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王妃站起來,親自去?猶豫不決。
“派人去?!毖ν蹰_口:“派個幕僚去,既可以問清楚,又可以進退有度,如果不是世子妃傳送回來的靈禽,也不會沒面子。”
薛王妃點頭,薛王便派了一名胖乎乎,能言善辯的幕僚去秦炎侯府。
等人一走,薛王妃有話要說:“在侯府,秦荷算是有福氣的,其他人都能傳送靈禽回來,秦荷怎麼可能一無所獲,再說,一隊人中,只秦荷和我們家薛慶帶的法寶多?!?
大型傳送陣可不便宜,其他人能拿出來?必然不能。
薛王妃這般維護秦荷,也是爲了薛慶,薛王還有庶子,並不止薛慶這一個孩子,世子妃秦荷是侯府庶女,唯一能拿出手的只有福氣值高了。
“戎王府也能拿出大型傳送陣?!毖ν跆嵝淹蹂?
“戎世子是因爲克妻無子娶的秦碧?!毖ν蹂灰誀懭?,很是不屑:“大型傳送陣用一個少一個,戎世子能捨得給這麼多大型傳送陣?”
薛王沒說話,這就要看戎世子怎麼想了。
如果克妻無子的命格破了,戎世子不喜秦碧,完全可以選一位高門貴女做世子妃,庶女,總歸是身份上差了一些。
如此,給秦炎侯府四房庶女法寶就要斟酌了。
不管是薛王還是薛王妃,都不認爲秦碧能讓戎世子盡心護著。
薛王府幕僚去了秦炎侯府,秦炎侯一聽這次來的是幕僚,並非下人,邁步去了前院,秦炎侯夫人想了想,叫著秦杞夫妻也去了。
秦杞納悶,問崔氏:“薛王府的人來幹什麼?”
崔氏略一想:“大概以爲秦荷傳送東西回來了?!?
秦杞皺眉:“秦荷從第一次去妖獸界小空間歷練,就從來沒傳送東西回來,每次都是等到結束歷練直接回來,她什麼時候傳送東西回來過?薛王府怎麼會以爲秦荷能傳送東西回來?!?
崔氏無言以對,秦杞也不說話了,跟在秦炎侯夫人身後。
侯府前院,秦炎侯直接在院子裡見了薛王府幕僚,主要是沒空去客廳喝茶細談,有話快說,整個侯府都忙著呢。
沒點眼力見,千挑萬選,挑了一個他們最忙的時候來。
薛王府幕僚見到秦炎侯,施禮:“侯爺,我奉命來問一下,我們世子妃和世子在妖獸界小空間運氣如何,可收集到什麼東西了?!?
秦炎侯聽出這話裡的打探之意,不過聽著沒有不舒服,道:“你們世子妃和世子那一隊沒什麼動靜。”
幕僚一愣,他們世子妃和世子那一隊沒什麼動靜是什麼意思?這一趟一趟的傳送東西回來,總不會一點都沒他們世子和世子妃的吧。
“這······”幕僚斟酌用詞:“今天傳送回來的靈禽,不是我們世子妃和世子傳送回來的嗎?”
繞了半天圈子,還是把話問出來了。
秦炎侯等人都看向幕僚,幕僚趕緊解釋:“我們世子妃一向有福氣,妖獸界小空間如果靈禽多的話,世子妃應該也能捉到。”
秦炎侯面無表情:“等秦荷和你們世子回來,問問吧,我們也沒去妖獸界小空間,不清楚妖獸界小空間什麼情況?!鼻匮缀詈苊?,把這邊丟給二房秦杞夫妻走了。
秦炎侯夫人也不覺得有和薛王府幕僚多說的必要,秦炎侯和侯夫人一走,秦杞對幕僚道:“四房傳送回來的靈禽,應該沒秦荷什麼事?!?
“可是······”幕僚道:“我們世子妃福氣值不低,不該沒收穫。”
秦杞和崔氏對視一眼,秦荷有沒有福氣他們最清楚,福氣有,炎國公府的好東西秦荷沒少得,可如果說福氣值多高,也不盡然。
但這話不能說,好不容易二房出了一位高嫁的庶女,吹噓也要把秦荷吹噓成有福氣,不然,以薛王府這種勳貴人家,秦荷的世子妃之位坐不穩當。
“妖獸界小空間多有兇險,不受傷就算有福氣了?!贝奘系溃骸笆占瘱|西不僅要有福氣,還要運氣好,不能強求太多?!?
崔氏這話,給秦荷留了退路,秦荷能收集到東西更好,就算沒收集到多少東西,薛王府也不能責怪,誰去妖獸界小空間就一定能收穫滿滿了。
幕僚離開,崔氏嘆了口氣。
“砰!”一聲,崔氏和秦杞一愣。
護衛們著急忙慌關府門,小孩們嗷嗷爬上牆頭,嘎嘎的靈禽驚慌失措,秦炎侯和秦檀指揮捉靈禽鴨子,這又傳送回來一羣靈禽,著實是令人驚訝又不可思議。
這次傳送陣小,傳送回來的靈禽也少,可已經傳送回來很多了呀!
加一塊,這就了不得了。
此時的妖獸界小空間,臨近傍晚,秦琰和秦瑭等人喘了口氣,可累死他們了,秦琰身帶的侯府氣運可以帶來好運氣,可也不是你站著不動,靈禽鴨子順著你的意跑。
哦,你想驅趕到傳送陣,呼呼啦啦都跑過去了。
沒那麼邪乎,還是要大家配合著驅趕,靈禽鴨子是活的,有的還是會跑開,只是秦瑭幾個還是覺得運氣夠好了,氣運好不好他們都能感覺出來。
“大堂哥?!鼻睾捎谜賳痉ㄆ髀摾M秦琰,壓制著怒氣:“你不能不管我們。”
大家坐在沙地上,都聽著秦荷用召喚法器傳話,沒人搭理她,今天這一天秦荷都沒閒著,一個勁的催催催,很煩人。
秦珣取出竹節,倒了一杯水遞給秦碧,然後又給其他人倒水。
剛喝了口水解渴,秦荷繼續聯繫秦琰,語氣焦急又沒耐心:“大堂哥,秦嫣受傷了,你在幹什麼?怎麼不吭聲?”
秦荷的語氣可著實不怎麼好,面對高階妖獸的兇殘,秦荷憤怒於三房和四房搶秦世子,高階妖獸的價值修仙者盡人皆知,太不懂事了。
秦瑯喝了口水,道:“大堂哥,你可別去。”
秦琰哪敢走,這邊收穫太大了:“我不去。”
至於秦嫣受傷?就算是死了,秦琰也不能走,這次捉的靈禽鴨子數量太多了,秦琰一想到大概的數量就激動,他走了纔是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