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真的錯了嗎?”梧‘玉’嬌看向二位長老,他們垂下了眼眸,那些百鳥們也都低下了頭,沒有一個人爲(wèi)她說話,是她害了傑凰哥哥,她是有罪的人,她哭泣著像個沒有靈魂的布偶。~~
“想當(dāng)初我們二位長老也是爲(wèi)鳳凰主,沒想到他失去心志,這是誰也沒有料到的,事已至此,也是鳳凰宮主該有此劫,生與死,仙與魔,就看他自已的意志了!你們把歸臣押下去好生看著,從今日起神壇之地不得任何人進(jìn)入!”梧楓吩咐完,抱起傷心‘欲’絕的孫‘女’直奔霞光宮。
“唉…………”梧睿長嘆一聲,緊跟了上去。
“放開我!”歸臣掙扎著。
“歸臣真的對不住了,”幾位仙鳳不敢違令一擁而上,將歸臣押了下去,其他的仙鳳也不敢掉以輕心,緊緊的圍住神壇,落日西沉,太陽的餘輝漸漸的隱去,夜‘色’很快的來臨,神壇中不時傳出鳳凰主如野獸的狂叫。
風(fēng)狂飆著吹起那黑‘色’的霧氣,形成詭異的旋渦,傑凰的叫聲越發(fā)的狂暴,像一頭沉重的怪獸漸漸甦醒,現(xiàn)在他的全身**,赤紅‘色’的眼睛如血般發(fā)出兇光,身上很又庠又痛,皮膚早已在毒火的灼熱中腫起一個個水泡,然後那一個個水泡結(jié)痂掉落,新的皮膚居然是藍(lán)‘色’,那翅膀也已消失不見,頭髮也變成了藍(lán)‘色’,如果不是面容依舊,任誰也不會認(rèn)出他就是鳳凰主子,現(xiàn)在他是一隻不折不扣的怪物。
“我怎麼啦?”一夜的褪變之後,他甦醒過來,此時他渾身已沒有任何感覺,四周濃烈腥臭之氣,那臭味薰的他透不過氣來,傑凰終於發(fā)現(xiàn)那臭味居然是從自已身上發(fā)出來的,他瞪大眼睛看著自已‘裸’‘露’的身體,藍(lán)‘色’的膚‘色’?眼‘花’了嗎?他‘揉’了‘揉’眼沒有任何變化,他慌了,衝向神水,對著那神水,他看到一隻怪物,他拉頭髮,那怪物也在拉頭髮,石虎對視著,無聲‘交’流的,護(hù)神壇的職責(zé)已使它們下定決心。
不!傑凰尖叫著用力撕扯藍(lán)‘色’的皮膚,一直撕的鮮血淋淋,終於他累了痛了停下了手,突然從背後伸出‘毛’茸茸的爪子,緊緊的把他勒住,幾乎勒的他透不過氣來,他掙扎的回過頭,恐怖的看到神水邊上的石獸在動,緊勒他透不過氣的正是那隻活過來的石獸,此時它們不再是二尊死物,而是活生生的虎獸。
“嗷~~~~~”幻成黃斑吊睛白額虎的石虎獸,長一嘯聲,爪子強(qiáng)有力的將傑凰撲倒在地,睜著燈籠般的大眼,兇神惡剎般張開血盆大口,眼看就要向他的脖子咬下去,傑凰臨危不懼,就地一滾躲開那二隻石虎的攻擊。
“嗷~~~~~”那二隻石虎,又是一聲巨吼,張著利齒,緊起尾巴,向傑凰衝了過來,一陣勁風(fēng)夾帶著腥臭之味,傑凰情急之下,一轉(zhuǎn)身跳入那神水之中,兩隻石虎氣的搖動虎尾拍打著神水,一陣嘩嘩水聲,震的水‘花’四濺。
“爾敢?”我乃是鳳凰宮中的鳳凰主,大膽石虎獸吸食我神壇之靈氣,本屬我鳳凰主的手下,膽敢與我作對!
那石虎果已成‘精’,聽聞傑凰訓(xùn)斥便開口道:“我們是神壇內(nèi)的鎮(zhèn)壇神虎獸,乃是鳳凰宮先祖置放在此處,它叫‘玉’虎,我叫珠虎,我們生存在此壇中已有數(shù)年,吸食這神壇之純淨(jìng)之水,已深得仙界的靈氣,已修練成‘精’,當(dāng)年先祖曾言,我們與這神壇共存,對抗妖魔保衛(wèi)鳳凰宮的平安,現(xiàn)你已走入魔道,引來那極魔之氣,我們作爲(wèi)鎮(zhèn)壇神虎獸怎可放過你,拿命來!它們狂叫著又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