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出現(xiàn)了一陣沉默。
湛引蘭明顯愣了一下,輕笑道:“扈總,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湛小姐怎麼確定我在開玩笑?”扈士銘似笑非笑地看著湛引蘭。
湛引蘭面色凝重起來,心中有些震動。
她竟然一點都看不出扈士銘的真實想法。
她也沒打算跟扈士銘打啞謎,直接問道:“扈總,有事就直接說吧?!?
“我喜歡爽快的人?!膘枋裤懽碜?,“湛小姐看著自己愛了那麼多年的男人愛上別人,心有不甘,但你做的這些,對裴易不會有任何影響。相反,只會讓你離他越來越遠。”
湛引蘭的臉猛地沉了下去。此刻,她就感覺自己被剝光了站在扈士銘面前一樣。
“我的事情,跟扈總無關(guān)。現(xiàn)在跟非尋合作的也是裴易,我們之間並沒有交集?!?
“沒有交集,你爲什麼要去調(diào)查我?”扈士銘淡淡說道。
湛引蘭心中一沉,隨即笑道:“扈總果然不簡單。既然這樣,我也不藏著掖著。沒錯,我的養(yǎng)母對扈家確實很好奇。畢竟,裴易只是一個人的勢力,而你扈家,是京城的地頭蛇。非尋集團初來乍到,瞭解一下京城的勢力並不奇怪。”
“這種話,怕是連你自己都不相信?!膘枋裤懻f道,“我要跟你們合作。條件,你們開?!?
“扈總可真有自信?!闭恳m的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這個男人,比裴易更霸道。她想起手下蒐集到的關(guān)於扈士銘的消息,心裡很是好氣。
扈士銘哪裡比裴易簡單!城府甚至比裴易更深!
“我向來很自信。我相信,你會跟我合作的?!膘枋裤懶判氖愕卣f道。
“我要知道原因?!闭恳m直視著扈士銘。她並不喜歡跟一個無法看透的人合作。
“我要蘇詩詩,你要裴易,不知道這個原因夠嗎?”扈士銘說道。
“扈總看起來,並不是一個感情至上的人?!闭恳m諷刺道。
“湛小姐是在轉(zhuǎn)移話題?你還喜歡裴易,恨他對你的冷漠。現(xiàn)在我願意跟你合作,能助你一臂之力,聰明的人,都不會錯過?!膘枋裤懲瑯又币曋恳m的眼睛。
湛引蘭只感覺自己被他看穿了,急忙移開了目光,冷聲說道:“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對他是什麼心情,扈總就那麼確信?合作的事情,我暫時沒打算。”
“不急,我可以等?!膘枋裤懻f著站了起來,“湛小姐,今天這樣的事情,只是開始而已。你不要小瞧了裴易寵蘇詩詩的程度?!?
扈士銘說完,便朝著門外走去,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他沒想到,這一趟竟然會有這樣意想不到的收穫。他是不是應(yīng)該感謝蘇詩詩爲他跟湛引蘭“牽線搭橋”?
雖然他遲早會跟湛引蘭聯(lián)繫,但今天無疑是一個好時機。
但是一想起年前不能再去找蘇詩詩,扈士銘的臉色就黑了。
“女人,暫時放過你!”扈士銘說著拿起手機,打給了自己的妹妹。
他想,他家茗菲一定很想知道關(guān)於裴易的事情。
而在扈士銘離開之後,湛引蘭的臉色一直都很不好看。
“你不要小瞧了裴易寵蘇詩詩的程度?!膘枋裤懙脑捯恢痹诙呣挶U,似驚雷炸醒了她。
她不得不承認,這句話對她的殺傷力太大。
“裴易,我到底要怎麼做?”湛引蘭迷茫了。就像她先前說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要如何面對裴易。
她並不是很相信扈士銘的話,她有自己的判斷。但是想到裴易看蘇詩詩的眼神,她真的受不了。
就算以前她跟裴易最好的那段時間,她都沒感受到過裴易眼中那甜得能膩死人的寵。
“嗡嗡……”這時,手機震動起來。
湛引蘭拿出手機一看,發(fā)現(xiàn)是助理。她接起來一聽,臉色唰地就變了。
“他讓秘書來接洽?”湛引蘭控制著自己的怒氣問道。
“裴總說,怕引起誤會對湛小姐您造成不好的影響?!敝硇⌒囊硪淼卣f道,“裴總讓王秘書轉(zhuǎn)告您,記者的事情他會處理好,讓您不要擔心?!?
湛引蘭緊緊地攥緊了拳頭,面無表情地掛了電話。
“裴易,你連自己來跟我說都不願意了嗎?”湛引蘭心中還不是滋味,同時也有些慌張。
“裴易是不是知道我今天是故意的?”湛引蘭心中沒底。
她感冒是真,但並沒有那麼嚴重。找裴易到酒店以及去洗澡,只不過是一個藉口而已。
可哪裡想到,會發(fā)生後來的這些事情。
“走著瞧吧。”湛引蘭想到這裡,坐到了辦公桌前,跟非尋總部開起了視頻會議。
雖然裴易和扈士銘都出手壓制了這一次的“捉姦”事件,但依舊有小道消息流傳出來。
一時間,整個京城都在傳扈士銘跟湛小姐的事情。
段家莊園,任笑薇聽完紅琴瞭解的情況,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夫人您這一趟罪是白受了?!奔t琴心疼地說道。
“那個女人果然還跟以前一樣沒用!”任笑薇冷笑。
前幾天她約湛引蘭去山頂喝茶,故意在室外呆了很久,兩人都感冒了。
她給湛引蘭製造了那麼好的機會。湛引蘭一開始確實利用好了機會,但最後還是敗給了蘇詩詩。
“不是已經(jīng)提醒過湛小姐小心蘇小姐了嗎?”紅琴不解地問道。
“哼,她以爲自己有多了不起。小易現(xiàn)在對蘇詩詩的感情那麼深,又豈是她輕易破壞得了的。”任笑薇沒好氣地說道。
“那現(xiàn)在怎麼辦?”紅琴雖然問著,但心裡一直想不明白,任笑薇爲什麼那麼討厭蘇詩詩。
紅琴回過神的時候,驚覺自己竟然問了出來。
任笑薇臉色頓時冷了下來,轉(zhuǎn)身朝著裡屋走去。
她爲什麼討厭蘇詩詩?
“段家的人,全部都該死!”任笑薇咬牙,對段家的恨意從來沒有消減過。
她拿出手機查看著藝術(shù)圈的最新消息,她現(xiàn)在只希望,那個人早點回來。
年關(guān)將近,各大公司進入到了一年中最忙碌的一段時間。
由於之前打賭輸了,扈士銘真的沒有繼續(xù)來騷擾蘇詩詩。蘇詩詩樂得輕鬆。
最後的幾天,她跟宋仲浩和溫玉珺正在趕幾個裝修工程。這幾天,溫玉珺特別賣力,就怕蘇詩詩有事回公司,搶著把所有能做的事情都做了。
某日,蘇詩詩正坐在捷克城建的總裁辦公室裡辦公,接到溫玉珺小心翼翼的電話,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掛掉電話後,她無語地看著裴易:“你到底怎麼嚇她了?我看她這幾天都快忙瘋了?!?
裴易從一堆文件裡擡起頭,淡淡地說道:“忙點好,免得她精力過剩。”
“你不怕秦風跟你急???”
“秦風樂意之至。”裴易嘴角一勾,想起前幾天秦風打電話過來感謝他,不禁覺得好笑。
這幾天溫玉珺累得回家倒頭就睡,隨便秦風怎麼折騰都不發(fā)脾氣,秦先生自然樂意之至。
蘇詩詩聽到裴易的解釋,無語至極。
只是這樣輕鬆的氛圍沒輕鬆幾天,卻來了一個晴天霹靂。
這日,蘇詩詩剛回到家裡,在大門口就感覺氣氛不對勁。等到了宅子裡一看,差點想扭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