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愛上的女人,是獨(dú)立的、堅強(qiáng)的、驕傲的、自信的,她會認(rèn)準(zhǔn)了一個目標(biāo),就去努力的完成。有時候恣意妄爲(wèi),卻又很有分寸,在對待工作的時候,卻又認(rèn)真的可愛。她瀟灑,她乾脆,她可以毫不留情的拒絕你,當(dāng)著你的面說出殘忍絕情的話,卻又讓你挑不出什麼錯兒來。她對待感情會很認(rèn)真,認(rèn)真地到你甚至希望,她可以不那麼認(rèn)真,她可以花心一些,可以優(yōu)柔寡斷一些,那樣的話,或許你纔能有一些機(jī)會……”姬生月低低地道,在說話的同時,他的腦海中在描繪著君容凡的輪廓。
坐在姬生月對面的女人不覺皺了皺眉,聽著只感覺姬生月像是在形容某個人似的。
“那長相呢?姬先生你對於長相,喜歡什麼樣的呢?”她道。
“鳳眸,大而明媚的鳳眸,還要有一頭長髮,柳葉眉,小巧挺直的鼻樑,嘴脣是恰到好處的柔美,看起來清清純純的,有時候會以爲(wèi)她很柔弱,但是當(dāng)那雙鳳眸輕揚(yáng),眸光流轉(zhuǎn)的時候,卻又是嫵媚而妖嬈……”他喃喃著道,脣角邊更是揚(yáng)起了一絲淺淺的笑意。
這種時候,就算女人再白癡,也能聽得出,姬生月是真的在形容著某個人,這個人……是他心有所屬的人嗎?
女人自忖自己條件很是優(yōu)秀,也是個傲氣的主兒,又哪裡受得了聽到相親對象這樣去描述著另一個人?即使她對姬生月很有好感,但是卻也還是沉下臉來了。
“看來,姬先生是心中有人了吧,那麼我看這場相親沒必要繼續(xù)下去了。”女人不悅地道,打算要給對方一個下馬威。
而通常這種情況下,男人該知道是自己失言了,然後道歉。
可是最後女人聽到的話卻是,“的確沒有必要繼續(xù)下去了。”
“你——”女人瞪著姬生月,拉不下臉再說些什麼,只能恨恨地拿起自己的包,疾步朝著餐廳外走去,
不過女人走得太急了,以至於才走了兩步,就撞上了一個人。
啪嗒!
對方手中的東西散落了一地。
“你怎麼走路的!”女人惡人先告狀地道,想要把握主動權(quán),只覺得今天倒黴的很。她眼光向來很高,難得今天的相親對象入了她的眼,結(jié)果對方卻根本沒正眼看她。
然後賭一口氣的離開,結(jié)果卻有撞到了人,偏偏姬生月就在幾步之遙的座位上,還看到了這一幕。
“這位小姐,應(yīng)該是你怎麼走路纔對吧。”懶洋洋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朵。女人定睛一看,一雙媚然的鳳眸就印入了她的眼簾。
眼前的人,是她剛纔撞到的人,可是此刻看著對方的樣子,卻讓她覺得有種熟悉的感覺。一頭烏黑的長髮紮成著馬尾,清純的臉蛋,襯著那樣的一雙鳳眸,卻反而更加的吸引著人。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還是我撞了你嗎?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父親可是……”
只可惜,女人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jīng)被君容凡打斷了,“我沒興趣知道你是誰,也沒興趣知道你父親是誰,你的父親很有名嗎?是爲(wèi)世界作出了多大的貢獻(xiàn),還是爲(wèi)人類發(fā)展作出了多少的成績?要是你只是想說,你父親有多少錢,或者擔(dān)任什麼工作職務(wù)的話,那麼你大可以省省了,這年頭一個不小心,可能很可能把自己爹給坑了。”
女人臉頓時漲得通紅,完全被君容凡堵得說不出話來。
“你該慶幸,我今天心情不錯,而且手上拿的只是一疊稿紙和書,不是什麼貴重物品。”君容凡道,“還有,不小心和人撞了一下,並不是什麼大事兒,但是要是不道歉,還倒打一耙,就只能是人品問題了。”
女人惱羞成怒,眼角的餘光看到了姬生月已經(jīng)站起了身,朝著這邊走來,於是更加不想在姬生月的面前落了面子,當(dāng)即擡起手,就朝著君容凡的臉上甩了過去。
“住手!”姬生月喊道,快步上前,就想要抓住女人的手。
不過君容凡卻更快一步的扣住了女人的手腕,說到底,君容凡怎麼也是君家的人,縱然大小沒怎麼被要求身手該有多好,但是普通女人,想要在她臉上甩巴掌,卻也不是簡單就可以做到的。
“你朋友?”君容凡看著已經(jīng)奔到了跟前的姬生月道,倒是有些意外會在這裡碰到他。
“談不上,只是喝了杯飲料而已。”姬生月道。
而女人此刻滿臉的怒色,對著姬生月道,“姬先生,你快讓這個女人把我的手鬆開!”
“如果剛纔是我抓住你手的話,也許你現(xiàn)在的這隻手,已經(jīng)斷了。”姬生月冷冷地道。
女人難堪的漲紅了臉,而餐廳裡的人,目光都紛紛朝著這邊望來。
“容凡。”原本在餐廳另一側(cè)的葛嬌嬌這會兒也發(fā)現(xiàn)了好友來了,並且還鬧出了些動靜,於是上前問道。
君容凡畢竟也沒打算要再給衆(zhòng)人當(dāng)戲看,於是鬆開了女人的手,女人狼狽的離開了餐廳。
“你沒事兒吧。”葛嬌嬌擔(dān)心地問道。
“沒事,只是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而已。”君容凡道,蹲下身子,準(zhǔn)備把散落在地上的東西拾起來,不過卻有另一隻手比她更快的拾起了地上這些散落的東西。
姬生月把東西拾起,低頭看著他最後拾起的那張畫紙,紙上畫著的是一件男裝大衣,在大衣的旁邊,還有一些文字標(biāo)註的備註等等。
而這些文字,他一看就知道是她的字。當(dāng)初,她在文化局那邊的許多手寫稿子,他都曾一一看過,她的字跡幾乎可以說是印在了他的腦海中,他只要一眼,就可以認(rèn)出她的字。
所以,這件男裝……是她所設(shè)計的嗎?在她回國後,他自然也通過了他的手段,瞭解了她這四年在巴塞爾那邊的大致生活,以及她的許多情況,知道她這些年都是在做童裝設(shè)計,甚至也成立了自己的品牌。但是對於男裝,她並沒有往那方面涉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