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家別墅裡,羅偉明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這是羅太太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見到羅偉明如此沉重的臉色。
“他們兩個怎麼還不回來?!”羅偉明話音裡都已經充滿了怒氣,桌子上的水杯一下被他摔在了地上,打了個粉碎,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壞了溫婉賢淑的羅太太。
“老爺,再等等,馨兒和皓然已經在往回趕了。”羅太太在一旁小聲說道。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了,羅雨馨和羅皓然一起走了進來,在兩個人接到羅太太的電話時,就已經大概瞭解了羅偉明現在的情緒,所以兩個人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當羅偉明看到羅雨馨和羅皓然一對姐弟時,瞬間有想起了之前紀子軻對他說的話,當他一想起來,這豐源集團如今的遭遇和他們兩個人有關時,這羅偉明的火氣是不打一處來。
“你們到底揹著我在外面都做了些什麼事?!”羅偉明大吼的同時,又抓起了桌上的另一個茶杯,朝羅雨馨和羅皓然兩個人摔了去。
好在他們兩個人反應快,向後退了一步,這纔沒有被砸到。
“爸,您這是做什麼啊?!”羅雨馨還是第一次見到羅偉明這幅暴跳如雷的模樣,記憶裡,羅偉明就是對羅皓然比較嚴厲,可是對她卻疼愛有加,這一次不知到底是怎麼了。
“我做什麼?!”羅偉明聞言,心中的火氣更大了,“你說我做什麼?!你們知不知道如今我們羅家已經到了窮途末路的地步?!”
羅雨馨和羅皓然怎麼會不知道,豐源集團怎麼說也是他們自己家的企業,再者,最近無論是電視新聞,還是財經報紙,到處都是關於豐源集團的報告,他們兩個人就算是眼再瘸,也不會不知道啊。
可是他們兩個人不知道的是,爲什麼豐源集團落到這個地步,羅偉明會對他們兩個人有著如此大的火氣。
“你,羅皓然!”羅偉明這還是第一次對著自己的兒子連名帶姓的叫,看著面前這個不知被誰打的鼻青臉腫的兒子,他的火氣就不打一處來,可是現在也顧不上那件事情,他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怒氣,問道:“你先說,你最近都做了什麼壞事?”
聞言,羅皓然的臉上露出委屈的表情,“爸,我沒有……”
“沒有?!”羅偉明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拿起柺杖指著羅皓然的鼻尖,大聲叱道:“如果沒有的話!紀少會指名道姓提起你這個敗家子嗎?!”
“紀少?!”羅皓然聽聞這個讓他現在已經膽寒的名字,忍不住重複道。
這個名字同樣讓羅雨馨一驚。
“爸,你剛纔說的可是紀子軻?”羅雨馨向前走了一步,她真的不知道,爲什麼這個時候,羅偉明會突然提到什麼‘紀少’。
“在A市難不成還有幾個紀少嗎?!”羅偉明氣的收回柺杖,轉身又坐到了自己的沙發上,看著兩個臉上掛著驚訝的姐弟,心中似乎也確定了什麼,“怎麼?現在想起來做了什麼得罪紀少的事情了嗎?”
羅雨馨和羅皓然聞言,兩個人相視一眼,心中頓時瞭然,可是卻也覺得驚慌,很顯然,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會被羅偉明提起來。
羅偉明看得出來他們兩個人還是想隱瞞事情的真相,可是這一次他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你們兩個最好給我老實說,不然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輕饒你們!你們兩個是什麼身份,應該自己都清楚的很,紀少怎麼會在A市這麼多人中,唯獨提起你們姐弟倆!所以最好別在這兒給我耍什麼小聰明!”
這一次,羅偉明說的夠清楚,而在一旁靜靜聽著的羅太太也聽出了端倪,她也萬萬沒有想到,這一次豐源集團的遭遇竟然和那位大名鼎鼎的紀少有關係,這未免也太出乎她的預料了。
“怎麼?你們兩個是打算給我裝糊塗了嗎?”羅偉明看著都不準備開口的一對姐弟,氣的站起身來,拿著柺杖走到了他們兩人的身旁,大叱一聲:“都給我跪下!”
面對這樣的狀況,羅雨馨和羅皓然兩個人不敢有半點的違抗,只能極其不情願的跪了下來,可是剛跪下,羅皓然就感覺到後背遭到了擊打,正是羅偉明掄起的柺杖朝他的後背打來了。
“爸!求你了!別打了!”羅皓然原本上次被紀子軻手下的人打的就不輕,現在舊傷在身,如今被羅偉明再次一打,疼的羅皓然差點哭出來。
這羅太太見狀,連忙跑過來想要阻攔著羅偉明,奈何羅偉明今天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直接就把羅太太罵了回去,以至於到最後,羅太太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捱打落淚,卻什麼都做不了。
羅雨馨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徹底被嚇到了,想著如果那柺杖落在自己身上,那還得了,就在羅雨馨考慮開口說話的時候,羅皓然先撐不住了。
“爸!我說,我說……我說還不行嗎?!”羅皓然忍無可忍的求饒道。
“說!”羅偉明這才收起了柺杖,又坐回了沙發上。
“爸,是這樣的……其實我沒有招惹那個紀子軻,真的沒有……”羅皓然原本還想給自己辯解,可是當看到羅偉明再次舉起來的柺杖,還是乖乖開了口,“爸,你記不記得姐夫有個妹妹叫陌尋珂,就是我喜歡的那個丫頭。”
“嗯。”羅偉明的腦海裡浮現出了一個模樣俏麗的女孩兒,他當然記得那個小女孩兒,一開始就因爲她的聰慧漂亮,還打算和凌家親上加親,讓她當自己家的兒媳婦呢,不過現在怎麼提到了陌尋珂那個小丫頭?
“其實那位紀少是想老牛吃嫩草,他也喜歡陌尋珂。”羅皓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羅偉明和羅太太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羅雨馨深深的看了一眼羅皓然,羅皓然心領神會的繼續說道:“不知那位紀少從哪裡聽說,陌尋珂喜歡我,他知道以後覺得憋氣,就一直對我懷恨在心,其實爸,我害怕您擔心,一直沒敢告訴您,其實我身上的傷就是那位紀少派人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