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七裡雖然對於這次考試信心十足,但也不敢打包票就一定會過,畢竟是專業(yè)的八級考試。
所以,她猶豫了一下:“這個誰說得準啊。”
他立刻又不高興了,十分不客氣的數(shù)落她:“你天天看得那些書都喂狗了?”
顧七裡:“……。”
她不明白,他到底爲什麼這麼在乎她的八級過不過,她又不是他的家長,至於瞎操這份心嗎?
到家後,顧七裡去後座拿那兩瓶酒,她好奇的邊走邊看,這瓶酒是產(chǎn)自F國的波爾多,她看過的書中經(jīng)常提及。
酒標的下面寫著1982幾個字,波爾多是F國最著名的葡萄酒產(chǎn)區(qū),想到爸爸曾經(jīng)同人談論過波爾多,她忽然間頓悟,現(xiàn)在被她拎著兩瓶啤酒一樣拎著的,不會就是傳說中的82年拉菲吧。
顧七裡徹底的驚悚了一下,趕緊將袋子小心的護在懷裡,寶貝一樣的抱了進去。
慕碩謙已經(jīng)回房間去了,她只好抱著酒瓶來到酒窖,在裡面找了一圈兒,按照分門別類將這兩瓶名酒放好。
他書架上關於葡萄酒的書還有很多,而她看過的不過鳳毛麟角,等考試一結束,她就打算把那些書通通看完。
他說得對,如果不瞭解葡萄酒,就算把爸爸的酒莊贖回來也是無事無補。
第二天一早,慕碩謙吃完早飯就要出去,袁益站在門口接他,考慮到時間這麼早,他應該沒有吃飯,顧七裡急忙把一塊三明治塞到他手裡。
袁益看了看慕碩謙纔敢接過來。
“袁哥,你是不是沒睡好?”顧七裡關心的問,袁益的眼底一片青黑色,顯然是嚴重的睡眠不足。
袁益呵呵笑了兩聲。
他絕對不會告訴別人,昨天晚上,他像賊一樣的偷偷潛入澳大圖書館,蒙著臉,開著手電,將那些書中夾著的告白便籤條一本一本的找出來,然後扔到垃圾筒裡燒了。
至於他爲什麼這麼做,原因很簡單,謙少說:看著,礙眼。
“你一會不去學校?”慕碩謙懶洋洋的睨了她一眼,目光中盡是不耐,顯然不喜歡她與袁益說得太多。
顧七裡說:“第一節(jié)沒課,不著急。”
想著每天都是袁益“順路”送她,她又補充:“我自己坐公交去就好了。”
慕碩謙沒說什麼,轉身離開了,看樣子真的是有急事要處理。
他一走,顧七裡就去收拾餐桌,撿拾碗筷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他剛纔吃飯的地方放著一本文件。
不知道他會不會急用,顧七裡趕緊抓起來往外跑。
只是慕碩謙的車已經(jīng)不在外面了,她又急忙給他發(fā)了一條短信,告訴他有東西落在家裡了。
不久,他便回覆了她:剛纔灑上咖啡了,拿去曬曬。
顧七裡知道他不是急用便不著急了,翻開文件一看,上面果然有新鮮的咖啡痕,她把紙張一頁一頁的拆下來放在窗臺上。
期間不免會注意到上面的內容,原來是葡京集團的招聘信息。
她在總裁辦公室這一頁裡看到了一個讓她無比心儀的職位:法語翻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