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誠心想,我這女婿看著長的俊俏,論起吃來竟然比我來強!來日前途不可限量啊!在他心裡,有錢不算什麼,有錢還能胃口好,那纔是好樣的!
林揚吃飯飛快,一口一個,吃完時,大家才只吃了一碗,林揚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頭,“我吃完了!”搬椅子坐到一旁。
諸人都讓他再多吃些,林揚已經(jīng)極飽,嘿嘿一笑,“夠了已經(jīng)。”轉(zhuǎn)頭問蘇月兒,“榔頭呢?”林揚來時一直沒見榔頭,這時纔想起問他下落。
蘇誠呵呵一笑,“那個小夥子在五里外的鎮(zhèn)上住著旅館,聽說是你的司機?”
林揚點點頭,隨口問:“鎮(zhèn)子是什麼地方?”心想這個鎮(zhèn)子應(yīng)該在古樹村的西邊,和自己來時的道路方向相反。
“那鎮(zhèn)叫做風(fēng)水鎮(zhèn),也算是個好地方,只是地方上的人都很惡,出了不少兇徒。”蘇誠笑說,“鎮(zhèn)上有三個惡霸,人稱風(fēng)水三虎,嘿!那叫一個威風(fēng),也沒人敢管。”林揚只是一聽,全沒在意,不知道日後他和三虎會有一場生死糾葛。
吃過飯時,太陽已經(jīng)落山,雲(yún)小雪早早的給林揚收拾出一間臥室,而蘇月兒則陪著林揚在村口小河邊漫步走著,說著情話兒。
“月兒,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林揚柔聲問。
蘇月兒停下步子,將身子靠在林揚胸前,“你說呢?”
林揚失笑,“這要問你啊!月兒如果想多陪伯父伯母幾天,那就再留幾天;如果要走,那就明天和我一起離開。”
“嗯~爸爸昨天還催我回學(xué)校呢,那就明天走吧。”蘇月兒在林揚面前變的毫無主見,任何事情都由林揚來拿主意。
林揚微微一笑,展臂環(huán)住她細軟腰肢,“月兒,這兩天想我了沒有?”手已經(jīng)捏在蘇月兒小屁股上。
月兒把臉蛋在林揚胸口輕輕摩挲著,“想啊!”
直到來人突然開口,“姐,你們幹什麼呢?”
林揚一震,蘇月兒則嚇了一跳,同時停止了動作。
蘇月兒滿面羞紅,因爲說話的人正是她妹妹蘇香兒,“香兒,你怎麼還不睡覺?”蘇月兒有氣無力的開口,語調(diào)中滿是春意,好在香兒似乎沒聽出異樣。
香香已經(jīng)走近,站在二人面前半米處,正巧這時一片烏雲(yún)蓋住了月亮,天色頓時黑了下去。
“姐~我睡不著嘛!”然後注意到林揚兩個似乎摟在一塊兒,蘇香兒立刻紅了臉,“姐,你們~”
林揚乾咳一聲,“你姐說她冷,我抱著她取暖,香兒,你在哪所高中讀書?”林揚趕緊叉開話題,這時林揚東西還擱在裡邊,極想動,偏又不能動,兩人都難受到了極點,只能以最小的幅度都輕輕晃動著,藉此尋找微小的快感。
蘇香兒笑道:“揚哥哥~我在清河鎮(zhèn)二中,那裡好亂的!”
林揚趁著她說話時的聲音,立刻大力動了兩下,美妙感覺讓蘇月兒忍不住嬌哼一聲,又立刻閉上嘴,輕輕咬住林揚上脣。
“哦?有多亂呢?”林揚沒話找話,而且說話聲音很大,以遮蓋動作時發(fā)出的聲響。
而蘇月兒則連話都不敢說,內(nèi)心又羞又怕,同時一股潛藏的興奮油然而生,在人前結(jié)合,而且是自己的親妹妹,有另一番感受!可真羞人啊!
“學(xué)校裡的學(xué)生大都不愛學(xué)習(xí),一個班五十多人,也就有三、四個人能考上大學(xué),而且當?shù)氐脑S多人在學(xué)校上學(xué),他們常常欺負人!”蘇香兒低聲道。
林揚突然聽到香兒的語調(diào)中有哭音,心裡一動,柔聲問道:“香兒,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告訴我,哪天哥哥幫你教訓(xùn)他們!”
蘇香兒竟然抽抽咽咽的哭,“學(xué)校裡有一個‘七刀黨’,他們中有一個學(xué)生叫胡長城,他……他那一回……”蘇香兒竟然已經(jīng)說不下去。
林揚和蘇月兒都嚇了一跳,難道香兒被人玷污了?從她的表現(xiàn)來看,這件事極有可能,心中都是猛的一緊。
“香兒,你告訴我怎麼回事?”蘇月兒顧不得別的,連忙問蘇香兒。
蘇香兒沉默了好一會子,“姐,這些事情我不敢跟爸媽說,那個人好壞,他都把許多女生的肚子弄……弄大了……”
“那小子沒怎麼你吧?”林揚胸口升騰起一股邪火,不知覺中,他的聲音已經(jīng)十分寒冷。
“沒,但他摸……摸過的香兒……”說著又哭。
林揚和蘇月兒都鬆了口氣,還好,沒被玷污!摸摸胸倒沒什麼,“香兒,你願不願意跟我去城裡上學(xué)?”林揚想了想,開口問她。
蘇香兒面容一喜,“我願意!”她答的飛快。
林揚愕然,立刻就明白這個丫頭爲什麼巴巴的來訴苦,原來是想去城裡讀書,林揚莞爾一笑,“香兒,我和你姐姐明天就走,你現(xiàn)在趕快回去和伯父伯母商量一下,看他們是不是同意。”
“嗯~”
林揚和蘇月兒面面相覷,然後苦笑一聲,林揚摟住蘇月兒,“你妹子黑燈瞎火怎麼敢出來?”
蘇月兒粉白手臂搭在林揚肩膀,垂在他背後,林揚每動一下,他的雙臂便輕輕甩動,極有規(guī)律。
林揚溫柔一笑,“怎麼會呢?又說傻話,我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你!”兩人摟抱著,靜靜的誰也不再說話,直到感覺天氣微涼,林揚怕蘇月兒凍著兩人收拾乾淨,轉(zhuǎn)回房間裡。
蘇誠夫妻和蘇香兒早已經(jīng)入睡,兩人悄悄回到房間,相擁而臥。
等到林揚一覺醒來時,已經(jīng)是太陽高升的時刻。林揚瞧著懷裡的美人兒,心中又暖又美,吻吻玉脣,卻把蘇月兒鬧醒,一睜眼就看見林揚深情的眸子,她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揚哥哥,再睡會麼~”柔軟伯香臂纏住林揚脖子。
林揚輕輕咬咬她臉頰,“懶丫頭!起牀起牀,早些回去。”
蘇月兒立刻聽話的穿好衣服,和林揚一同出房。林揚出來時,見蘇誠正在院外劈柴,瞧著二人起牀,蘇誠呵呵一笑,“起來了?”
“伯父早!”林揚打招呼,蘇母從屋裡走出,“早飯已經(jīng)好了,過來吃些吧。”身後的蘇香兒低著頭,不敢看林揚,林揚心裡一窘,心說這事兒辦的!
飯前林揚給榔頭打了一個電話。
早飯是一碟花生一盤竹筍肉,一碗紅燒豬腳,林揚吃了不少。
吃飯時,林揚把想接蘇香兒進城上學(xué)的事情說了,蘇誠和雲(yún)小雪都高興的同意,看來蘇香兒昨天已經(jīng)做了說服工作。
飯還沒完,外邊傳來一陣發(fā)動機的聲音,榔頭氣喘吁吁的跑進院子,“揚哥~”榔頭還在門外就大叫,跑進屋裡。
林揚擡頭問:“吃飯了沒有?不然一起吃。”
榔頭撓撓頭,他一向不知道客氣,“沒呢!”衆(zhòng)人失笑,雲(yún)小雪給他盛拿了一付碗筷。
吃過飯,榔頭載著蘇月兒姐妹和林揚開往清河鎮(zhèn)第二中學(xué),因爲蘇香兒要去學(xué)校把課本和生活用品都一發(fā)拿著。
但衆(zhòng)人都不知道林揚還有另一個心思,他要看看哪個不要命的小子佔自己小姨子的便宜,林揚決定要打爛那傢伙的鼻子,不,最好再踢斷他兩條腿!
當來到所謂的清河鎮(zhèn)第二高級中學(xué)的時候,林揚被所見到的景象不大不小的震了一下,這也是中學(xué)?破爛的校門,破爛的牆壁,到處是面色不善的男學(xué)生走來竄去,林揚上過的小學(xué)也比這邊好上一百倍!怪不得蘇香兒想離開這裡,確實是個沒什麼可留戀的地方。
吩咐榔頭在學(xué)校外面等著,林揚和蘇月兒、蘇香兒姐妹踩著土路進入校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