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妃臨天下 如煙哥哥的輕功真不錯
夙如煙的語氣太過激烈,他的情緒波動極大,雨魅本以爲他哪怕不是激動不是興奮也不應該是這種態(tài)度,可是顯然,如今對這件事一直抱著歡喜的,只有她!
雨魅有片刻的晃神,似乎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心中就不斷有個聲音在嘲笑自己,原來對那個晚上如此念念不忘的,只有她,原來,在他心中,那一切,並不是那麼重要!
呵呵!我醉的一塌糊塗,這是個多麼好的理由藉口,多少人就死在這個藉口上,如果是其他人,雨魅絕不會讓他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但……他是如煙,是夙如煙!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牽掛以及支撐!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累了,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們啓程回西霧。 ”雨魅苦笑一聲,不著痕跡的推開他的手,表情冷漠的與之判若兩人。
“魅兒……”夙如煙心底有些慌,看著雨魅如此快的變化,他以爲是她說錯話惹她生氣了。他緊張的想要解釋,但是沒想到雨魅已經(jīng)轉身回房。
碰-
那道房門被人狠狠地關上,夙如煙被冷漠的關在了門外邊,看著那道禁閉而上的木門,夙如煙心底莫名的慌亂,彷彿心底被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包圍。
那道門,彷彿是一道銀河,而銀河兩邊的他們,看似近在咫尺,實而遠若天邊,夙如煙狠狠地吸了口氣,那種該死的恐懼讓他有一種措手不及的感覺,彷彿有一種什麼東西,正在漸漸的與他疏遠……
不行,不能這樣!哪怕魅兒生氣,他也要將事實告訴她,哪怕她生氣,哪怕她真的這輩子也不願意在理會自己,夙如煙把心一橫,高高的舉起手,準備敲門……
敲門!是需要多大的勇氣,沒有人知道此時此刻夙如煙心中的掙扎,他無法肯定能得到她的原諒,但是,他更不願意在欺騙她!
“魅兒,哪怕你恨我,我也不要再有一件事期滿你!”
深深地呼出一口氣,那隻準備敲門的手猛然落下,然而落至一半時,耳邊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速回!碧雲(yún)山莊風雲(yún)變,速回,速回!
是無痕!
夜無痕!
夙如煙心底一凜,是無痕,他在用千里傳音,這種暗術當初他就已經(jīng)下令不許在用,因爲用一次就會損耗多年的內力,除非事出緊急,否則不能在用。
速回!連連三個速回,看得出來夜無痕的著急,可是又能有什麼事情能讓無痕如此著急的喚他回去?難道是碧雲(yún)山莊出事了?
想起這段時間小雨白剎兩人都不曾找過自己,甚至連最基本的與他彙報都沒有,反常至此,他都沒有發(fā)覺,都怪他最近的心思都系在了雨魅身上!
夙如煙暗罵自己一聲,他收回那隻即將要敲門的手,沉眸看了眼那道禁閉的房門,他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
魅兒,你等我,等我回來,我會告訴你一切,我們兩之間不能再有什麼期滿!
門外的那道身影忽然離去,雨魅那顆一直懸著的心彷彿得到了釋放,她木然蹲下,雙臂緊緊的摟著自己的雙膝,將臉埋在雙腿間,眼淚再也不受控制的落下來。
原來,一切都只是她自己的期盼,她自己的幻想!原來,會在乎,會難過,會對哪個晚上抱著執(zhí)著與美好的人,只有她!
原來在他的心裡,始終不待見這種事情!雨魅,你怎麼可以如此自私!如煙是那種美好乾淨的人,你怎麼可以用這種齷齪的事情去束縛他!
若是換作其他人,也許雨魅會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可是,可是這個人是夙如煙!她捨不得!她真的捨不得!
砰砰砰——
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雨魅愣了愣,一把擦掉臉上淚珠劃過的淚痕,眨眼之間,那張純淨的小臉便被冰冷的漠離所代替,這片刻之間的功夫,彷彿剛纔的那個脆弱的她從來不曾出現(xiàn)過……
“是你?來找我什麼事?”打開門意外的看到畢馨,雨魅雙手環(huán)匈,神情淡漠而疏離,看著畢馨這張?zhí)搩^做作的臉,她就有種想撕爛的感覺。
“哦,沒事,剛剛看雨兒姐和如煙哥哥似是沒有吃什麼東西,馨兒這不是特地過來看看雨兒姐還要不要吃點什麼嘛。”
畢馨一臉嬌笑,一雙犀利的眸子在暗暗的打量著雨魅,她在心底偷偷發(fā)悶,明明看到如煙哥哥剛纔那麼冷漠的否認他們的那晚,如果是她,也許她真的就傷心死了,畢竟沒有哪個女人能夠接受自己的初次就那麼被否認掉。
她以爲雨魅會哭的很傷心呢,沒想到這個女人該死的堅強,就連這樣,都打擊不到她,不過沒事,她還有後招呢。
“我不吃。還有事麼?”雨魅雙眸一瞇,明顯的不耐煩的語氣,她就不信畢馨會這麼好心的過來關心自己,呵,關心?是想過來看她的出糗吧?
“沒事了呀。既然雨兒姐不吃東西,那馨兒就先回去了。”畢馨乖巧一笑,如果不是雨魅心知肚明,恐怕真的會以爲這個女人普通表面這般單純善良。
只可惜……雨魅暗中搖頭嘆氣,畢伯如此善良怎會有這樣心腸歹毒的孫女!
“哦,對了,雨兒姐,我剛剛有看到如煙哥哥慌慌張張的從客棧出去了,他去哪呢?如煙哥哥的輕功好厲害,是跟雨兒姐學的嗎?馨兒好羨慕啊,雨兒姐可以教教馨兒嗎?”
畢馨走著走著,又彷彿忽然想起了什麼事情,一蹦一蹦的回頭,帶著滿臉的興奮與崇拜,衝到雨魅的面前,語氣誠懇的令人不忍心拒絕。
“你說如煙會輕功”雨魅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她聽到了什麼?這個女人在說什麼?她在跟自己說如煙會輕功?
雨魅彷彿聽到了可笑的笑話,她冷冷的看著畢馨,嘴角的那抹嘲諷異常明顯。
畢馨自然知道這片面之詞肯定不會讓她相信,不過沒關係,她裝作沒有發(fā)現(xiàn),繼續(xù)說到“對呀,雨兒姐,你進宮的那幾天,我每天晚上都看見如煙哥哥戴著面具進宮去找你,不過雨兒姐,你怎麼好像一點也不知道的樣子?難道如煙哥哥不是去找你的嗎?”
雨魅雙眸一瞇“你說,面具?”雨魅面上波瀾不驚,可卻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他此時此刻的心底如同驚濤駭浪般翻騰!
難怪,難怪她會覺得夙如煙今天在飯桌上似乎有什麼話讓她感到特別奇怪,那時她腦海中一閃而過的感覺讓她摸不透到底是什麼,可現(xiàn)在被畢馨一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