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代嫁 嗜血暴君現(xiàn)代妃 江湖篇 343.恢復(fù)記憶(四)
風(fēng)輕吹,暴雨滂沱。
地牢刑房內(nèi),令人作嘔的空氣中,再次充滿了更爲(wèi)濃烈的血腥味,地上散落著令人反胃的殘肢和黑紅的血,觸目驚心。
而站在一旁的我,濺了一身一臉的血,甚至還有些殘肢濺落在我的腳邊,可我卻未注意,而是不可置信看著自己還未收回的拳頭,隨即睜大雙眼,移開視線,看向那掛在鐵鉤上帶血帶皮肉的琵琶骨......
面對眼前駭人的一切,我沒有尖叫,沒有逃跑,而是呆呆的看著,剛纔...是我一拳將琴如靈打成這般慘樣了?
可是...我並沒有如同邪司那般的厲害的武功啊...只是我並不知道...我的體內(nèi)有著比邪司還強(qiáng)的內(nèi)力,甚至是不分上下的武功......
“嘔......”飄入鼻內(nèi)的血腥味和令人作嘔的惡臭讓我胃內(nèi)一陣抽搐,不由喉頭一鹹,吐了一地,濺在我腳邊的殘肢上。
捂著口鼻,忍著那令人作嘔的味道,擰緊了眉頭,看著刑房內(nèi)散落的殘肢斷臂,心中的恨意似乎慢慢的消散,得到了解脫,轉(zhuǎn)身,向著邪司消失的方向追去......
“轟隆隆!”即便是暴雨滂沱,雷聲也沒有停止,就連雪亮的閃電也未停止,時(shí)不時(shí)劃亮那漆黑且下著暴雨的夜空。
風(fēng),雷,雨,電,在這充滿波濤暗涌的夜晚齊聚,狂風(fēng)大作,雷聲陣陣,暴雨滂沱,閃電連連,將整個夜國的皇宮沖刷的沒有一絲間隙。
天牢外,一身黑衣的邪司站在天牢門口,藉著昏暗的光,黑眸沉冷的看著天牢外如同決堤的暴雨,面無表情的娃娃臉上沒有一絲波動。
等了片刻,見身後的人遲遲未來,心裡不由泛起一絲擔(dān)憂,轉(zhuǎn)身,黑色的衣袍在風(fēng)的吹動下飄飛,銀色的髮絲也隨著風(fēng)狂飛亂舞,頗有魔尊降臨之姿。
剛剛邁了幾步,‘砰’的一聲,一聲略微巨大的響動從地牢的階梯口傳來,讓邪司黑眸一沉,娃娃臉上掠過一絲波動,加快了腳下的速度,向著地牢衝去。
“嘔......”剛剛衝到進(jìn)入地牢階梯口的邪司,還未踏上進(jìn)入地牢的階梯,就見滿身染血的她扶著牆,捂著口鼻,向著上面跑來,一身的白衣染成了血衣,一邊跑還一邊嘔吐。
黑眸瞬間睜大了幾分,面無表情的娃娃臉上也染上了幾分不可置信,似乎想看清楚這是燭火昏暗的原因看錯了,還是自己眼花了,但映入黑眸的卻依舊如此,那不是眼花了,也不是因爲(wèi)燭火的原因看錯了......
“你......”薄脣輕輕的動了動,卻說不出一句話,只能發(fā)出單音節(jié)‘你’字,黑眸看著那染血的她扶著牆跌跌撞撞的跑了上來。
“嘔...閃開.....”正準(zhǔn)備下階梯的邪司,被上完階梯的她,推開了,染血的背影向著天牢外跑去,還夾雜著濃烈的血腥味飄散在空氣中。
一身的血腥味,和不斷往喉嚨蔓延的噁心感,讓我不管不顧的向著天牢外衝了去,見邪司去而復(fù)返擋住了我的路,我不由伸手推開了他,衝著天牢外跑去。
你妹的...實(shí)在太噁心了,懶得去想剛纔那股充斥在我體內(nèi)的莫名力量,腦中不斷反覆的是剛纔那滿地散落的殘肢和殷紅的血,還有自己滿身被濺到的血,現(xiàn)在找個地方,洗掉這身血腥味纔是關(guān)鍵。
“轟隆隆!”衝出了天牢,傳入耳中的是陣陣?yán)茁暎橙胙酆煹氖遣粩鄤澠铺祀H的閃電,還有急驟的暴雨不斷沖刷著地面,還有那些躺在地上依舊昏迷的侍衛(wèi)。
“嘩嘩譁!”暴雨簡直瘋狂了,似決堤一般從夜空傾瀉下來,發(fā)出很大的響聲,不愧是暴雨,威力就是不一樣,不知道打在身上,會不會很疼......
然而不斷竄入鼻腔內(nèi)的血腥味,讓我絲毫沒有猶豫,衝出了天牢,饒過躺在地上即使被暴雨洗禮卻依舊昏迷的侍衛(wèi),衝入了那急驟的暴雨中,想讓這暴雨將我身上的血腥味沖刷掉。
暴雨中,急驟的雨點(diǎn)毫不客氣的打在我的身上,雖不是很痛,但卻帶著點(diǎn)點(diǎn)疼意,讓我不由捏緊了拳頭接受著暴雨的沖刷,我寧願挨暴雨的打,也不願意被那琴如靈的血腥味噁心死......
而天牢內(nèi)的邪司,黑眸看著那抹染血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面無表情的娃娃臉上掠過一絲疑惑,那血跡並不是她的,那麼會是誰的?爲(wèi)何濺了一身的鮮血?
莫非?
黑眸閃了閃,邁開腳步,藉著昏暗的燭火,邪司踏入了進(jìn)入地牢的階梯,向著剛纔的刑房走去,還未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和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便竄入了邪司的呼吸中。
屏住呼吸,邪司步入刑房內(nèi),房內(nèi)的一切讓一向沉穩(wěn)內(nèi)斂的邪司睜大了那雙黑眸,面無表情的娃娃臉上閃過絲絲震驚和駭然。
斑駁的牆上那裡還有琴如靈?只剩下兩根連著皮肉血跡的森森白骨掛在那生鏽的鐵鉤上,而地上濺滿了殘肢和滿地的鮮血,整個刑房中,充斥著異常令人作嘔的噁心氣味......
這難道是她做的?怎麼可能...就算是他邪司也沒有此等的功力讓一個人瞬間炸的如此稀爛,甚至屍骨無存.....
眼前的一切,他邪司不管如何都不會相信是她做的,因爲(wèi)他之前早已探過她的脈象,根本沒有絲毫內(nèi)力而武功,何談把一個人活生生的炸成如此模樣?
但是,如果不是她做的,那麼會是誰?會是誰有如此的功力?而且,他出來的時(shí)候,地牢就她一個人,會是誰悄悄潛入地牢將琴如靈炸的粉身碎骨?
複雜的思緒瞬間布上了那雙黑眸,凝重爬上了那面無表情的娃娃臉,江湖上,只有功力和他不相上下的,還沒有誰比他邪司功力高的如此深的......
黑眸再次掃了一下滿地的殘肢斷骸,不再去想,等回了岐山,讓踏雪尋梅去查一下,轉(zhuǎn)身,銀色的髮絲飄動,黑色的背影融入了那昏暗的地牢,只餘下那在燭火中,顯的格外觸目驚心的殘肢......
(PS:感謝各位送咖啡的親們,我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