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子煜!你欺人太甚,我的女兒豈容你如此踐踏欺侮,是覺得我宋府無人?”宋丞相不聽還好,聽了齊子煜的話幾乎氣的血氣上涌,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咬著牙厲聲問道。
“我哪裡敢欺負宋丞相,當初可是宋丞相覺得我配不得令千金,才千方百計的毀去當初我母親和宋夫人定下的婚約,那時京城之內看我笑話的可是不少。
後來看我得了聖上的賞識,又用盡手段的想要害絡錦,然後讓令千金名正言順的掌管齊府,這個算盤宋丞相打得可真精,一點虧都不吃。”
齊子煜輕聲在宋丞相耳邊繼續說道,他深知這裡是楚澤的皇子府,有些話不能被人聽去,可楚澤身邊護衛的人都隨他離去,剩下的不過些不懂武功的人。
而且他們身處密室,是楚澤特地爲了他們秘密相見商量國事的地方,外人輕易不能進入,齊子煜這纔敢在此挑釁宋丞相。
“你。。。你。。。我本不願將瑤兒嫁給你,是瑤兒一心對你,勸了多少次都無用,就算是我當初看不起你,損了你的臉面,可瑤兒畢竟是真心對你,你一點情面都不講!難道昨日之事竟然你也參與其中?”
宋丞相突然覺得不對勁,在普濟寺內齊子煜的表現有些古怪,平靜的讓人覺得他似乎早就知道其中的內情。
“宋丞相這話說的實在有趣,令千金的真心實在不是常人能夠接受的。難道我能算到令千金下毒?還是我能猜測令千金會用什麼毒動手,然後提前備下解藥?”
齊子煜冷笑一聲,看著宋丞相一字一句說道“本來我想對她網開一面。日後讓她就在齊府終老,可惜是她自尋死路,讓太子抓了把柄,這回,誰也救不了她!”
其實他更想說的是,她若殺別人尚可,但每一次都對顏以筠下毒手。若再容忍她下去,恐怕早晚有一日會讓自己後悔莫及。
宋丞相被他逼得連連倒退幾步,跌坐在花梨鏤空雕花太師椅上。還好椅子上放著半新的軟墊,才讓他免於疼痛,不過,依照這樣的打擊。他是感覺不到疼痛了。
“我要去告訴三皇子你的真面目。你。。。” ωwш? ттkan? C○
“三皇子現在忙著要跟太子一爭天下,哪裡有時間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莫非這一次宋丞相貿然請三皇子坐鎮還沒有吃到教訓?”
齊子煜愈發覺得宋丞相這些年老狐貍的名頭是白得了,楚澤剛剛那態度已經很明確,是不會再爲宋珺瑤做什麼的,而且,現在他所需要的東西都在齊子煜手中,就算宋丞相成功挑起了楚澤對齊子煜的不滿。那又能如何?
“我若是宋丞相,現在就該去獄中上下打點。讓宋氏少受些苦,最後走的時候起碼還能落個乾淨。”
放下這句話,齊子煜轉身利落的離開,再不理身後宋丞相的臉色和神態,他沒有興趣繼續跟他鬥嘴,這種口舌之爭在今日來看實力尤爲懸殊。
就如同大人和孩子吵架,說來說去,孩子都只會去跟家長告狀來替自己出頭,可自己本身所具有的優勢卻忘得一乾二淨。
宋丞相在朝中浸淫多年,並不是等閒之輩,只說在朝廷裡的門生勢力就不弱,若非如此,楚澤也不會信賴他多年,可皇帝有意打壓,提拔齊子煜等新生勢力,才讓他在朝中愈發艱難,故而尋求楚澤來作爲日後改朝換新的保證。
只是誰都沒想到皇帝會突然任命楚淵爲太子監國,這一下將所有人都打蒙了,包括宋丞相在內,加之宋珺瑤突然出事,連連打擊讓他瞬間蒼老了十歲,本來尚有的精氣神也衰敗了。
“齊子煜!齊子煜!”
齊子煜聽著暗道中傳來宋丞相的幾聲怒吼,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腳步,心裡反而輕鬆不少,這些年他忍辱負重,也到了時候償還,手中握著楚澤給他的令牌,稍稍用力,令牌上雕琢的紋理深深印入他的手掌之內。
將玉妃送回太子府,顏以筠在侍衛通報之前,便匆匆離開,她知道這一次不僅是她太過冒險,恐怕也是風頭太盛,容易引起人的關注。
原以爲經過了一日一夜,韓嫦曦應該早就醒來,可誰想到回到白樓之後,顏以筠看到的還是依舊昏迷的人,心裡有些焦急,可偏偏夜慕笙從茶樓離開也不知去了哪裡,牀邊守著的竟然是白樓的項麟。
“筠姑娘不用著急,阿寧只是被樓主下了些無損身體的迷藥,等筠姑娘回來,我替她服下解藥也就能醒。”
項麟見顏以筠一臉焦急,緩緩解釋道,順手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瓶,遞給顏以筠,她接過打開聞了聞確認沒有什麼異樣才擡頭詫異道。
“怎麼是你?我以爲。。。樓主該回來看著她的。”
“樓主事情多,怎麼會一直守在這裡,筠姑娘多慮了。”項麟答的滴水不漏,顏以筠想要說些什麼,可看了看他,再看看韓嫦曦,話到嘴邊又不知該如何表達。
最後只擠出了一句“身爲白樓主將,難道你就不忙?”
“屬下聽從樓主吩咐行事。”項麟還是不卑不亢,絲毫沒有因爲顏以筠的暗示而有波動。
“忠心可鑑,我以爲你和她已經熟悉到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地步了呢!不想也是個爲了大事什麼都能放棄的,好男兒啊!”顏以筠緩緩點頭,將面紗摘下,自己伸手開始除去臉上的疤痕僞裝,一邊冷冷說道。
“等到夜慕笙回來,我自然要問問,阿寧的清譽難道如此不值當的?任由她昏迷至此也不派給侍女照料!”
“筠姑娘!是屬下請命要來照看阿寧,樓中唯有的侍女都是在筠姑娘這裡,屬下並未有絲毫越矩之事,昨晚也是侍女來陪同守夜,此事筠姑娘院內之人皆可作證。”
“並未越矩?我暫且信你是個正人君子,那時酒窖之內,你們二人喝的酩酊大醉也不曾聽說有什麼事情,不過,這正人君子麼,也得看看是對誰而言,阿寧一向不易接近尤其是男子,通常敬而遠之,你能被她認同倒也是個緣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