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給我脫了
聞言,夙如煙回過頭來,那張猙獰的臉上掛著一絲笑,明明該是那樣的和善,此刻卻是那樣的詭異,一雙眸子灼灼生輝,落在那張臉上,竟是成了唯一可取之處“是魅兒的意思嗎?”
慕千雪不知道他的傷究竟是怎麼來的,不過夙如煙的五官生的及其好看,不用看,他也能猜得出來,這人若是沒有了這些傷,那必定是個妖孽。舒愨鵡琻
“怎麼,你還想她親自來給你上藥?”慕千雪冷笑,帶著一抹嘲諷之意。
夙如煙聽罷,倏地輕笑出聲“魅兒是我的女人,就算是爲我上藥又有何不可呢?”理所當然的口氣,夙如煙說得及其自然,好似他與雨魅之間早已到了這種可以裸裎相待的地步。
這慕千雪口氣的酸意他怎會聽不見?雖是隻有一點點,可是對夙如煙來說,這一點點的酸味就是即將演變成情敵開始,魅兒是他的,不允許任何人窺覬。
“你!呵,雨兒是個女子,力道微弱,她來爲你上藥,若是你突犯癲狂傷了她,那得多不值得,你說是吧?”慕千雪怒極反笑,眸中泛著冷光,他走到牀榻邊,將手中的糯米放在一旁,對著夙如煙命令道“過來!”
“呵!”夙如煙心中無限犯冷,面上倒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什麼,也沒有在意慕千雪那僵硬的命令口氣,笑了笑,倒是十分不在意的走了過去。
“喝了它!”慕千雪變戲法般的將一碗黑乎乎的液體遞到他面前,冷冷的說道。
夙如煙倒是沒有想太多,按照他的指示將碗中的液體全數(shù)喝掉,一股冰涼苦澀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頓時睡意席捲而來,他雙眸一閉,直直的倒在牀榻上。
這下來,慕千雪犯愁了,這夙如煙的傷遍佈全身,他是一個男人,要他爲一個男人寬衣解帶,是不是有點太怪異了?
“參見太子殿下,不知道太子殿下有何吩咐!”正好在這時,身後傳來幾個太監(jiān)高亢的聲音,慕千雪脣角一勾,對著身後幾人道。
“你們幾個,過來將他衣服給我脫了?!敝噶酥笭椛系馁砣鐭?,慕千雪往後推了兩步。
“是!”幾個太監(jiān)面面相見,雖是不知道慕千雪的用意,不過在這皇宮之中,還是少問爲妙,幾人應了句,便上前,幾人一手一腳,將夙如煙的衣服解開。
“小心點,別碰開了他身上的傷口?!蹦角а┌櫫税櫭?,提醒道,就他們這粗手大力的,遲早得把夙如煙身上的傷弄裂開來。
“是!”幾個太監(jiān)應聲,手上放輕了動作。
不一小會,夙如煙的衣服被全數(shù)脫下,幾個太監(jiān)在看見夙如煙的身體時,卻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這,這那是一個人的身體啊,紅腫而帶著點黑紫的傷遍佈全身,那些密密麻麻的小黑點好似豆粒大小,分佈在他身體的任何一部位,令人一看便感到一陣毛孔豎立。
慕千雪見了,也不由得嚇了一跳,他還真不知道,這夙如煙的身上,竟是這麼多得乾屍咬痕,那些咬痕因爲穴位被封,毒素無法擴散,變得紅紅腫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