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徐方小哥之前總是隻給自己留下支線任務的積分。”
“不知道這次,徐方小哥會怎麼安排。”
“感覺還是大頭給龍國吧!”
“我真的是愛死徐方小哥了!”
徐方躺在牀上,心情並不想粉絲們那麼愉悅。
因爲徐方收到了一封莫名其妙的挑戰書。
“來單人練習副本中,進行比賽。”
“上一次的輪迴副本獲得了那麼多的積分,進入一次單人副本,這對你來說並不是難事吧?”
徐方眉毛一挑。
他只看了眼匿名寄信人只有一個字母:X。
徐方也懶得想這人是誰,算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積分,15w加上18w的積分,總共是三十三萬積分。
他留著這些積分著實沒有什麼用處。
畢竟到了遊戲裡面,吃喝他都不需要花費積分了。
不過,這種優惠究竟能持續多久,徐方自己心也不是很清楚。
隨後,他將這三十萬的積分上交給了龍國,而自己留下了三萬的零頭積分。
這些積分對他來說,也已經夠用了。
畢竟現在算起來,他手中還有十三萬的積分。
將積分上繳給龍國之後,徐方身上的積分迅速變少了。
至於那封匿名的挑戰信,徐方直接給拒絕了。
“我拒絕,身上沒有積分,除非你請我。”
雖然徐方不知道對面那人是誰,但他感覺對面那人絕對比他自己還摳門。
畢竟徐方自己不捨得自己的積分,這是自己辛苦掙來的。
結果那人邀請自己,還不肯給自己出積分,這徐方能忍嗎?肯定是拒絕的。
但對面似乎並不想徐方所想象的那般小氣。
就在徐方拒絕了之後,那人又給了徐方三千積分。
“過來。”
既然對方都已經這麼大度了,徐方自然也不能過於小氣。
只不過他想,既然對方能這麼豪爽的送給他三千積分,十之有八九是積分大戶。
或者就是輪迴系統背後的人。
“可以,但是得大後天,我今天得休息,還得吃飯,著實有些累了。”
這都是徐方的誇張說辭,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讓他再次進入到一次遊戲裡面,他都會覺得沒什麼問題。
只不過,對面說讓自己過去,自己就過去的話,那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想到這裡的徐方,直接點了發送。
那人回了三個省略號。
沒過多久,又發來一句話:“那就後天見。”
徐方皺著眉頭,雖然大多數知道這人是誰了。
肯定是輪迴系統的人吧,看自己不順眼,所以想要在單人副本中進行較量。
況且他現在還不知道,在《動物世界》的遊戲副本中,一直給自己帶來提示的系統聲音,究竟是誰。
那聲音是明顯經過處理的。
沒準在單挑的副本中,還能看見。
隨後,徐方到真實有些累了一樣,直接倒頭睡了過去。
另一邊。
“徐方”饒有興趣的捏著下巴。
他一邊盯著蒙德?戴茜,一邊看著屏幕。
這次他們輪迴系統,將徐方的表現單獨給錄了下來。
他眼神犀利的瞧著蒙德?戴茜。
就像一隻獵豹,在緊緊盯著自己的獵物一樣。
“我們先不提徐方爲什麼還會有一個系統,我們也不提那個系統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蒙德?戴茜冷著眼看著他。
她覺得面前的“徐方”異常的可怕。
明明有著跟徐方同樣的面容,但是面前“徐方”的皮膚,卻要比他的頭髮還要白。
這位與徐方同名的存在,“徐方”滿頭白髮,頭髮就像他的個性一樣張揚,完全凌亂的呆在他的頭上。
身上的白襯衣一塵不染。
稍微有一點灰塵,就會被他像是彈垃圾一樣給彈走。
他時時刻刻關注著落在自己衣服上面的灰塵。
最讓人覺得詭異的是,他的眼睛碧綠,漆黑的瞳孔,碧綠的眸子,就像一頭巨龍的眼神一般,稍微有個不滿意,他都能隨時讓對方死於非命。
蒙德?戴茜就這樣瞧著他。
“你想做什麼?”
男人聳了聳肩,右手的食指和無名指上面帶著誇張的戒指。
“什麼也不做,想看看徐方的實力,究竟有多少。”
男人冷著眼,他看上去就想隨時將蒙德?戴茜給處理掉一般。
“你根本不會是他的對手。”
“那麼你打算自己去?”
蒙德?戴茜到現在爲止,聽上去跟“徐方”的交談還算是正常。
只不過,她的身體有些微微發抖。
但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發現不了她的顫抖。
只不過,她面前的男人,看起來太不是人了。
那男人只是睥睨了她一眼,將手中的信封扔在她腳下。
“幫我送出去,你最近就沒事了。”
蒙德?戴茜也不等他後面還有什麼話,直接將信從地上撿起來,二說不說,用自己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個房間。
總之,能離這個男人有多遠,就多遠。
隨後她來到一扇大門面前,將手中的這封信遞給了裡面一位身穿著白大褂的男子。
“那人讓我交給你的。”
白衣男子發出咯咯的笑聲。
聽得蒙德?戴茜一陣發寒。
“終於要來了嗎?咯咯咯~”
蒙德?戴茜覺得自己的任務完成了,轉身就想離開此地。
結果被白衣男子一把抓住了手腕。
“別以爲那人稍微有點喜歡你,就能爲所欲爲了。但凡你要是被那人給丟棄了,你將什麼都不是!”
他說這話的時候,眸子裡滿是不屑。
只不過蒙德?戴茜更加冷漠。
她完全沒把這話給聽進耳朵裡面去。
那個男人她自然是能離開多遠就離多遠。
既然現在已經進入了短暫的自由時間,她是一分鐘都不想在輪迴世界裡面帶著了。
說到底這世界是怎麼創建的,就連她自己也都不知道。
從自己一睜開眼睛起,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的人了。
隨後她像是釋懷了一樣,直接離開了輪迴世界。
徐方從牀上爬起來的時候,看到有個女性翹著二郎腿坐在他的牀頭邊上,他當場嚇的清醒了過來。
“你還真是能隨便進出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