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姨約莫嘮叨了半個多小時纔算完事。
夏末把之前在超市買的幹活貨全都打包,塞到了劉姨的手裡,這纔好意思把她給打發走。
打發完劉姨,夏末回頭看了看站在客廳裡的夜斐。
夜斐正一臉的笑意的看著自己。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留下來吃過飯再走!”夏末並不是有意要打發劉姨回去的。
實在是不想聽她在這裡繼續嘮叨。
劉姨的人其實挺好的,幸虧她幫忙看著夏天,她才省了不少的時間呢。
只是,夜斐現在的眼光似乎再告訴自己,她剛纔似乎很嫌棄的把人家趕走了。
所以,夏末急忙挽留夜斐吃晚飯。
“不用了,我可不想被一墨給掐死!”
夜斐微微聳了聳肩,往前走了兩步,按照剛纔劉姨腦補的情節,他就是跟辰一墨搶女人的情敵。
辰一墨要是知道了,還能容忍他繼續在這裡待下去嗎?
夜斐想到辰一墨的冷臉,不自覺的感覺後脊樑冷颼颼的。
“真的不留下來吃飯嗎!”既然已經沒有關係了,還提他做什麼呢?夏末低下腦袋,迴避了這個問題。
“以後會有機會的,我也走了。你確定你自己沒事嗎?”夜斐說著把視線看向了夏末的脖子。
剛纔劉姨在的時候,她一直拿著紙巾壓著。
還好沒有被劉姨看到,不然肯定會囉嗦的更加厲害了。
“我沒事,放心吧!”夏末摸了摸脖子,只是一個小傷,現在已經止住血了。
夜斐這才放心的從夏末家離開。
夏末關上房門,蹲坐在沙發上,摸了摸脖子上的那個傷口,眼神空洞的發愣了片刻。
這才繼續收拾家裡的東西。
一連幾日,都沒有再見辰一墨過來。
夏末心裡說不上是開心還是失落。總之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早上送完孩子上學,夏末便開始四處找工作。
可是,正常的工作一份也沒應聘上。
夏末便放低了要求,從自己的超市促銷員老本行做起。
可是,沒做兩天,領導都會以各種理由把她給炒了。
夏末無奈的降低要求,隨便招一些零散的活。
可是,卻依舊是幹不長久,不是這個問題就是那個問題。
不但拿不到工資,時間還耽誤了。
眼看一個月時間過去了,工作沒找到,錢卻花了不少。
夏宇的生活費,夏天的學費,每個月都是不小的開銷。
加上房租水電費,生活開銷,夏末頓時覺得生活有了壓力。
今天剛從外面找工作回來,夏末便受到了一條短信。
居然是工資卡里面進賬的提示,夏末想了想日子,皺了皺眉頭。
難道說辰氏還在給她發工資嗎?
夏末還在疑惑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您好,是夏末小姐嗎?我是辰氏人事部的。您的休假日期已經到了,明天請準時到公司上班,謝謝!”電話是誰打的,夏末根本沒有聽出來。
可說話的內容她已經完全聽清楚了。
叫她回辰氏上班?
看來這個錢肯定是辰氏給她發的工資了。
想要問清楚,對方的電話已經掛斷了。
夏末想了想還是準備明天過去一趟。
她既然決定跟辰一墨斷清楚關係,就不會再無緣無故的要他的錢。
她不覺得什麼公司可以這麼優待自己,不用上班也有工資的。
顯然,這件事情跟辰一墨脫不了關係。
夏末想了想便收起了手機。
傍晚去接夏天的時候,順便就去了一趟自動取款機。
把工資一併給取了出來。
第二天一早,把小夏天送到學校。
夏末便揣著那一個月的工資往辰氏集團走去。
到辰氏大廈的時候,直接就徑直走到了人事管理部。
把工資往人事管理部經理面前一放:“不好意思,經理,你們肯定搞錯了,我早已經不是辰氏的員工了,所以,這工資你們還是收回去吧。”
夏末說完便準備離開,人事部經理卻急切的大叫一聲:“等等!”
夏末並不準備跟他多說,繼續往外走。
只見人事部經理拿著幾張紙便追了出來:“夏末,你等一下!”
夏末還沒說什麼的時候,一份合同便遞到了她的眼前!
“這是什麼?”夏末疑惑的看了看人事部經理。
經理卻微微揚了揚腦袋:“你說是什麼?這是你籤的勞務合同。”
“勞務合同?”夏末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她是跟辰氏簽過一年的勞務合同。
可是,人事部經理拿這個給她看做什麼?
不禁用疑惑的眼光看了看人事部經理。
“勞務合同裡寫的很清楚,想要離職,得提前一個月遞交辭職報告,你說走就走,你當這裡是菜市場?”人事部經理顯然是怕夏末不明白自己的用意,一字一句的說的很清楚。
“可是,我...”夏末頓時語塞。勞務合同是這麼註明的沒錯。
只是,她已經好久都沒有在公司上班了,這種情況,她還屬於公司員工嗎?
顯然,在人事部經理這裡,她現在還是辰氏的正式員工。
抿了抿嘴,夏末道:“經理,我早已經.....”
“你別說那麼多,勞務合同說的很明白,你不遞交辭職報告就擅離崗位,我有權讓法務部給你發警告信。至於賠償問題,我也會讓法務部算清楚。”
“你說什麼?賠償?”
人事部經理的話說的很清楚,可夏末卻以爲自己沒聽清楚,辭職需要賠償的嗎?
她以前怎麼不知道?
她連工資都退回來了,居然還要她賠償?這辰氏簡直是太強詞奪理了。
這明明就是針對她,而這針對顯然跟辰一墨脫不了關係。
夏末一咬牙,伸手一把拽過了人事部經理的勞務合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
她已經放下一起,爲什麼辰一墨就要死纏著她不放?她今天一定要跟他講清楚。
可是,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恢復的平靜生活,夏末的心情頓時平靜了下來。
無奈,拿著勞務合同又折回了人事部。
“經理,你說賠償多少錢?我賠償就是了!”夏末把勞務合同遞給人事部經理的時候,語氣盡量的平穩,她也不想把這件事情再鬧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