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 三少,我們一起睡覺
陳翰茗點點頭,深深的忘了林逸桀和柏辰風一眼,然後深呼吸了幾次便轉(zhuǎn)身朝著牆邊的水管爬去……
看著陳翰茗驚險的動作,大家都屏住呼吸,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陳翰茗,視線沒有從他的身上離開半秒鐘。
只見陳翰茗一手拉著水管,伸出腳想踩到空調(diào)架子上,只是空調(diào)架離水管太遠了,縱使一米八三的陳翰茗也無法夠到空調(diào)架,但是他拼了命般伸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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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如此驚險的動作,站在陽臺上的三人都跟著揪心,一臉擔憂的望著陳翰茗,不知道是不是用力過猛,陳翰茗緊緊拉住的水管有些鬆動,瞬間有著離開牆壁的趨勢。
見狀,許筱筱張大了嘴,眼底充滿了焦急,卻無法開口。
陳翰茗就這樣保持著懸吊在空中的姿勢,緊握著水管的手開始有些麻木了,他動了動手,然後努力的朝著空調(diào)架上夠去。
只是還沒有等他碰到空調(diào)架的時候,水管發(fā)出一聲“咔嚓”斷裂的聲響,林逸桀他們?nèi)嗽陉柵_上眼睜睜的望著水管斷裂的情形,不由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林逸桀的雙手已經(jīng)撐在了陽臺上,只見水管的彎曲恰好讓陳翰茗借力一躍,夠到空調(diào)架上了……
見狀,在陽臺上的三人才鬆了一口氣,陳翰茗回過頭來,衝著他們笑了笑,來不及摸去額頭上的汗珠,他順著空調(diào)架一躍就從窗戶翻進了臥室。
看著陳翰茗安全的翻了進去,陽臺上的三人離開衝到臥室門口,守在那兒。
門打開了,陳翰茗一臉沉重的神色,喘著粗氣站在門口,三人進了臥室,下意識的找尋席歡茹的影子,只見她坐在角落裡,手裡抱著一個枕頭,眼神有些渙散的望著地上,嘴裡唸唸有詞。
見狀,許筱筱上前:“小茹,你快起來!”
“不要,你走開!”席歡茹擡起頭來看著許筱筱,將懷裡的枕頭緊緊的保護起來,一臉驚慌的望著許筱筱,兇惡的喊道。
聞言,許筱筱一愣,看著席歡茹的舉動明顯的覺得有些不對勁:“小茹,你怎麼了?”
“司空彥是我的,你不要搶走他,他是我的!”席歡茹一臉倉惶的抱著枕頭,望著許筱筱充滿敵意的說道。
看著席歡茹失控的模樣,柏辰風皺了皺眉:“許筱筱,你先過來,讓我試試。”
許筱筱站起身來,離開了席歡茹的視線之後,席歡茹的情緒才稍微穩(wěn)定了一點,只是她緊緊的抱著懷裡的枕頭,忽然露出一抹天真燦爛的笑容,對著枕頭自言自語:“彥,剛纔有壞女人來搶你,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小茹?”柏辰風聽著席歡茹的話,心中一驚,隨即蹲在地上,溫柔的喊了一聲。
席歡茹根本就沒有擡頭望著柏辰風,彷彿他不存在一般,她繼續(xù)抱著她的枕頭,在枕頭上慢慢的摸著,然後嘴裡唸唸有詞。
見狀,柏辰風面色一沉,眼底閃過一絲擔憂,伸出手想去拉席歡茹,這時候,席歡茹本能的朝後躲了躲,將枕頭緊緊的抱在懷裡,一臉驚訝的望著柏辰風。
“不怕不怕,我是司空彥的好兄弟!”柏辰風急忙擺手,溫柔的哄著席歡茹。
“哦,我家彥沒有時間陪你!”席歡茹看了看自己抱著的枕頭,一副像是怕別人搶了自己的玩具一般,然後對著柏辰風說道。
“沒關(guān)係,我不要司空彥陪,我來陪你們好不好。”柏辰風繼續(xù)順著席歡茹的話說,避免刺激她才平復的情緒。
席歡茹像是聽懂了一般,皺著眉頭認真的思索了一下,然後望著柏辰風點了點頭:“好,但是你不許搶我的彥哦!”
“不搶不搶,我保證不靠近你的彥。”柏辰風講兩隻手舉起來,一臉認真的說道。
見狀,席歡茹好像相信了柏辰風,然後點了點頭,衝著他笑了笑,然後又自顧自的說起話來。
柏辰風趁著席歡茹不注意,站起身來朝後走去。
“怎麼樣?”許筱筱焦急的問著。
“我想是無法接受三少的死,她在逃避。”柏辰風緊蹙著眉頭說道。
“那怎麼辦?”陳翰茗擔憂的問道。
“我先給她打一針,讓她躺牀上睡一會。”柏辰風雙手叉腰,這樣的精神疾病是最難治癒的,除了不去刺激她,避免她情緒波動導致流產(chǎn)之外,他也無能爲力。
將注射器拿回的柏辰風看了看陳翰茗:“你跟我去,哄著她說話,筱筱你暫時別靠近席歡茹了,我想她因爲之前受到的刺激太多,所以現(xiàn)在對女人有防範,並且都以爲是要去搶彥的人。”
聽著柏辰風的話,許筱筱眼底閃過一絲擔憂,心裡卻爲席歡茹心疼著……
只見陳翰茗出現(xiàn)在席歡茹的面前,揮了揮手:“小茹,你和司空彥在做什麼?”
“嗯,我們在聊天呢!”對於男人,席歡茹還是易於接受,於是頭也不擡的回答。
“哦,可是司空彥都睡著了呢!”陳翰茗繼續(xù)開口。
“噓,他睡著了,你不要說話吵到他!”聽著陳翰茗的話,席歡茹突然臉色一變,然後伸出食指在嘴前做了一個噓的手勢,低聲說道。
見狀,陳翰茗哭笑不得,只是看著她還坐在冰涼的地上,他便擔憂起來:“小茹,要不你陪著三少一起睡吧,這裡有牀,你抱著三少一起睡!”
聽著陳翰茗的話,席歡茹擡起頭,望了望他,然後再看了看懷裡的枕頭,諾諾的點點頭,然後緩慢的站起身來,或許是蹲坐得太久的原因,席歡茹一站起來的時候腳立馬就軟了下去,要不是陳翰茗眼疾手快將她抱住的話,她肯定會摔倒在地上。
只是被陳翰茗扶了一下,卻讓席歡茹立馬提高了警惕,她一臉防備的望著陳翰茗,朝著身後退著步子:“你不要過來,不要碰我!”
“好好好,我不碰你,我只是看你要摔倒了!”陳翰茗看著席歡茹突變的情緒,好脾氣的說道。
聞言,席歡茹相信的點點頭,然後抱著枕頭坐到牀上,再把腳放到牀上,她躺在牀上抱著枕頭又開始自言自語:“彥,我們一起睡覺好不好……”
見狀,陳翰茗的心上劃過一抹心疼,看著自己的姐姐現(xiàn)在這副模樣,不由得緊蹙眉頭,露出一抹深深的哀傷。
看著席歡茹側(cè)著身子和枕頭在說話,柏辰風找準時機,對準席歡茹的胳膊就紮下一針,席歡茹漸漸的感覺到疼,正要轉(zhuǎn)身掙扎的時候,柏辰風已經(jīng)將藥物全部注射到她體內(nèi)並迅速將針拔掉。
“你們出去,不要打擾我們睡覺。”席歡茹看著柏辰風和陳翰茗站在牀邊,皺著眉頭,不高興的說道。
聽著席歡茹的話,柏辰風和陳翰茗對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四個人出了臥室,許筱筱順手將臥室的鑰匙拿了出來,坐在沙發(fā)上,一時間四個人都有些沉默。
“她什麼時候能好?”陳翰茗突然問道。
“不知道。”柏辰風搖頭,聲音裡充滿了無力感。
“你不知道,你不是全球最權(quán)威的醫(yī)生嗎,你能讓人起死回生,你怎麼會不知道?!”聽著柏辰風的回答,陳翰茗情緒有些激動。
“茗,冷靜點。”看著陳翰茗如此激動的情緒,林逸桀出聲道。
“她這是心病,看得見的傷口我能醫(yī)治,看不見的傷口,你要我怎麼辦?”柏辰風無奈的回答。
“那她這樣需要心理醫(yī)生嗎?”這時候許筱筱冷靜了下來,鎮(zhèn)定的問道。
“不需要,她無法接受司空彥死的事,所以逃避在自己的臆想裡,或許隨著時間流逝,她才能漸漸醒過來,接受現(xiàn)實吧!”柏辰風嘆了嘆氣,回答道。
“到底是誰殺了三少!”聽著柏辰風的話,陳翰茗緊緊的握住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
是誰,斷送了他姐姐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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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猜猜司空彥多久纔會出現(xiàn),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