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是酷暑的天氣,一個老頭子整個和別人在一片礦山上幹活,這個礦山是開採煤炭的,而這個老頭子則被分配到了周鵬裡給人熬粥,而在他旁邊還有一個老太太正在那裡洗菜。
“這麼熱的天氣,真是受不了啊,今天是不是特別熱?”老頭子將鍋端到了火上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天氣讓人熱的受不了!”
“比起來你在工地上洗煤已經很不錯啦,你就知足吧!”老婆子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多虧了王府的冷王爺,不然的話你估計再就累死在了那裡了!”
“哼……”老頭子不以爲意的小聲的哼了一聲沒說話。不過看錶情很不在乎。
“也不知道莫蘭這個孩子怎麼樣了,他以前在家裡使喚關了下人,要是讓他一個人生活真不知道能不能受委屈!”老婆子是莫蘭的娘趙氏,而那個老頭子則是莫蘭的父親莫洅了。
“這次多虧了李管家了,要不是他和王妃求情的話,莫蘭還不知道怎麼樣呢,去了那種地方的人沒有一個能好好的出來啊!”老婆子趙氏繼續嘮嘮叨叨的說道。
“是啊,老李這個朋友是沒有白交!”莫洅雖然對於王府的印象不是很好,但是對於李管家還是感恩戴德的,要不是李管家在這樣緊要關頭幫助了自己一把,現在自己的女兒還不知道怎麼活呢!
兩個老人正在說著,忽然看見管著這片工地的伍長帶著兩個人走了過來,兩位老人現在屈居人下所以格外的小心,看著伍長帶著兩個人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你們兩個,過來過來!”伍長站在一棵大樹下面的陰涼地不想走了。現在的這個天氣還真的是熱的受不了。
兩位老人小跑了過來給這位伍長拱了拱手莫洅說道:“不知道伍長找我們什麼事情,我們沒偷懶!”
“呵呵,不是這個!”伍長竟然很友好的還禮了。在這樣尿不拉屎的地方,基本上管理的都是一羣犯了罪的人,而他手下的士兵就是管理這些人的,可以說是他就是這裡的土皇帝,所有的人巴結好了他就有甜頭,巴結不好了就要倒黴。
莫家雖然在京城當著大官,但是現在被貶在這裡勞作就要聽人家的話,前幾天來了一個罪犯不聽話,被活生生的打死了。
他們這樣的關係戶也只能是稍微比尋常的人好一點而已,不過還是要夾起尾巴小心翼翼的生活。
“是這樣的,皇上覺得禮部尚書功大於過,在這裡勞作了幾天已經知道自己的錯誤了,所以招您回京官復原職,這是委任狀!”那個隊長笑著將自己手中的委任狀遞還給了莫洅說道:“恭喜莫大人了,接送您的車子下午就到了,你現在可以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一會開飯的話我會派人送到房間裡的!”
這一對夫婦先是驚動了王爺來說情的,來了這裡幾天之後馬上就接到了召回的聖旨,完全是來這裡當度假遊了啊!
兩位老人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前還能在回到京城去,非常激動的站在那裡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隊長看著兩個老人傻傻的站在那裡也不去打擾了,看著自己的身邊的兩個人說道:“以後做飯的事情就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情了,記得每個月的月初的給我把錢交上來!”
在這樣的礦區,重活肯定是不會少的,幾乎是沒有什麼輕便的活,所以這個做飯的崗位幾乎是人人都搶著要來的,很多人不惜花錢買通來擔當這個崗位。
所以這個地方都是誰出的錢多誰來做的,兩個人連忙點頭哈腰的離開了,隊長看了看周圍豔陽下面的那些人都在忙碌著幹活說道:“都給我加把勁幹活了,早幹完早吃飯了!”
下午的時候從過了礦區上的人覈對了兩個老人的身份之後就被從京城來的人接走了,兩位老人坐在車上多有感慨,總算是又回來了。
坐在前面趕車的馬伕撩開了車簾看
著裡面說道:“禮部尚書,這馬車坐的還舒服麼,要是不舒服的話我們換牛車走?”
“沒關係,沒關係,這樣就夠好了!”禮部尚書連忙抱拳笑著說道:“不知道這位小哥怎麼稱呼啊?”
“嘿嘿,禮部尚書客氣了,免貴,小的小名張三,您就叫我張三吧!”張三坐在馬上開朗的說道:“禮部尚書做好了,前面路不好!”
“好,好!”禮部尚書連忙坐在了那裡看著自己的老婆子說道:“怎麼樣,你的身體還吃得住吧!”
“沒關係,這麼一點還是吃得住的,以前又不是沒有和你過過苦日子的,你當上禮部尚書也沒幾年,我還不至於那麼脆的!”趙氏笑著坐在那裡說道。
總的來說,能回到了自己家中還是非常的高興的。
現在還沒有出了礦區,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地方,車子遙遙晃晃的朝著前面走去,這裡算是礦區的外圍的地方了,除了一些雜亂的商店之外其餘的也沒有什麼了,再往前走的話就可以看到了妓院了。
畢竟在這裡駐紮的士兵還是非常多的,所以這裡的妓院多也就是應該的。禮部尚書路過這條街的時候都是把所有的窗戶堵得嚴嚴實實的,他一輩子都是這樣古古板板的過來的,所以大家早就都習以爲常了。
一路上沒出什麼事情安全的回到了京城,莫蘭直到兩位老人回來的時候才知道兩位老人回來了連忙跑到了城外迎接。
莫蘭看著兩位老人風塵僕僕的回來了忍不住撲到了自己的母親懷中大哭起來,雖然楊琳對他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但是畢竟還是不如在自己家中那樣的自在和舒服,並且知道自己的父母還在外面受苦就更加的忍不住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我們兩個人沒事,因爲王府的照顧我們在哪裡活著也好的呢!”趙氏看著自己的這個女兒高興的拍拍手說道:“我們回來了因該高興纔對的啊!”
“嗯,嗯!”莫蘭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笑著說道:“我們回去吧,王妃還在茶樓等著我們回去呢!”
“好!”趙氏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強笑著說道。
“你現在給你那個王妃幹活麼?”一直站在旁邊的莫洅忽然開口問道。
“是啊,現在我給王妃打理著一個茶樓,最近生意還不錯,我一會還要繼續回去照顧呢!”莫蘭邊走邊說道:“我們原本被收回去的宅子也都還回來了,我已經派人將那裡打掃出來了,爹爹孃親你們可以直接住了!”
“我看你還是別去了!”莫洅站在那裡冷淡的說道:“我們莫家可是出了名的官宦之家,官宦之家怎麼可以隨隨便便的去做生意呢,我看那個王妃也沒必要去看了,我們這段時間得到了他的照顧給他銀子就是了!”
“我們王府就缺那麼一點錢麼?”冷欣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在他的身邊還有張靜茹,兩個人騎著馬走在路上看著這一對剛剛回來的官人。
“下官給小公主請安了,下官並沒有這個意思,只是爲官不能從商這是老祖宗的規矩,既然王府已經成了生意人那我們之間還是劃清界限的好!”莫洅站在那裡不卑不亢的說道。
“好好,這就是你們家報恩的方法吧!”冷欣站在那裡氣極反笑的說道:“真是甚好,甚好!”
“我聽說在嶺南那樣的窮苦的地方一般一個伍長就是大官了,人們在那裡都聽他的話,爲什麼呢,因爲他們有皮鞭,要是不聽話就會動用刑具的!”張靜茹忽然說出來了這麼一段不找邊際的話,誰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張靜茹笑著說道:“不知道兩位老人在那裡的時候是不是用這樣的一副大力凜然的口吻和伍長說話呢?”
“就是,有一些人就是這樣的,這算是什麼,白眼狼就是說這樣的人吧!”冷欣也聽明白了張靜茹的話笑著說道。
周圍一
大羣的人聽了張靜茹的話都對莫洅露出來了不以爲然的鄙視的表情。的確這個禮部尚書莫大人有一點過分了,大家雖然不明白其中的事情但是大致上還是聽明白了都露出來了鄙視的表情。
張靜茹看著冷欣還要說拉著冷欣笑著說道:“行了,我們走吧!”
張靜茹從小生活在明爭暗鬥的家中所以知道什麼叫做適可而止,一個人要是把他罵皮了那也就沒什麼意思了,他也就習慣了,想要讓它難受,俺就要罵個半飽,那樣才讓人最難受。
冷欣被張靜茹拉著走遠了說道:“你怎麼才說了一兩句就走了,我還沒說過癮呢!”
“你說過癮了,他也就過癮了!”張靜茹笑著說道:“這樣的人很自以爲是的,你要是把他狠狠的臭罵了一頓然後再羞辱他,他就覺得他欠王府的還清了,我們幫他救回來了女兒,他被我們羞辱了一頓,這不是扯平了麼,但是就是讓他知道,其實我們對他並不是怎麼很在乎,讓後讓他自己難受去吧,這樣的一個假象,懂麼?”
“我說,你從哪裡學來的這麼多彎彎繞,你還真的和母后有一點像!”冷欣鬱悶的從馬上跳了下來說道:“我母后也對這樣的事情非常的在行的!”
“那是!”張靜茹笑著說道。
張靜茹自從準備拜楊琳爲師之後就可以隨意的出入王府和將軍府之間了,楊琳其實想把這個小妮子弄來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因爲冷欣因爲天天很無聊一天到晚沒有什麼事情所以楊琳考慮著要是讓兩個孩子在一起的話至少能讓冷欣解悶,這樣也算是一舉兩得了!
兩個人回到了茶樓的時候楊琳正坐在那裡喝茶,看見兩個小鬼鬼鬼祟祟的跑了進來好奇的說道:“怎麼了,這麼是這個表情!”
“沒事啊,沒事的,對吧!”冷欣笑著坐在那裡端起來了茶壺咕咕喝水說道。
“對啊,就是的!”張靜茹抓著夏影的腿往上爬也要喝水的說道。
夏影笑著將張靜茹抱了起來將桌子上面的水倒好了餵給他喝說道:“小公主,小姐,現在天氣這麼熱,你們可是要注意一點啊,不要中暑了,到時候要吃藥的!”
“沒關係,我們騎馬走的!”張靜茹笑著摟著夏影的脖子說道:“咦,那不是李管家麼?”
張靜茹眼睛尖,已經看見了李管家提著自己的袍子小跑的朝著樓上跑了過來。
“娘娘,小公主,小姐!”李管家行了一禮說道:“娘娘,你孃家的人來了!”
“孃家的?”楊琳其實是在這裡等著莫蘭的父母的,雖然楊琳也知道這兩個老人估計不是那麼待見自己的,但是畢竟作爲領養了莫蘭的人來說,還是有必要的減免商量一下莫蘭以後的事情的。
並且這件事情並不是楊琳的錯,鬼知道他們對於經商這件事情這麼排斥,就算是在排斥自己也算是莫蘭的救命恩人了吧,他們應該不會太過分的。
和楊琳呆在一起習慣了的人知道,楊琳雖然是非常隨和的一個人,但是那是你還沒有碰觸到了他底線,要是真的碰觸了楊琳的底線,那就等著發生可怕的事情吧。
她這樣聰明的女人,不發脾氣最好,一旦發起來脾氣,躺著中槍不說還不知道是誰幹的,這就就讓人很無奈的。
“我哥哥來了!”楊琳看了看外面鬱悶的說道。
“要不娘娘您先回去吧照顧一下你孃家的人吧!”張倩衡量了一下孰輕孰重建議的說道。張倩也知道楊琳和孃家的關係緊張,一旦這次照顧不周的話可能關係會更加的緊張的,畢竟這也是他們孃家第一次派人來看望楊琳的。
“好吧,還不知道他們多久纔來,我們先回去吧!”楊琳站起來點點頭說道。這次自己的哥哥來了有什麼事情自己也差不多也都瞭然於胸了,只是不知道他們這次帶來了有沒有讓自己的心動的理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