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這可是有關(guān)於雨水雲(yún)天的名譽(yù)啊,即便是她有證據(jù),拿到師父的面前,師父也只會責(zé)備她不顧同門之誼。
最後再把那些證據(jù)給毀了,她有必須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嗎?
“何況,師父,徒兒若是手中有證據(jù),也只會將證據(jù)毀了,又怎麼會不顧師門呢?”
“爲(wèi)師知道了。”葉寧聽她這麼說,便不再瞪著她,淡淡地點頭。
轉(zhuǎn)頭,她眼色一陰,再次掃向霽琪。
“霽琪,虧得你三師妹替你掩飾,簡直是好心當(dāng)了驢肝肺了!”她罵道。
“師父,貍青婷她只是……”霽琪怎麼可以相信貍青婷的話呢。
肯定是她故意在外面放風(fēng)聲,才惹得師父懷疑的,現(xiàn)在卻來裝無辜,是裝給誰看的呢。
“閉嘴!”葉寧怒喝一聲。
“師父……”霽琪咬著紅脣,委屈萬分地看著葉寧。
“本師且來問你,十里飄香的那個名弟子,可是你的人?”葉寧問道。
聽到葉寧的話,霽琪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是那個阿香,早就出賣了她?這不可能啊,阿香已經(jīng)死了,師父不可能會知道的。
“師父,您在說什麼呢,什麼弟子?”她眸色微沉,嚅嚅地問道。
“還想與本師打馬虎眼?那名女弟子之死,你以爲(wèi)能夠瞞天過海嗎?”葉寧擡手,再次給了霽琪一巴掌。
連她都能查得到那些流言的背後,是霽琪所爲(wèi),玄英師叔還能猜不到嗎?
“你好大的膽子,殺人了不知道掩飾,竟還想嫁禍給七月,你以爲(wèi)玄英門的人,都跟你一樣愚蠢嗎?”
她怎麼會有這麼愚不可及的徒弟,真是瞎了眼了。
“師父,徒兒沒有,徒兒不知道您說的是什麼意思啊?”霽琪搖頭。
這是什麼意思,阿香死了就死了,她要是不死,將來就是自己死了,她爲(wèi)了自己而殺人,哪做錯了?
她這麼做,也是怕連累師門啊。
“還敢嘴硬,你真當(dāng)安叔是吃素的嗎?”葉寧冷聲說道。
她口中的安叔,自然就是玄英的契約獸安寶寶了,現(xiàn)在事件事情,連夢都已經(jīng)交給安寶寶了。
“安寶寶已經(jīng)向萬幻石境借來了追靈石,屆時,你只有一條路!”
“什麼?”霽琪聽到她的話,臉色大變。
追靈石這種寶貝,她只聽說過,卻從沒有見到過。
聽說,只要是使用了追靈石,不論某個人的身上有誰的靈力,都逃不過被挖出來,是查兇案最好的助力。
“師父……師父救我。”
聽到追靈石,霽琪就已經(jīng)繃不住了,雙腿一軟,她便跪了下去。
阿香是她殺的沒錯,她想逃也逃不掉。
“現(xiàn)在知道求本師了?”葉寧冷眼瞪著她。
“你個蠢貨,殺了人就地掩埋也罷,竟然還丟到別玉院去,你這不是找死嗎?”
“什麼?什麼別玉院?”聞言,霽琪擡起頭來,詫異地看向葉寧。
“師父,徒兒沒有去過別玉院啊,只是將……將阿香殺了,就回來了啊。”
她猛地?fù)u頭,怎麼想也想不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