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院子裡傳來一陣狗吠聲。
蘇詩詩急忙從牀上坐起了身,她現(xiàn)在對狗叫聲都快過敏了。
“那兩個小沒良心的回來了?”蘇詩詩赤腳踩在地毯上,跑到窗口往外一看,頓時樂了。
只見一黑一黃兩道身影縮在紅色的法拉利跑車裡,正昂著頭汪汪汪直叫。
在跑車旁邊,站著跟霜打的茄子一般的秦風(fēng)。他的身旁,那匹棗紅色的馬正低著頭在啃草坪上的草。
秦總耷拉著腦袋,半彎著腰,正在一個勁地求車裡的兩位祖宗。
“狗祖宗,這裡纔是你們的家。你們的主人正等著你們,求求你們快點下車吧!”
秦風(fēng)樣子很憔悴,已經(jīng)哭都哭不出來了。
他到現(xiàn)在都沒搞清楚,這兩隻狗祖宗怎麼就纏上他了!
大柴和小詠估計是被關(guān)怕了,賴在車裡死活不肯下來。秦風(fēng)一靠近,它們就咧著嘴一副要咬人的樣子,兇悍異常。 шшш? Tтka n? C 〇
“蘇詩詩,快點把你的狗弄走!”秦風(fēng)擡頭看到蘇詩詩正躲在二樓陽臺裡偷看,立即瞪圓了眼。
“秦總,玉珺呢?”蘇詩詩收了笑容,沉聲問道。
“你還敢問!”蘇詩詩不說還好,一說,秦風(fēng)的臉登時就黑了。
昨天他追著出去,好不容易要追上了。可是這兩隻天剎的狗突然衝了出來,直接把那匹母馬和馬上的溫玉珺給拐跑了!
他只追回來那匹馬和這兩隻該死的狗!
溫玉珺壓根就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回到家就關(guān)上門,無論他怎麼喊都不理!
“蘇詩詩,枉我對你那麼好,你竟然那麼陰我!”秦風(fēng)咬牙切齒地喊道。
蘇詩詩笑嘻嘻地說:“你換新女朋友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了?”
秦風(fēng)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蘇詩詩正想趁機調(diào)侃他幾句,視線突然一凝。只見裴易從別墅裡走了出來。
也不知道裴易怎麼辦到的,
他只是走到車子旁邊,瞪了大柴小詠兩眼。而後,那兩隻無法無天的狗,灰溜溜地跳下車,跟在小母馬身後,乖乖去了馬圈。
蘇詩詩癟癟嘴,默默退回了臥室裡。
她一想起昨晚裴易押著她試的新姿勢,臉色就緋紅。
她下去的時候,裴易和秦風(fēng)正坐在客廳沙發(fā)上喝茶。
“吃完早餐再走。”裴易見蘇詩詩想溜,涼涼地瞥了她一眼。
蘇詩詩見他們兩人似乎有話要講,乾笑著說道:“我讓小優(yōu)帶了便當(dāng),在車上吃就好。”
她說完,拔腿就跑。
沒看到秦風(fēng)那怨夫的模樣嗎?她可不想在這裡聽他訴苦。
“詩詩啊,我待會去找你!”秦風(fēng)在後面追著喊。
蘇詩詩當(dāng)沒聽到。
這傢伙醉溫之意不在酒,肯定是想見溫玉珺。她可不敢再管閒事了。
客廳裡,等蘇詩詩離開之後,兩個男人的神情慢慢地沉了下去,兩人面色都很凝重。
“我昨晚一晚上沒睡,查看了近期銘鼎建設(shè)的所有動向。”秦風(fēng)面色沉沉地看著裴易,“扈士銘應(yīng)該要準(zhǔn)備動手了。”
裴易點頭:“他再不動手,就不是他了。”
“你真的想好了?”秦風(fēng)還是不放心。他昨晚追著溫玉珺出去的時候,忽然接到了手下的電話,說查的事情有動靜。
在溫玉珺回到家裡死活不開門之後,他便回來公司,忙了一晚上。只是那些資料,是越看心越沉重。
“裴易,你想過沒有。你這樣挑釁他,會暴露你的身份。”秦風(fēng)說道。
裴易眸光微沉,想了下說道:“他現(xiàn)在能查到的無非是我捷克城建的總裁身份。如果這樣可以試探他的底牌,那這筆買賣是我們贏了。”
他頓了頓,語氣凝重起來:“現(xiàn)在就怕,他的底牌比我們還多。”
“我就是擔(dān)心這點。先前收到消息,他在國外的勢力也不弱。具體背後有多少人,我們現(xiàn)在壓根不知道。”秦風(fēng)嘆了口氣。
從表面上來看,扈家和段家在京城實力不相上下。但是也只有他們深入調(diào)查扈家的人才知道,扈家的實力早就在段家之上。
“這幾年,要不是扈士銘一直在試探你的底,早就已經(jīng)對段家出手想要一家獨大了。”秦風(fēng)說道。
“他試探我,我試探他。就看誰沉得住氣。”裴易說道。
扈士銘是裴易在商場上遇到的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強勁的對手。他不喜歡這種捉摸不透的對手。
“聽說他最近跟洪爺接觸頗多,我們要不要也去走動走動?”秦風(fēng)問道。
裴易抿脣,靠在沙發(fā)上,淡淡地說道:“不用。洪爺跟他早就是一條船上的人。”
“什麼?”秦風(fēng)一驚。
洪爺在京城是一個特殊的存在,黑白通吃。如果扈士銘跟洪爺已經(jīng)達成了共識,那麼扈士銘的後顧之憂也沒有了。
秦風(fēng)猛然想起一件事,問道:“那次扈士銘親自去參加間客工程的招標(biāo)會,後來洪爺邀請詩詩過去……是他們早就計劃好的?”
“他們想試探我。”裴易表情淡淡的,眉宇間厲色一閃而逝。
洪爺和他都想接觸雙方,但是誰都不能先開口。所以,洪爺以邀請?zhí)K詩詩的名義,迫使他出面。
“那看來,扈士銘是真的盯上詩詩了。”秦風(fēng)眼中狠戾一閃而逝,“拿一個女人下手,算什麼男人!”
扈士銘近日纏著蘇詩詩,顯然是衝著裴易來的。
裴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他太小看我的女人了。”
秦風(fēng)嘴角一抽。這傢伙的語氣是有多自豪!
“不過,你現(xiàn)在怎麼打算的?詩詩這女人我是看透了,每次都能把事情鬧大,你可得悠著點。”
裴易嘴角一勾:“我嫌事情不夠大!”
要鬧,當(dāng)然要天翻地覆!把水徹底攪渾了!
“嘶……”秦風(fēng)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你這狐貍,又想陰人了是吧?”
裴易卻是突然轉(zhuǎn)移了話題:“我今天要去約克郡,見一下童童。”
“什麼?”秦風(fēng)愣了一秒,忽然惡寒地說道,“裴易,你寵女人也要有個限度,竟然連親弟弟也利用!”
現(xiàn)在扈士銘的人都在暗地裡注意著裴易的一舉一動,他一旦去見段靖童,那麼段家還有個小繼承人的事情自然瞞不了多久。
“秦少,現(xiàn)在有人把我們當(dāng)成了肥肉。你先把個人感情放一放,正事爲(wèi)主。”裴易說著就站了起來,朝外面走去。
段繼雄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等著他吧?
“喂,你有沒有人性的?我不就是不小心說了你以前女人多,你用得著這樣嗎?我這樣會打一輩子光棍的!”秦風(fēng)在後面氣急敗壞地喊道。
剛纔明明聊得很好的,兄弟兩一致對外,怎麼最後受傷的還是他!
裴易沒有理他,而是直接去了主宅。
他到主宅的時候,任笑薇正好出來。
“媽昨晚沒休息好?”裴易見目前神情憔悴,眉頭皺了起來。
“小易?”任笑薇一見到大兒子,眼眶唰地一下就紅了,“小易,我該怎麼辦,他不讓我見童童。”
裴易眸光微沉:“我去找他。”
“不,你不要去!”任笑薇緊張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