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玲溢滿淚水的眼睛透過紗簾,從窗戶看到阿軍拼死的擋著門前的記者,不知不覺中眼淚流的更多,心底有絲柔軟在鬆動,傑凰一時屋門就看到採玲默默的站在窗前流著淚,那眼眶早已通紅,小手緊張的抓著窗簾看著外面暄鬧的人羣。
“聽話別哭,”傑凰心痛採玲此時的悲傷,一把將採玲拉進懷中,採玲靠在他的懷中心平靜了下來,停止了哭泣,靜靜的伏在傑凰的胸前不去想剛剛發生的一切。
“採玲到底出了什麼事情?爲什麼你的爸爸會讓警員給捉去?”傑凰等她心情平定,終於忍不住問她。
“爸爸他……,昨夜爸爸送我回家,然後就說回醫院有事,直到今天早上纔回家,剛進家門口,警員就封鎖了我家的房子,把我爸爸給帶走了。”採玲一邊說一邊又忍不住哭泣起來。
傑凰心沉了下去,眉睫皺了起來:“那警員們有沒有說什麼?”
“他們說爸爸是壞人,還說上次的清海路老太太的死和他有關,說本市發生的賣腎案也是我爸找人做的,現在已有足夠的證據準備起訴我爸爸。”採玲的淚忍不住又流了下來。
“我爸不會是壞人的!他們是不是搞錯了?”採玲有些失去理智的尖叫著。
“別急,我爸爸現在估計一定到警局了,一會定會打電話過來,如果可以會把你爸爸先保釋出來?!眰芑税参恐鴴窳帷?
“真的可以保釋嗎?”採玲緊張的抓著傑凰的手臂,眼神是那麼的無助。
“我打電話問一下吧,爸爸你到沒到警局?採玲爸爸的事情怎麼說?”傑凰拿起電話問詢著近況。
“那意思是不可以保釋?”傑凰的聲音提高了,採玲緊張的注視著打電話的傑凰。
半響,傑凰沉默不語的放下電話,採玲有些著急的扯了扯他的衣服,傑凰這纔回過神來。
“傑爸打聽怎麼樣了?採玲問道。
你爸爸已查出和腎臟器官倒賣案有關,警員已捉到一名叫陌子陽的男子,他已全部供了出來,這起案件是由你爸爸指使他乾的,並且我市多起案件都和你爸有關,現在你爸已被收押不可以保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