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小姐!我聽有人說,J.W帶姚小姐來了這裡?”老司機已經(jīng)站在法餐廳的前臺處詢問。
“對,在裡面,您進去應(yīng)該就看到了。”前臺服務(wù)人員指引著老司機向露天區(qū)域方向走來。
聽見餐廳裡面的聲音,姚窕終於鬆口了,神情冷漠。
她對金唯的審視,和一塊被咬過的牛排沒什麼兩樣。
結(jié)果金唯這上脣腫了也這麼好看,真過分,早知道再下嘴重點了。
姚窕遺憾的蹙著眉,冷漠中還夾著那麼一丟丟的羨慕。
金唯看著姚窕那還沒過癮的神情已經(jīng)怒無可恕:“你!”緊接著上脣一陣劇痛,他不得不低下頭去,重新用雙手捂起上脣。
高大的身影矮下去一截,瞬間將隔絕的日光讓了出來,橙紅的日光照耀在姚窕動人的眸眼上。
湛藍的天邊上幾朵輝映著日光的雲(yún)朵像是鯨魚的形狀在天空中發(fā)光,懸浮。
突然,高大的身影擡起頭來,擋住了天邊鯨魚狀的發(fā)光雲(yún)朵,也重新奪去了姚窕眸子上跳動的日光,金唯振奮起來,決定反擊!
結(jié)果被某個聲音吸引而去——
“姚小姐?”司機剛進到這片露天的區(qū)域,就看見兩個人站在甲板上。
“這個J.W他沒怎麼您吧?”司機趕緊小跑過來,光天化日,一個保鏢總是跟姚小姐單獨相處,擱誰看著都會不自在。
司機緊張兮兮的,生怕姚小姐被這個力氣大,武功高,還囂張跋扈的保鏢給欺負(fù)了 。
結(jié)果這話剛一說出口,就看見J.W身形一穩(wěn),眼神兇惡地瞪著他。
摘下墨鏡的J.W,更像是哪個財閥家的大兒子了,只是他一臉淚痕,且雙目潮溼,神氣逼人。
司機站在原地立刻站停。被某種震懾力壓得走不動路。
“霍……霍總剛纔給我打電話,讓我告訴姚小姐,有任何需要都跟他說,有危險第一時間跟他聯(lián)絡(luò)或是跟我說。”老司機有些全身不自在,在闡述霍總的原話時,總感覺周身冰冷,一看,正是那J.W的眼神在他身上抽打。
“當(dāng)然了,有咱們的精英保鏢在,您肯定是少了許多的威脅。”司機爲(wèi)了求生欲直接扭轉(zhuǎn)語氣:“精英保鏢一看就是保護姚小姐的最佳人選,安全方面,姚小姐應(yīng)該是不用考慮的。”
金唯這才脣角上翹起,放下對司機的眼神抽打。
姚窕現(xiàn)在已經(jīng)天不怕地不拍:“我想讓霍總幫我把身邊的這個精英保鏢換掉,必須換掉,幫我問。”
說完姚窕拖拽著潮溼的裙襬,轉(zhuǎn)身離去,清麗的背影在餐廳的玻璃門內(nèi),婀娜多姿,氣場十足。
“這?”司機看見姚小姐的潮溼的裙子,又看了看J.W的矜貴服飾,穿著竟然比霍總平時穿的服飾還要高檔……
“看什麼看?我警告你,我跟霍總每天定時聯(lián)絡(luò),誰都別想換掉我,姚小姐剛纔要跳海,沒有我,她已經(jīng)亡了。”
“你說姚小姐要跳海?這無緣無故的怎麼會?”
“對!”說完,金唯擦開領(lǐng)結(jié)拿起餐桌上的戒指盒子,追了過去。
姚窕拖拽著長裙在嘈雜聲中奔跑,高跟鞋的聲音在地板上面發(fā)出響亮的聲響。
她的手機之前害怕被金唯再次奪走,於是便故意放在艙房中了,她要趕緊回去拿,一定要快點告訴霍天,這個J.W就是金唯,讓他趕緊過來把金唯弄走!
要是司機老人家能直接打敗金唯,那剛纔真想讓他直接給霍天打電話,可惜司機根本就是個慫人呢。
身後男士皮鞋與地面的敲打聲已經(jīng)步步緊逼,頻率明顯比她的腳步聲快上幾倍。
她心驚肉跳了,撞掉了服務(wù)員手中的托盤,牛排掉在第上,她道歉後飛速狂奔。
她明明沒露出什麼馬腳,爲(wèi)什麼還要追過來!他到底想怎麼樣!
驚慌與凌亂刻照在姚窕的臉上,髮絲一甩,她轉(zhuǎn)頭看過去,金唯已經(jīng)馬上追過來。
她轉(zhuǎn)回頭,眸眼亮澤的看準(zhǔn)了一間郵輪上的圖書館,清麗的身影晃動著纖細(xì)的腰肢直接躲了進去,一股書香之氣撲面而來,她躲到書架之後。
“看見姚小姐了麼?”男人淺淡的語氣配合著急促的呼吸聲。
“往那邊跑去了。”
聲音的距離非常近。
周遭是整艘船最安靜的空間,因爲(wèi)都是保鏢,還有霍家的一羣人,所以圖書館這邊一般沒有人過來。
安靜的就像是上個世界的獨立世界。
清秀的面龐躲在書架後面,身體緊貼著書架,心臟快提到了嗓子眼,腳步聲出現(xiàn)在圖書館的入口。
姚窕趕緊脫了鞋向身後的方向走去,圖書館的書架有上百臺,只要繞過金唯,就可以從出口重新出去,然後金唯還會像個傻子一樣在裡面瞎轉(zhuǎn)悠。
姚窕這樣想著,然後提著自己的高跟鞋,便踮起腳尖輕輕走動。
金唯穿著皮鞋,所以擲地有聲,她可以輕鬆辨別聲音的方向。
但是正在感冒的她竟然想打噴嚏,嚇得她趕緊憋了回去。
腳步聲逐漸緩慢,姚窕已經(jīng)提著高跟鞋悄悄走到了書架的盡頭,但是周遭安靜的有些詭異。
髮絲慌亂得從耳後落了下來,擋住了些許視線,她剛要伸手,將頭髮別回到耳後去,結(jié)果頭髮自己回到了耳朵後面,還有手指在摩挲著她的耳廓,又癢又驚悚!
她轉(zhuǎn)過頭去,目光所及之處全都是肌肉……
強烈的男士香水的味道,清冽,襲人。以及荷爾蒙的氣息,撲面而來。
“呀——”金唯一臉吃驚地,在手腕上搭著黑西裝,九頭身比例的窄腰上,露著人魚線和八塊腹肌,荷爾蒙爆發(fā)地站在姚窕面前,脣角勾著,語氣玩味:“怎麼這麼巧?”
姚窕擡頭看著他那張邪魅痞帥的建模臉,高跟鞋掉在了地板上——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清秀驚恐的眼神中,是大大的疑惑姚窕向後倒退,生怕他靠近:“你怎麼這麼快就找到我了,你到底想怎麼樣……”
“地上都是水印,你的裙襬溼了。”金唯璀璨明淨(jìng)的眸子看著姚窕身後的裙襬,又示意自己身後,地面上拖著的淡淡的水跡。
他掩映的睫毛倏而擡起,看著姚窕蕾莎裙下掩映的,吹彈可破的肌膚,隨後步步緊逼——
姚窕絕望的眸子看了看棕紅色的地板上面,淡淡的水印格外的炸眼,眸中甚是苦澀,她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
姚窕被迫地向後退去,整個人已經(jīng)無助至極。隨後被定在了書架盡頭的牆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