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非煙花了不少時間才接受這麼多信息,問道:“你爲什麼要告訴我這些?難道你想教我練《葵花寶典》?”
“我可沒有《葵花寶典》,但是我知道《辟邪劍法》在哪裡,甚至以《辟邪劍法》反推出完整的《葵花寶典》對我來說並沒有難度!只看你到時敢不敢練了!”李清誘惑道。
“爲什麼不教我你的武功?”曲非煙問道。
“我的武功大多都是道門武學,必須熟讀道門經義,否則極容易走火入魔!雖然威力驚人但進境比較慢,你從小在魔教長大,對道門經典完全不懂,教你只能是害你!《葵花寶典》是邪功,但那是對男人來說!而且不可否認它是一種速成的武功,以前雖然從未有女子習練過,但按照我的推算,女子應該可以修煉。如果不行,到時我再教你其他功夫!”李清解釋道。
曲非煙考慮了一下,道:“我和你非親非故,你爲什麼要這麼幫我?是不是對我有所企圖?我就知道你想要我,對不對!”
“你個熊孩子,也太早熟了吧!我家那幾位夫人可是比你漂亮多了!我可對你這樣還沒發育的小丫頭有什麼興趣!幫你不過是看在《廣陵散》的份上!”李清低吼道。
“真的?”曲非煙確認道。
“我真想對你做什麼的話,你覺得你能反抗的了嗎?”李清反問道。
“誰知道你是不是想把我養大了再下手!”曲非煙道。
李清沒有回話,只是手指一點,點中曲非煙的笑穴,頓時房中傳出銀鈴般的笑聲。“哈哈哈~壞人,我錯了!放過我吧~哈哈哈…我還生著病呢!哈哈哈…求你了!”
“以後聽不聽話?”李清問道。
“聽話,我一定聽話,求你放過我吧!哈哈哈…”李清看在曲非煙生病的份上,解開了她的笑穴。曲非煙心道:你給我記住,以後我練好功夫,這場子一定找回來!
“那你的決定呢?是連慢的,還是快的?”李清問道。
曲非煙思索了一陣,決定還是練快的,她可不想等自己老了再去報仇,說不定到時嵩山派的人都死了。
休養了兩日,曲非煙的病總算好了,於是跟著李清偷偷潛上了思過崖。李清之前在碧血劍的年代上過思過崖上的山洞,可是那裡的劍招早就被人毀去了,所以這次來看看這裡。每次來這裡,李清總忍不住想到郝大通,然後想到全真七子。
兩人剛剛來到洞穴,發現洞中傳來練劍的破空聲,於是走了進去。看到令狐沖盯著石壁道:“範鬆、趙鶴、張乘風、張乘雲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頭?花下這麼多心思,在石壁上刻下破我五嶽劍派的劍招之法,他們自己在武林中卻是默默無聞?而我五嶽劍派,居然又得享大名至今?”
“他們原本是當年殺上華山的魔教中人,卻中計被困死在這裡!心有怨懟,所以刻下這些武功剋制五嶽劍法!”李清解釋道。
令狐沖被陌生的聲音打斷了思緒,看見來人不住出聲問道:“是你們,你們怎麼會來這裡?”
“令狐大哥好久不見了!”曲非煙到招呼道。
“是啊,看到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令狐沖回道。
“果然是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換舊人!五嶽劍法的確有獨到之處!”李清開始記憶石壁上的招式了。
只聽令狐沖嘆一聲道:“厲害又如何?還不是被破得一乾二淨!”
“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怎麼施展都在於人,只有傭人纔會一味以死招取勝!”李清道。
令狐沖回味著李清的話,突然覺得醍醐灌頂,頓時醒悟。“多謝李兄出言提醒!”
這時,嶽靈珊也給令狐沖送飯了,曲非煙也想看看,於是悄悄跟在後面。倒是沒有跟出去,專心的看著壁畫。曲非煙跟上後看到的是兩人可惜不歡而散,也標誌著兩人決裂的開始,令狐沖很是傷心。
曲非煙回到山洞告訴了李清,爲令狐沖抱不平道:“那女人怎麼這樣,令狐大哥對她那麼好,怎麼這麼不講道理?”
“不過是被寵壞的女人罷了,自以爲是掌門之女便可以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認爲所有人都要遷就她,簡直無理取鬧。這種見異思遷的女人也就令狐沖那她當寶,沒必要理她!”李清道。
原著中,嶽靈珊的下場雖然可悲,但在李清看來完全是自作自受!也就甯中則的死令人同情。嶽靈珊與令狐沖相處十幾年,到最後卻懷疑令狐沖的人品。或者說她從來就不瞭解華山派的任何人,一味的被人寵溺著,習慣他人對她的好,不顧他人的感受。李清才懶得管她的死活呢!
自從收袁承志爲徒後,李清對華山派已經慢慢看淡了。雖然有時候情緒激動的時候還難免想起全真中人,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舉動,但已經好很多了。在他看來袁承志纔算是郝大通或者說全真教的傳人,其他華山派人的死活李清基本已經沒什麼興趣了。
“你儘快幾下石壁上的劍招和破解方式,我們就離開吧!”李清吩咐道,說著向洞外走去。
“你呢?不看這些招式嗎?”曲非煙反問道。
“我天生過目不忘,早就全部記下了!”洞口處只飄來李清淡淡的一句。
“怎麼可能,這麼一會兒工時間就都記下了?你到底是不是人啊!”曲非煙不敢置信。
接下來近一個月時間,李清一直打坐練氣。而令狐沖陪著曲非煙練劍。令狐沖倒也不在意曲非煙學石洞中的劍招。他很清楚曲非煙尤其對嵩山派的劍法的執著。曲洋和劉正風的事,在令狐沖看來的確是嵩山派的錯,曲非煙想要報仇本就無可厚非。
而令狐沖經過李清的指點,倒也沒有再鑽牛角尖。他本來劍術天賦就好,這幾天更是突飛猛進。
“曲姑娘,這一劍你應該在高半寸的!”令狐沖指點道。
“這樣嗎?我知道了!”曲非煙有施展了一次嵩山派的劍法,倒也有模有樣。
“不錯、不錯!”令狐沖稱讚道。說著兩人鬥起劍來,一來一往,讓令狐沖不免想到當年與小師妹練劍的情況,直到太陽快羅山,兩人才停下。
“令狐大哥的劍法真是厲害!”曲非煙道。
“哪裡哪裡,對了,李兄呢?”令狐沖問道。
“誰知道他去哪裡了,這些天除了吃飯其他時候也不見人影!真是氣死我了!”曲非煙道。
“想把你氣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李清的聲音慢慢飄了過來,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