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哥,我還是有點不明白,收拾破軍,現在就可以啊。而且也能很快的聯合十八層地獄共同討伐血殿。畢竟當日十八層地獄都在場,最重要的是孽鏡地獄、舂臼地獄、石磨地獄、拔舌地獄、還有豐都三煞都與血殿有過節!用不著等著破軍收拾了那個新一代閻王以後吧?”陳斌不明白。
“陳老弟,這你就不懂了,這十七層地獄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都有著自己的算盤。根本就不可能和我們齊心協力。就算是齊心協力,誅殺了這個破軍,那麼新一代閻王日後出現由誰來對付?到時我們的利益、權利將會受到控制。”楊威把利弊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看來還是楊哥想的深遠!不過我不明白,明明是十八層地獄,爲何是十七層地獄?”孫勇不解。
“呵呵,你傻啊,那個刀山還能算是一層地獄嗎?簡直和沒有沒有什麼分別!現在存在只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吳賢不屑道。
孫勇聞言,乾笑一聲。隨即問道:“現在我們該怎麼做?”
揚威想了想,道:“經過與破軍一戰,我們的威望已經大不如以前了。畢竟三位帝級高手居然留不住一個破軍。現在我們只有等,等破軍找出新一代閻王與攻擊十八層地獄,那時他們來找我們求助,就是我們出手的時候。不過現在我們得暗中派人尋找新一代閻王,以備不時之需!”
“楊哥,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吧!”陳斌起身說道。
“對了,我們還得查一下冷辰口中說的那個叫小戰的人。畢竟能從血殿手裡救人的絕不是泛泛之輩!”揚威囑咐道。
“這件事就交給我吧!”孫勇也起身說道。
“恩,最近你們也不要到我這來了,我得去尋找小倩!”揚威嘆了一口氣。
“楊哥,小倩不是被血殿之人帶走了嗎?”吳賢不解。
“不是,小倩與血殿沒有關係,是自己逃走的!至於因爲什麼,我就不多說了!希望在下一次的魂界比武大會上,我們還能保持現在的地位。”揚威話落就走出了書房。
這一次四位長老的密談,給了魂界掀起了一番不大不小的一股腥風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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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都城以南!一幢四合院的屋子內,一個赤膊大漢在擊打一個沙袋,身上的汗猶如泉水一樣滑動。
另一邊,一個男子坐在一個石墩上,手裡拿著一把刻刀,另一隻手拿著一截木頭,在認真的雕刻!
轉眼過去,還有一人看這石桌上的棋盤,手裡拿著一顆白子不知該放哪?想了半天也理不出頭緒。
就這時,響起了“蹦蹦蹦!”的敲門聲。可是院子裡的三人都沒有搭理,好像不關他們事似的。還是自己幹自己的事。
可是門外的敲門聲沒有停止,擊打沙袋的大漢,猛的一拳擊碎了沙袋,對著大門處罵咧道:“奶奶的,敲什麼敲?信不信我把你頭擰…”下來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打開門的他就呆住了
。
只見門外一男一女,男的一臉笑容的看著大漢,道:“想把我的頭怎麼樣?”
大漢,僵住的表情立即轉爲尷尬的笑臉,歉意道:“不是…不要誤會,不好意思,我還以爲是…”
“老三,是誰啊?”裡面下棋的那人問道。
“呵呵,怎麼不請我去坐坐,不知是誰叫我來豐都城找你們一醉方休啊!”門外的男子淡笑道。
裡面的下棋的男子聞言,趕緊放下手裡的棋子跑出來,欣喜道:“戰兄,我一聽聲音像你。想不到還真是,快,裡面請…”說完就對大漢道:“戰兄來了,你也不請進來,真笨!”
進到屋裡,一邊正在雕刻的那個男子也迎了上來。原來這三人不是別人,正是豐都三煞,來的兩人也不是別人,正是獨孤戰天與媚娘。
很快,老大就派人準備了一桌酒菜,五人圍坐在桌上!老大端起酒杯道:“戰兄,這一杯是我敬你的,感謝你對我們三兄弟的救命之恩!”
“是啊!戰兄,我也敬你。”老三也端起了酒杯。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獨孤戰天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旁邊的媚娘也陪著喝了一口。
“對了,戰兄!前日血殿到楊府大鬧一番,你聽說了吧!”老大問道。
“聽說了,可惜當時不在場,要不然定要血殿付出代價。可惜了雷鳴、雷長老居然死在那個破軍手上…”獨孤戰天故作惋惜。
“戰兄,不要惋惜,那個雷鳴也不是什麼好鳥!不過這血殿也確實做的太過火了,居然當著那麼多人行兇,明顯不把我們發那個在眼裡…”老三不服氣。
獨孤戰天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道:“不要說這些了,今日我來就是找三位痛痛快快的喝酒,不開心的事不要提了!”
“好,今日不醉不歸!”
………………
幾人就這樣大吃大喝、暢快談笑!地上都擺上了二十幾個酒罈。個個都趴在桌上,醉了過去。只有媚娘在旁邊還是清醒的。只見他把獨孤戰天扶到一塊青石上躺下。而他則靜靜的蹲在旁邊,雙手託著下巴,靜靜的看著獨孤戰天。完全是一副小女兒的樣子。
“不要…不要…不要…”獨孤戰天開始說夢話了。
而旁邊的媚娘問道:“大王,怎麼了?你怎麼了?”可是沒有回答,只看見獨孤戰天滿頭的冷汗。
用衣袖替獨孤戰天擦了擦汗,慢慢的,擦汗的動作慢了下來,她的手不禁輕輕的滑過獨孤戰天那英俊的臉龐,輕聲道:“你知道嗎?在你送我花的時候。我真希望那是真的…”說著說著,臉就不自覺的紅了起來,心道:我這是怎麼了?爲什麼會說這樣的話。難道我喜歡上大王了?
時間就這樣流逝,轉眼十幾個時辰過去了!獨孤戰天嚶嚀一聲醒了過來,感覺頭昏昏的。想必是昨天與三煞喝的太多了。不過昨天也是最舒心的一次,因爲沒有什麼煩惱,只有痛苦的喝酒。
“戰兄,你醒了!”在一邊下棋的老大傳來了問候的聲音。
輕恩一聲,獨孤戰天從青石上坐了起來。打量了一下這個院子。隨即問道:“我睡了多久?”
“呵呵,看來戰兄真是海量啊,要是換了別人,起碼得睡上三天三夜!你也是第一個與我們三兄弟喝酒而只睡了十幾個時辰的人。”一邊打拳的老三笑道。
搖了搖頭,笑道:“真懷疑你們三個傢伙是不是酒罈子…”
就這時,媚娘從一邊端了一盆水出來,喊道:“大王,洗一下臉吧!”剛說完,媚娘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尷尬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而三煞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把目光投在獨孤戰天的身上,老大問道:“戰兄,這是我們第二次聽到有人叫你大王了,不知?”
獨孤戰天嘆了一口氣,望著三煞!隨即從青石上起身,走到媚娘身邊,道:“三位兄弟,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瞞你們了!覺得與你們很投緣,我就告訴你們吧!”
“大王…”媚娘想說什麼,不過卻被獨孤戰天擡手製止。
三位兄弟,認識你們是我的榮幸,也許我說出我的身份,你們會覺得我不配與你們稱兄道弟,不過我也認了。我就是人人口中所說的那個不堪一擊的刀山地獄的大王——獨孤戰天!”
此言一出,三煞都出現了驚訝的表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而獨孤戰天苦笑一聲,輕聲道:“媚娘,我們走吧!”
就在獨孤戰天與媚娘走到大門處時,老大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道:“戰兄,不管你是什麼身份,我們結交的是你的這個人,不是你的身份。”
“就是,如果那樣的話,我們成什麼了?戰兄這不是罵我們狗眼看人低嗎。”老三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不過獨孤戰天嘴角出現一抹不被人察覺的笑意,站在原地嘆了一口氣道:“三位兄弟,不用安慰我了,誰叫我們刀山地獄不堪一擊,被人瞧不起呢,就連這次楊威的百年誕辰也沒有通知我們刀山。所有我理解你們……”
“戰兄,你這是說那裡話,我們三煞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不會看不起朋友。如果戰兄不介意的話,我們三兄弟可以幫助你刀山地獄不被人欺負…”老大沉聲道。
突然,獨孤戰天猛的轉身,望著老大不敢相信道:“請恕我剛纔誤會了三位哥哥,還請不要見怪。”
隨即幾人又圍在了一張石桌前,老大問道:“戰兄,我覺得以你的實力,完全可以讓刀山地獄站起來,爲何如今卻是這般?”
“三位大哥,你們有所不知,我現在只是一個代理大王,剛來不久,讓刀山站起來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再加上前段時間,石磨與拔舌的血洗,哎…”獨孤戰天長嘆一聲。
“原來是這樣,不過我有一個疑問,戰兄爲何說是代理大王?以前那個鷹大王不在了嗎?”老三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