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完事了,牧塵從她身上下來了,穿好了衣服,將朱媛媛的衣服丟過去,“朱媛媛,你是我帶出來的,你想玩我,你還嫩了點,現在好了,我把你也給睡了,想死,我陪著你一塊,魚死網破的事,我牧塵不是幹不出來,你不想好,我特碼的也不想好了,都是農村出來的,誰特碼怕誰!!”
牧塵說完,直接走了,躺在辦公桌上面的朱媛媛,咬牙啓齒,“媽的比牧塵,敢這樣對我,我讓你死。”
來到了監督局外面,李柔兒追了上來,和牧塵並排走著,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過了一會,李柔兒忍不住了,她問道,“大叔,那個現在怎麼辦?”
牧塵心亂如麻,他心裡比誰都清楚,朱媛媛和王曉萍不一樣,現在做了這種事情,後果不堪設想,可是讓他具體想辦法應對,卻是沒有任何辦法。
“大叔,你倒是說話啊?!崩钊醿涸俅未叩馈?
“柔兒,你回監督局吧,將爛攤子收拾下,我想冷靜冷靜?!蹦翂m頓住了步子,說完,轉身就走,李柔兒又追了上來,一遍遍的追問怎麼辦,牧塵一句話不說,一條路走到黑,都不知道走到什麼地方了,這才停下來。
多久了,牧塵已經記不清楚了,似乎從他當上主任一來,朱媛媛都在想著辦法在對付他。
不對,好像沒當主任之前,朱媛媛就冷嘲熱諷,從來沒有給過她臉色看。
這樣的女人,牧塵在瞭解不過了,想要通過幹了她來解決問題,絕對不可能,這種人暗地裡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過,她們根本不在乎這個,不僅如此,還有可能當成把柄!
越想越是後怕,不知不覺,牧塵已經抽完了一包煙,在想抽的時候,這才發現煙盒空了,坐在地上許久,他這才摸出了電話,打給了王曉萍。
“曉萍,我們的事情,被朱媛媛錄下來了,她在你辦公室安裝了攝像頭。”
安靜了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曉萍這才問道,“你現在在哪。”
報了一個地址,牧塵說,“你過來吧,我心亂了?!?
“好。”
十幾分鍾,王曉萍來了,看到牧塵臉色難看,坐在地上,身旁的菸頭已經數不清了,她走上前來,從背後抱著牧塵,輕聲問道,“牧塵,你後悔嗎?”
牧塵搖頭。
“那就行了,有你這話就夠了。”王曉萍說完,拉起牧塵,兩個人回到監督局想要一塊麪對,他們沒有找到朱媛媛,反而等來了花城市紀檢委的人。
王曉萍和牧塵同一時間都被帶走了,不過兩個人卻是上了不同的車,畢竟職位不一樣,身份也不一樣。
路上,王曉萍詢問可以打個電話嗎?來人倒是客氣,點頭稱可以,王曉萍拿出了手機,直接打給了王博山。
“爸,我這邊出了點事情?!?
“嚴重嗎?”
“牧塵有點嚴重,他的事情我都知道,至於我,爸,你是瞭解我的?!?
“那你打算怎麼做?事發了,這點你應該懂?!?
短暫的寂靜後,王曉萍說道,“爸,你能幫他嗎?”
“你想好了?”王博山懂王曉萍的意思。
“想好了。”
“好,我尊重你的意見。”
“謝謝爸?!?
掛斷了電話,王曉萍看著車外,心中憂傷,眼淚不聽話的流了下來,和王喜天離婚了,好不容易愛情上面有了點轉機,都說好了年底回家見父母,將兩個人的婚事定下來,沒想到這個節骨眼上出了這個事情,牧塵的問題很大,之前她很想提醒牧塵,可是一次次,話到嘴邊,她還是嚥了回去,牧塵還年輕,二十六七歲,事業剛剛起步,作爲沒房沒車的他來說,積極性很高,如果她說了,不但不能阻止,還會影響他們兩個人的感情。
王曉萍從今暗地裡也勸過自己,這條路走下去,有多少人屁股是乾淨的?可是,千算萬算,她沒算到,竟然來的這麼快,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住牧塵。
和王曉萍相比,牧塵就沒有這麼輕鬆了,上了車,就被搜了身,手機,錢包,所有的隨身小物件都被人收了去,朱媛媛這檔子事,弄得牧塵心亂了,這時候沒有對策,只希望事情能大事化小,希望紀委掌握的證據很少,希望朱媛媛沒有捅破天,只是簡單地告發。
車子一路飛奔,很快來到了花城,牧塵被帶到了辦公室之後,坐了大概三個多小時,來了兩位紀委的人,態度人倒是客氣,簡單地詢問了一些情況,牧塵不敢聲張,只能打著馬虎眼,說是朋友的,這其中就提到了那處二百來萬的房子,還有牧塵口中的現金,至於開發那塊,倒是有先見之明,合同上面籤的都是林海的名字,不過有心人也爆料,在這塊從今看到過牧塵,而且牧塵和林海還是大學同學,兩個人關係很鐵。
兩人離開後,牧塵又是短暫的等待,在辦公室的幾個小時,對於他來說像是過了幾個世紀,誰知道到了晚上五點鐘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再一次打開,來人說道,“牧塵,你可以走了。”
牧塵一愣,想問爲什麼?轉念一想,能走了,肯定是好事,二話不說,出了辦公室。
站在大馬路上面,牧塵像是做夢的一樣,趕緊找了一個公用電話撥給王曉萍,可是電話裡面提示對方的電話已掛機。
王曉萍和他是同一時間被帶走的,他既然都沒事了,說不定王曉萍也沒事了,他又打了一個電話到監督局,李柔兒告知,王曉萍還沒回去。
掛斷了電話,牧塵返身回去,詢問了一番,也沒找到王曉萍的下落,恰在這時,門口多了一輛車,牧塵眼睛一輛,幾個小跑坐了上去。
啓動車子,開出去老遠,牧塵這才迫不及待的問道,“王秘書,曉,曉萍她怎麼樣了?”
“說說你的問題。”王博山的臉色不是太好。
牧塵不敢隱瞞,將房子,十萬,二百萬,這段時間所有的情況,都攤了牌,末了補充道,“這些事情與曉萍有關,都是我私自做的,怎麼上面把她也帶走了?”
“還有嗎?”
“還有……”牧塵猶豫了一段時間,不知道和朱媛媛的那點破事該不該講,豈料這時候王博山突然說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隱瞞嗎?”
似乎看出了王博山的怒意,牧塵趕緊道,“還有那塊開發地,準備建設飛機場的,也有我的參與。”
重重的吐了一口濁氣,王博山閉上了眼睛,似乎在做思想掙扎,過了很久,他這才睜開眼睛說道,“那二百多萬,曉萍已經承認,是她給你的,至於那房子,還有開發地,籤的都是林海的名字,你大可以咬住不要承認,如果咬不住,曉萍那邊也會替你擔下來,另外我會在找人幫你疏通疏通關係,希望你不要再有其他的事情瞞著我,下車!”
牧塵心裡不是個滋味,不過這時候有個問題,他必須問出來,他道,“王秘書長,我可以滾,那你告訴我,曉萍怎麼樣了?”
“下車。”
牧塵盯著王博山,看了好大一會,這才拉開車門,看著轎車揚塵而去,他像是發了瘋一樣,一口氣衝到了監督局,王曉萍還沒有回來,牧塵站在辦公室,心亂如麻,一想到王博山的那番話,似乎有大事要發生,他轉了兩圈,再也無法淡定,拿起電話,撥給了秦總。
“秦老哥,不知道你花城那邊,還有省城,有沒有認識的朋友?”
“牧老弟,咋了?”
“出了點事,紀委找上門了。”
“這個……沒大事吧?我幫你找找看。”
“好,那就謝了?!?
掛斷了電話,牧塵覺得秦總不太靠譜,在辦公室徘徊,掙扎了許久,終於撥通了韓暖潔的電話。
這段時間,韓暖潔很忙,幾乎沒和兩個人怎麼關係,自從發生過關係後,牧塵同樣感覺到了韓暖潔和王曉萍的關係,不僅僅是閨蜜,那種感情,絕對超乎一般人的想象,如果不是現在情況危急,實在沒轍了,他根本不會告訴韓暖潔這件事。
“呦,***,怎麼想起韓姐了,韓姐這段時間可是忙的很呦,你和小妮子咋樣了?過幾天,等忙完了這幾天,我就去縣城看你們?!彪娫捬e傳來了韓暖潔的聲音。
“韓姐?!蹦翂m喊了一聲,不知道如何說起。
“怎麼了***,是不是你和曉萍又鬧不愉快了?沒事,那小妮子就那樣,外表剛強,女王範,其實內心很小女人,你哄著就行了?!?
“韓姐,曉萍出事了?!?
“出事了?出了什麼事?死牧塵,你是怎麼照顧的,天天在一塊,還能讓他出事?”韓暖潔近乎是咆哮出來。
牧塵想了很久,還是如實道,“她……她被上面帶走了。”
嘟嘟……手機掛了,等牧塵坐在辦公室,正不知所措的時候,韓暖潔風塵僕僕的趕了過來,一開門劈頭就問,“牧塵,這到底怎麼回事?曉萍怎麼會被帶走的,特碼的,是哪個王八蛋陷害她的,這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