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陸總還要帶著我們回到公司來完成剩下的工作,很抱歉。”
喬夏眼底的冷漠不言而喻,她臉上的神情無比的淡漠。
聽著她說完了這句話,陸瑾言俊逸的面容上,隱隱的揚起了一抹難以察覺的笑容。
甚至沒有再看林志強他們一眼,一羣人就這樣陸陸續續的從會議室裡面走了出去。
伴隨著衆人的離開,會議室一瞬間便陷入到了寂靜之中,
安靜的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唯有他們父女兩個人站在那裡,大眼瞪小眼的,眼底滿是絕望的神色。
林氏的高官們見到了此情此景,心裡在暗暗地思忖著。
林氏,他們已經沒有再繼續待下去的必要了。
“你們父女兩個人這是怎麼了?合同談好了嗎?女兒給你的企劃案怎麼樣?沒讓你失望吧?”
“媽,你別說了。”
什麼都不知道的柳美詩,看到他們父女兩個人回來了以後,一臉興奮的神色詢問道。
絲毫也沒有注意到他們父女兩個人的異樣。
聽到了企劃案這幾個字的林思琪,情緒十分激動的轉過頭,對著柳美詩大聲的喊著。
被她突然間大聲一吼,柳美詩的臉上佈滿了不可置信。
她張了張嘴,這才終於發現了這父女兩個人之間異樣的情緒。
“怎麼了?你們兩個人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呢?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和媽說一說?”
柳美詩默默的打量了他們兩個人一眼,故意的將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
另一邊,偷偷的將林思琪給拉在了一旁。
“事情難道沒有成功嗎?”
柳美詩一邊鬼鬼祟祟地打量著身後的林志強,一邊對著她詢問道。
即便,她刻意的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努力說的很小聲,卻還是被林志強一字不差的通通都給聽了去。
“你說什麼?偷企劃案事情竟然和你也有關係?”
林志強忽然之間,就像是發狂的野獸,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厲聲的質問著。
柳美詩大概是沒有想到,他的情緒居然會如此的激動。
他一點一點收緊的手,幾乎要將柳美詩的手腕給捏碎了似的。
“老公,你幹什麼啊?你快一點放開我。”
柳美詩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一邊叫著痛,一邊掙扎著,只希望他能夠將手給放開。
這樣的林志強,真的是讓她覺得無比的可怕。
“我再問最後一遍,那企劃案的事情和你也有關係?”
林志強紅著一雙眼,望著她們母女兩個人,恨得咬牙切齒的。
只真是沒有想到,最終竟然會是她們兩個人,將他親手推入到了這萬丈深淵之中。
林思琪一直低著頭,默默地呆在一邊,不敢望柳美詩的眼睛。
生氣的林志強和失控的猛獸根本沒有任何的差別,回來的路上,他已經教訓了林思琪一路。
她只能默默的聽著,忍著,一句話也不敢說的。
“老公,你放開我,我和你說就是了,所有的事情我一五一十的全招出來。”
柳美詩望著他們的反應,也大致的已經猜到了到底是什麼樣的結果了。
恐怕,事情非但沒有成功,還搬起的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哼!快說是不是你在背後策劃的這一切?”
“是……可是,我也只是想讓我們女兒,藉此機會一鳴驚人,你是知道她是什麼樣的水平的,我如果不這樣幫她的話還能怎麼辦?”
柳美詩揉了揉隱隱作痛的手腕,很是委屈的對著他說道。
“媽,什麼意思啊?我的水平怎麼了?你當時提議的時候我還拒絕了你的要求,是你一直在蠱惑我的。”
林思琪聽到她那麼說的時候,心中都怒火和憋屈通通都衝上了腦子上。
憤怒的朝著柳美詩大聲的吼著。
內心深出一股濃烈的屈辱就這樣涌了出來。
“你這孩子怎麼能這樣說媽媽,我是爲了誰好,還不是爲了你嗎?如果你自己真的有什麼本事的話,你至於想那麼久一個字都憋不出來嗎?”
“我……”
“夠了!”
看著她們母女兩個人,你一言我一句的相互爭執著,林志強已經完全的明白了事情的整個經過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原來,林思琪從頭到尾一直都是在騙自己。
說什麼在家裡面爲了集中精力,可以好好的想方案。
根本就是撒謊!
她本來就什麼都不會,最可笑的是自己居然被她這樣拙劣的謊言給欺騙了。
而柳美詩,又因爲心疼林思琪的關係纔會出此下策。
這母女兩個人當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
即便是真的想這樣做,也要做到天衣無縫的地步纔對!
就這樣的漏洞百出的被人給揭穿。
現在倒好,他們的身上揹負著兩倍的違約金。
那龐大的數字,讓林志強只覺得無比的頭疼,他上哪裡去弄來那麼多的錢?
如果錢沒有辦法搞到手的話,公司也將面臨著破產。
他好不容易纔得到手的公司。怎麼能就這樣毀到了自己的手裡呢?
“你們兩個人這種愚蠢的行爲,爲我們家帶來了這樣慘痛的代價,不僅有鉅額的違約金要賠,還要面臨著露宿街頭的問題,你當真是婦人之仁!”
“還有你,方案做不出來完全可以向我提,我可以臨時換人,就算做得無法令陸瑾言他們滿意的企劃案,我們最起碼也不會落得今天這樣的下場!”
……
林志強伸出手指了指她們兩個人,很是憤怒的呵斥著。
露宿街頭?
眼含淚水的柳美詩母女兩個人,在聽到了這四個字的渾身一怔,眼底也露出了慌亂的神色。
她們不想再過回以前那種貧窮的日子了。
好不容易纔想盡了一切的辦法,用盡了一切的手段,逼瘋了喬夏的母親,甚至將喬夏也給逼了出去。
整個林家好不容易成爲了她們的,怎麼可以就這樣又過回了原來的日子了呢?
“老公,就不能想想其他的辦法,讓陸總原諒我們嗎?”
柳美詩緊張的詢問道,只希望能夠得到一個不一樣的答案。
面對著她充滿期待的目光,林志強只是苦澀的笑了一下。
原諒她們?
如果可以的話,不管用什麼樣的方法,他自然是希望可以成功的。
可是,陸瑾言早就已經斷了他們所有的後路。
話語說的也是無比的明白。
今天他們回到公司裡的時候,更是收到了股東們退股的消息。
也有不少的員工們都將向他遞交了辭職信。
林氏上下現在已經是鬧得人心惶惶的。
“難道說,真的已經沒有辦法了嗎?”
柳美詩看到他垂頭喪氣的樣子,雙手無力的垂了下來,眼眶裡的淚水無聲無息的順著眼角流淌了下來。
林思琪望著他們兩個人的反應,腦海陷入到了一片空白之中。
“我不要,這是我們家,我們公司,爸,一定還有辦法的對不對?”
下一秒,她像是瘋了一樣的伸出了手,緊緊的抓著林志強的手腕,一邊搖晃著他的身子,一邊大聲的喊著。
還能有什麼辦法?
事已至此,他也想不到還有什麼辦法能夠度過這一次的危機了。
一直盯著自己腳面的林志強,突然之間腦海靈光一閃。
他原本黯淡的眸光又一次的亮了起來。
她們相互對視了一眼,一臉不解的樣子望著他。
“我想到辦法了,具體要怎麼做,我還要仔細的想一想。”
林志強眼底泛著一抹詭異的綠光,邪惡而陰沉的笑容爬上了他的嘴角。
他已經想到了辦法。
這件事情終究還是因爲喬夏引起的。
她居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根本不給他留任何的情面,毫不客氣的否認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父女關係。
但凡,她當時願意出口替他們求情的話,現如今也不會是這樣的局面。
這個該死的女人!
既然陸瑾言那麼重視她,那也就不能怪他。
她不仁,自己也無需有情有義的。
“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你們兩個人趕緊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
林志強淡淡地瞄了她們兩個人一眼,說完了這番話,便頭也不回地轉過頭朝著書房走了去。
這件事情,他一定要好好的斟酌一番才行。
“吳媽,不用收拾了,你先出去吧。”
回到了臥室裡的陸瑾言,看著吳媽和喬夏兩個人賊頭賊腦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事情,說完之後還心領神會的相視一笑。
甚至,就連他開門的聲音都沒有注意到。
直到他輕聲開口說話,吳媽和喬夏兩個人這才終於反應了過來。
“是,少爺。”
吳媽趕緊從牀上站了起來,對著陸瑾言恭恭敬敬的說完了這句話,回過頭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坐在身後的喬夏。
之後,便快速的走了出去。
伴隨著吳媽的離開,喬夏一臉緊張的從牀上站了起來,對著他笑了一下。
“坐吧,那麼緊張幹什麼?我難不成還能吃了你嗎?”
看到喬夏因爲自己的出現,整個人都變得無比不自在,和剛纔面對吳媽的時候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陸瑾言的心裡也隱隱的有些不太舒服,聲音裡更是帶著一絲命令的感覺。
“剛剛在和吳媽說什麼事情?”
剛一坐下來的喬夏,突然聽到他開了口詢問道,轉過頭平靜望了她一眼。
還好,剛纔她和吳媽說的話,陸瑾言都沒有聽到。
“沒什麼,就是和吳媽聊一些家常話而已。”
喬夏笑著對他搖了搖頭,面色平靜的矢口否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