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只好稍加維護:“大概只是問一下。”
秦炎侯夫人不提了,特意派人來問一聲,豈是隻問問這麼簡單,秦炎侯也有些不快,秦檀卻冷笑,在薛王夫妻眼裡,還指著秦荷有福氣呢。
隨即,秦檀露出開懷的笑容,對旁邊的秦棣道:“這次秦瑭幾個運氣不錯。”
秦棣也笑道:“沒危險就行。”
秦檀嘆息:“富貴險中求。”
既不想殺妖獸,又想在妖獸界小空間收穫足夠修仙的東西,簡直癡心妄想,不過,這次不算,他估摸著數了一下,大概有五百隻靈禽鴨子。
老秦炎侯看大家都好奇,道:“數一下。”
秦檀帶人數了一下,目光中迸發(fā)出驚喜:“五百多隻靈禽鴨子。”
就算分給戎王府一多半,剩下的數量也不少了,想到此,秦檀心情更好,秦炎侯和老秦炎侯的心情也不錯,讓人把大多數靈禽都放到四房的院子。
秦炎侯夫人吩咐大廚房炒菜,闔府聚餐,回頭讓世子夫人盯著,秦炎侯夫人拉著賀氏去說話,四房算是好起來了。
秦炎侯夫人很是納悶,戎世子當初沒定下世子妃人選,對四房並不照拂。
賀世子就奇怪了,也冷著四房,賀氏可是賀世子的姑母。
秦碧這一嫁,什麼都變了,秦荷也顯不出福氣值高了,以往秦荷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府中小姐們也都捧著秦荷,秦荷想成爲侯府天驕的意思很明顯。
沒有賀世子捧著,秦荷黯淡了。
妖獸界小空間天一黑就十分危險,秦琰帶隊找了地方休息,此時,已經有好幾隊修仙者早一步駐紮,一個個算不上狼狽,可也疲憊不堪。
今天殺妖獸,拼的全是氣運。
天上的氣運涌動,有的氣運護不住,有的氣運玄之又玄,所以,在妖獸界小空間看修爲,也看運氣,尤其是高修爲的修仙者,在低級妖獸界小空間,氣運被壓制。
崔氏的二公子過來打招呼:“秦世子?你不是和薛世子一隊?”
秦琰豈會說實話:“嗯,有事過來了。”
“遇上妖獸了?”崔二公子看向秦瑭幾個。
秦瑭點頭:“我們修爲低,只好把大堂哥叫來了。”
說完,留下秦琰和崔二公子談話,其他人張羅做飯,結果傻眼了,他們把捉的靈禽都傳送回去了,一隻沒留,吃啥?
崔二公子瞧見了,愣了一下,道:“我那邊有殺的妖獸。”
崔二公子回去一趟,拎了十斤妖獸肉過來,秦琰沒客氣,秦炎侯府和崔氏一族是親戚,因爲和秦荷開鋪子的緣故,秦琰和崔氏子弟相熟。
“多謝。”秦琰道。
秦琰把妖獸肉遞給姜栩,姜栩和戎晏去張羅做飯了,清洗時戎晏才發(fā)現妖獸肉有一斤是好吃的妖獸肉,不柴,適合秦碧吃。
可以說,崔氏二公子想的比較周到。
崔氏一族是二房嫡子秦玦的外祖家,也是秦荷的外祖家,崔二公子吃過飯,又過來了一趟,問了一下秦玦幾個。“遇上了幾隻蘭級高階妖獸。”秦琰道:“如果不冒進,沒什麼危險,有姜氏子弟和其他幾個修仙大家族,他們修爲高。”
崔二公子一聽,也就放心了,有姜氏,秦炎侯府子弟就不夠看了。
想到秦荷一直嚷嚷有福氣,平時秦荷也確實運氣不錯,再加上還有薛世子,崔二公子不打擾秦琰等人了,回去休息。
秦碧累了,也早些睡了。
秦瑯和戎晏睡不著呀,沒捉完就天黑了,只能放棄繼續(xù)捉靈禽,別說是財迷,不是財迷尋思起成羣的靈禽都睡不著呀,恨不得都捉了。
“唉。”戎晏鬱悶,問秦世子:“秦世子,你說,明天那一塊還有靈禽嗎?”
秦琰無語:“靈禽不是我們養(yǎng)的。”
所以,想什麼呢?
今天沒捉完,還想明天繼續(xù)捉?做夢去吧。
靈禽鴨子是活的,長了腿,它會待在那兒等你睡一覺再去捉它?想也不可能,秦瑯和戎晏對視一眼,嘆了口氣睡覺。
早上,各修仙家族離開。
秦琰剛要帶隊走,秦荷用法器聯繫秦琰:“大堂哥,我們這一隊需要你回來,高階妖獸只殺了兩隻,又來了幾隻,我們還要殺妖獸。”
秦荷想成爲侯府天驕,被侯府看重,就要抓住侯府世子帶的氣運。
秦碧居然和她搶氣運?氣死她了。
在低級妖獸界小空間,高階妖獸的晶石修仙者都覬覦,可高階妖獸也十分兇殘,秦荷說的數量多,秦琰皺眉擔心起來。
秦碧瞇眼,長舒了口氣,秦瑯不滿:“大堂哥,秦荷不是說瞎話吧?我們侯府剛成爲修仙家族,修爲有的都劃分不出等級,秦荷修爲高一些,也不該去招惹好幾只高階妖獸呀,找死嗎?秦荷大概不想大堂哥和我們一隊,故意叫你回去。”
秦琰不妄加猜測,道:“你們沒危險,我回去了。”
秦瑭也不好說什麼,秦荷那邊催的急,依著他的意思,攔下秦琰,大家關係都一樣,憑什麼秦世子就要和秦荷他們一隊。
大量的侯府氣運在秦荷那邊,肯定秦荷收集的東西更多,機遇也多。
秦琰開啓小傳送陣離開,剛回去,秦荷幾個都在殺妖獸的外圍站著觀望,等到秦琰一來,秦荷焦急的心情纔算好受些。
她就見不得秦碧和她爭,想想就生氣。
“大堂哥,你可算回來了。”秦荷板著臉道:“秦瑭堂哥那邊怎麼回事?我們這邊殺妖獸危險重重,秦珣堂哥怎麼可以把大堂哥叫走,他們安的什麼心?殺妖獸隨時都會殞命,大堂哥一離開,我們侯府有好幾人都受傷了。”
秦琰知道秦荷和四房的人有嫌隙,開口打斷秦荷:“我不只是你們的大堂哥,我也是秦瑭幾個的堂哥,還是秦世子。”
“可是我懷疑秦瑭他們故意和我搶氣運。”秦荷不滿極了,忽然一股無力感,不想說了:“算了,大堂哥回來了,我就不計較了,還嫡長子呢,一點不顧全大局。”
秦琰也不想聽,不說更好,說的一套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