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思遠從旁邊露出腦袋,然後走過來和同行打招呼。
他是從胡南廣電一路跟過來的,想有沒有什麼爆炸性新聞能讓他碰上,比如明星酒後滋事打人什麼的,不過結(jié)果讓他很失望,何沐幾人吃完飯就坐車走了,沒留下什麼把柄,他只是拍了幾張無關(guān)緊要的照片。恰好他看到身邊還有一個狗仔模樣的人,而且自己似乎也被發(fā)現(xiàn)了,索性走出來和同行聊聊。
“聽你的口音應(yīng)該是四。川人吧?”那個狗仔用親切的川普問。
“竟然是老鄉(xiāng),太巧了,走,找個館,我請。”郭思遠大方道。
那個狗仔也忙點頭,“好啊好啊,找家川菜館,胡南佬的菜吃不慣,不夠麻辣。”
這名娛記名叫葉魈(小),他很嚴肅的解釋自己是“鬼”字邊的那個“魈”,“葉魈”是個很酷的名字,不過郭思遠還是自動理解成“夜宵”,真沒感覺酷,就是覺得餓。
葉魈是個入行不到半年的新人,聽到郭思遠的自我介紹後表示對他的大名如雷貫耳,言語中明顯有些崇拜這位前輩,甚至把娛記圈中對郭思遠的吹捧講了出來,包括“何沐能火全憑遠哥幫著運作,如果不是遠哥的炒作憑他一個新人怎麼能這麼紅”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郭思遠聽了臊的臉通紅,吃了一口地道的家鄉(xiāng)菜,然後扯開話題問葉魈在忙什麼。
葉魈對郭前輩沒什麼保留,有什麼說什麼。反正圈內(nèi)的小報刊們不少都在想方設(shè)法抓何沐和他的助理的把柄,這也不算什麼秘密。
可是郭思遠聽了卻如遭雷擊,難道那個女孩真的是何沐的女朋友。不會這麼殘忍吧。
自從《長安亂》開機之後,他先是跟了一段時間的《紅樓夢中人》總決賽,然後又轉(zhuǎn)戰(zhàn)長。沙跟蹤報道最近正火的選秀節(jié)目《快樂男聲》,還真不清楚何沐和王楠成了最近娛記們關(guān)注的新焦點。
郭思遠其實對何沐的小助理挺上心的,不僅打聽到了她的名字,還通過關(guān)係從某電視臺的編導(dǎo)那裡要到了她的手機號碼,不過從沒打過電話。他一直覺得還是等他們再熟一些之後再聯(lián)繫會比較好。
聽到葉魈的話後,郭思遠假裝隨意的問,“你說何沐和他的助理是一對。有沒有什麼實料啊,別整那些虛的。”
葉魈左右,然後低聲說:“據(jù)知情人透露,何沐和他的助理之前是住在一起的。不過後來那個助理搬走了。不過還是經(jīng)常去何沐的住處。”
郭思遠“切”了一聲,“娛樂圈最不靠譜的就是‘知情人’,好像沒有什麼是他們不知道的,其實嘴裡沒幾句實話。”郭思遠話是這麼說,也是這麼安慰自己的,可心裡還是有點莫名的堵,“老闆,再來一打啤酒。今天跟夜宵小兄弟喝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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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沐當夜就帶著小楠回了橫店,這個月他事挺多的。需要趕時間,這是他踏足娛樂圈後第一次覺得時間不夠用。
詩詩她們?nèi)齻€是一起來的,打算明天一起回京,晚上就住在同一家酒店,不過夜裡詩詩被陽冪和唐傿折騰的夠嗆,她們嚴刑逼供詩詩是不是和小沐哥有一腿兩腿的,詩詩寧死不肯承認,即便面對撓腳心這種酷刑也沒說違心話,更沒泄露梓霖姐的存在。
等折騰的累了,三女就躺在一張牀上睡了,陽冪左手一個詩詩,右手一個糖糖,左擁右抱大享齊人之福,還趁她倆不注意在她們胸口捏捏,糖糖的最大,軟綿綿的很有彈性,詩詩的次之,很挺拔手感不錯,好像就屬自己的小,陽冪擰著眉毛陷入煩惱,即便睡著了夢裡面還在幻想自己有一天能有超越詩詩和糖糖的迷人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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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橫店後,何沐沒做停歇,馬上投入拍攝,釋然、喜樂和小扁的江湖之旅繼續(xù)。
小扁是新加入的成員,它是一隻體型瘦小和驢無異的小馬,牽著這麼一匹馬行走江湖實在英雄氣短,最可惡的是劇組竟然真的找了一匹驢來飾演這隻馬,經(jīng)過化妝師的化妝,土裡土氣的驢還真有那麼一點馬的神駿,可再神駿這也是一頭驢啊!很明顯的好不好!
導(dǎo)演美其名曰這是爲了喜劇效果,其實這都是寧財神和李文化出的餿主意,不過小扁確實很有喜劇效果,每當釋然他們遇到壞人,壞人首先就會嘲笑他們騎著一隻驢闖江湖,然後才正式開打,導(dǎo)演在做後期的時候還經(jīng)常給它配上駿馬的嘶鳴聲,也會通過一些鏡頭處理突顯它的奔跑速度之快之神駿,笑果非凡。
後來電視劇播出的時候觀衆(zhòng)很喜歡這隻驢,其人氣之高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正式取名爲小扁的驢成了動物明星,還有專門的經(jīng)紀人,演藝事業(yè)一帆風順,成爲國內(nèi)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動物明星,這算是電視劇《長安亂》創(chuàng)造的奇蹟之一,後篇再敘。
除了小扁的加入讓釋然喜樂的江湖之旅變得妙趣橫生之外,他們還從一個蹩腳殺手那裡得到了曾經(jīng)的天下第一殺手無靈的寶劍“靈”,一把普普通通但象徵意義很大的劍,因爲這把劍,這對少男少女江湖之旅變得危機重重。所以他們的江湖是趣味和危機並存的江湖,不過因爲釋然的天賦異稟,他們總能化險爲夷,所以總體來說還是愉快的江湖之旅。
關(guān)於“靈”劍,寧財神的處理和原著有較大出入,不過這樣更方便把原著中不算情節(jié)的情節(jié)梳理串聯(lián)起來,構(gòu)成一個真正的系統(tǒng)的故事,讓這部劇除了幽默的臺詞之外還能有引人入勝的情節(jié),這樣也保證了這部劇的品質(zhì)。
大概不間斷拍了一週,何沐又去了趟魔都,那裡正在舉辦上。海電視節(jié),電視節(jié)的最後重頭戲是白玉蘭獎的頒發(fā),它在電視劇領(lǐng)域的分量和金鷹獎、飛天獎相當,不過何沐不是奔著白玉蘭去的,他並沒有被提名,也不是受邀的頒獎嘉賓。
上。海電視節(jié)算是一個具有較高國際影響力的電視盛會,白玉蘭獎只是其中一個環(huán)節(jié),它最主要的功能其實是交流和交易。虎狼就把自己公司的兩部電視劇《士兵突擊》和《空姐》拿出來在電視節(jié)上宣傳銷售,結(jié)果內(nèi)地大熱的《士兵突擊》鮮有人問津,但還沒播出的《空姐》卻是吸引了一大票人,臺彎中視、新加坡國立電視臺、韓國cm頻道(付費頻道)都表明了自己的購片意向,並願意在電視節(jié)上籤約。
何沐的作用其實就是在籤協(xié)議的時候作爲電視劇主創(chuàng)亮相,詩詩也會去,爲他們自己也爲這部劇宣傳一把。
等合同簽訂之後,蕭放的腰包會瞬間鼓起來,他已經(jīng)在打算今年公司再投資一部戲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嘛。
這些電視商之所以對《空姐》青睞有加,首先是因爲愛情題材在他們那裡受衆(zhòng)很多,擁有較強的市場潛力,而且他們也都看過樣片,從演員到取景、拍攝,再到音樂,絕對是精品誠意之作,不說電視劇產(chǎn)業(yè)不景氣的臺彎、新加坡,就算放在偶像劇盛行的韓國也算是一部上乘之作了。
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和明星同居的日》這部創(chuàng)意和新意十足的短劇系列已經(jīng)通過網(wǎng)絡(luò)在亞洲部分國家和地區(qū)引起了一定關(guān)注,尤其是在韓國,有專門的翻譯人才把裡面的對話翻譯成韓文字幕,每週都有大量的年輕人等待更新,韓國對於引進這部中國電視劇的呼聲是最高的,他們很期待這部來自中國的愛情劇能給國內(nèi)的觀衆(zhòng)和電視人帶來一種別樣的感受。
綜合這種種因素,造成了《空姐》在國際電視市場受到追捧,何沐有望借這部戲把自己名字打到國外去。
13號來到魔都後,何沐首先參加了一個某門戶網(wǎng)舉辦的第三屆電視劇風雲(yún)榜的頒獎禮,他憑藉《少年楊家將》中的楊七郎一角獲得最佳新人獎提名,在這個獎項的候選人名單裡何沐還看到了好友陽冪(《神鵰俠侶》,郭襄)。
陽冪知道這個獎沒她的份,所以她沒來,何沐知道這個獎會頒給他,所以他來了。這種尚未形成巨大影響力和公信力的頒獎活動就是這樣,基本在開獎之前大家就都知道了,因爲事先知道結(jié)果,所以何沐少了一些期待,但畢竟是他得到的第一個和表演相關(guān)的獎項,那種激動也是有的。
何沐挽著詩詩的胳膊出席了頒獎禮,領(lǐng)完獎之後他們倆又匆匆趕去電視節(jié)現(xiàn)場。在國內(nèi)多家媒體的見證下,虎狼將和幾家海外電視臺簽訂合同,就連電視節(jié)的一些領(lǐng)導(dǎo)都很重視,屆時也會出席,畢竟國內(nèi)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一部在亞洲範圍內(nèi)產(chǎn)生影響的電視劇了。
蕭放派曹小軍親自接何沐詩詩去簽約現(xiàn)場,在車上,詩詩羨慕的看著何沐手上的水晶獎盃。
“我能嗎?”
何沐隨便的遞給她,然後手腕上的表。
“你小心點,摔壞了怎麼辦!”詩詩像寶貝一樣雙手捧著。
何沐無所謂道,“地攤上二十塊錢一個,純玻璃製作。”然後又看了一下表。
“獎盃不值錢,但是榮譽是無價的,”詩詩教育著何沐,然後狐疑道,“你怎麼總是看錶?”
“因爲我去年買了個表。”何沐又看了一眼手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