆長老商討明日大會的各項事宜。
“掌門,明日大會之上恐起爭端,依我之見,應當在門內加派些人手,暗處也藏些高手,以備後患。”風間策起身向韓賓提出建議。
沒等韓賓出聲回答,又一位長老起身反駁道:“咱們華山派豈能如此,掌門此事萬萬不可,否則會叫他人恥笑的。”
韓賓尋思了一下,出聲說道:“這樣,二位長老說的都不無道理。依我看,多加人手就不必了,只需暗處多藏些高手便可,讓其餘弟子招待好各門各派就好。”
不等那位長老說話,韓賓又接著說道:“各位長老都請回吧,風長老留下。”其餘長老見狀,只好起身告退。
待一衆長老走後,韓賓看著風間策問道:“風長老,事情都辦的怎麼樣了?”只見風間策微微躬身,輕聲答道:“一切妥當,絕保萬無一失?!?
韓賓見狀,輕點了下頭,望向遠方,輕聲說道:“明日便是我一統武林的日子,這一天終於要來了…”
日暮降臨,明月酒樓的大堂之中人員嘈雜,已經沒有多餘空閒的飯桌。在大堂僻靜的一個角落裡,只見一黃衣男子正獨自飲酒。一些剛進酒樓的人正愁沒有位子,見此便有人上前說道:“這位朋友,可否讓我們坐這裡?”
那黃衣男子頭也沒擡一下,淡淡說道:“坐吧?!蹦侨舜笙?,忙答謝道:“多謝朋友。”說完便坐下點了些酒水。
爲避免尷尬,那人總是時不時的與黃衣男子搭訕,只聽他問道:“朋友,敢問高姓大名?”黃衣男子仍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正當那人以爲他不會回答自己的時候,他輕聲說道:“蘇安城?!?
那人聽到後心中大驚,沒想到此人竟是江南蘇家的家主蘇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