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肖見這麼多人圍上來了,暗罵了一聲,但卻又?jǐn)r著金夢兒,以防金夢兒衝上去打夏七凌,像夏七凌現(xiàn)在的這個精神狀態(tài),根本就不知道還手。
就在這時,一隻手突然拉住了夏七凌,葉落也被抱起,悄悄的擠出了人羣!還被一大堆人包圍著的楚肖和金夢兒是渾然不知。
……
坐在車裡,車裡安靜得出奇,葉落趴著車窗看著窗外的一景一物,久違的地方,物是人非,三個人去,回來的卻只是兩個人,楚莫,他的爸爸,還會再回來嗎?
楚楊坐在副駕的座位上,從後視鏡看了看後面的兩個人,眉頭沉綻著抹不去的陰霾,輕聲問道:“七凌,是去博莊園還是……”
“回公寓。”沒等楚楊說完,夏七凌便回答了。
公寓!那裡纔是她和楚莫的家。雖然覺得有些不可能,但是她還是會帶著一點點的幻想,幻想著也許走進(jìn)院子的時候,可以看到悠閒坐在院子裡閉目養(yǎng)神的楚莫。
楚楊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發(fā)生那樣的事情,誰心裡都不好受,像夏七凌這樣,應(yīng)該更不好受吧?她本一直都應(yīng)該陪在楚莫的身邊,而此時,卻有可能再也見不到楚莫了……
……
公寓裡,夏七凌推開院門的時候,那絲幻想最終成了泡影,即使早已知道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看到那空蕩蕩的院子時,還是會涌起一陣陣的失落與難過。
這裡四處瀰漫著的,還是她所熟悉的氣息。深秋的風(fēng)吹過,將院子裡大樹的葉兒吹落,也吹涼了內(nèi)心的深處,像失了心一樣,空蕩蕩的,涼颼颼的……
“我先幫你把行李拿進(jìn)去。”楚楊讓司機把行李搬了下來,然後自己提進(jìn)了公寓裡。楚莫在這個公寓住了很多年了,但是他卻很少來楚莫的這個公寓,最主要的是因爲(wèi)楚莫不喜歡別人來這裡打擾。
“七凌,爸爸真的再也不回來了嗎?”葉落垂著頭,聲音很低。
夏七凌伸手摸了摸葉落的頭:“會回來的,他還欠我一個婚禮。”
她欠他數(shù)張的欠條,他等了她六年來要求她還。而現(xiàn)在,他欠了她一個婚禮,就算是等上一輩子,她也要他還。
她一直都知道,楚莫不是一個會失信的人,他一定回回來的。看著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那是楚莫爲(wèi)她新手戴上的,既然戴上了,那麼一定不會就這樣離開,她堅信著。
風(fēng)吹過,二樓窗臺上掛著的風(fēng)鈴清脆的響起,發(fā)出叮叮咚咚的聲音,過去的那些美好,一幕一幕重現(xiàn)!嘴角彎起淺淺的弧度:“他一定會回來的。”
……
楚楊站在公寓裡,看著這裡簡潔的一切,這裡的設(shè)計風(fēng)格跟過去的一樣,一點變化都沒有,就如楚莫的作風(fēng)一樣,簡潔幹練,他一直所向往而崇拜的東西。爲(wèi)什麼,猶如一眨眼之間,人就這樣消失了呢?生命何其的脆弱,而他,從沒有想過要楚莫死……
“楚楊!”夏七凌和葉落走了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