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卡爾?艾斯特拉瓦多斯小姐,您手上的繭子,就跟拳擊手或者是運動員一樣厚重。請問您之前究竟是做什麼的?”
原本她還以爲沒有自己的事情了。
結果就在她路過的時候,被徐方眼尖的發現了。
皮卡爾?艾斯特拉瓦多斯見自己不能躲避,一邊揉搓著自己滿是繭子的手心,一邊回答徐方。
“我之前的工作充滿了危險,您要知道一個女孩子在外工作總是有很多不幸的事情發生。”
“爲了不讓自己產生不幸,爲了不讓自己被恐懼所支配,我開始練習自由搏擊。”
徐方朝她點了點頭。
眉頭向上輕挑:“所以經歷過某場意外之後,您連上帝也不相信了是嗎?”
徐方這次徹底詢問完了。
他開始整理自己現在有的一些資料。
而粉絲們現在卻更加疑惑了。
“我去,這個案子我怎麼覺得兇手未免也太幸運了吧?”
“確實,通過徐方小哥的一通問話之後發現,這裡一個說實話的人也沒有。”
“所以光是聽他們的證詞完全不夠。”
“可能有些人想要隱瞞自己的傷疤,所以不太想提。但有好巧不巧的趕上了這個案子。”
“真的只能說是兇手太幸運了,這個車廂裡面的人各個都有自己的秘密。”
“好像還有人沒有問完吧?”
“確實,那個公主感覺不至於幹出這種事情來吧?”
“還有那對毛子國的小情侶,他們太小了,而且還不是一個國家的。”
“坐等徐無敵給我們解開謎題!”
“不過我好喜歡這種,跟著徐無敵一起破案的感覺啊!”
“我也是,主要是我感覺有些刺激,加上這裡面一個誠實的人都沒有,太費腦子了!”
“笑死,我的表情就跟h徐無敵對面的輪迴者一個樣。”
“目瞪口呆,完全沒有絲毫頭緒是嗎?”
“哈哈,對。”
這次的案子,雖然有些困難,但是彈幕中卻一片祥和。
主要得益於這次的兇手隱藏的太好,加上徐方是在一個個排查,他慢慢尋找線索的樣子,讓其他的粉絲們非常有代入感。
徐方跟對面的輪迴者討論著。
“應該是那個了無牽掛的男僕嗎?”
徐方見自己手中的本子放在桌子上,挑著眉毛看著他。
“他的舍友已經證實過了,這是時間點,男僕先生著實是躺在牀上看書。”
“如果真的是這麼簡單的話,我估計你們也就不會被困在這裡,等待我的到來了。”
對面的輪迴者瞬間啞口無言。
“將下面的人幫我喊過來吧。”
輪迴者很無奈的站起身幫徐方將下一個NPC喊來。
“德貝漢小姐,您不介意坐在我身邊吃一塊小蛋糕吧?”
德貝漢非常高興的坐在徐方的對面。
先是抿了一口徐方爲她準備的咖啡,隨後吃了一口徐方爲她準備的小蛋糕。
“非常感謝,我的先生,您能在這種令人驚恐的時間,請我吃些東西,緩解一下我心中的苦悶。”
徐方對她笑了笑。
“不,德貝漢小姐,我是一名偵探,將您喊來也是爲了這起案子。”
“不過您放心,我心裡已經有眉目了,您只需要一邊吃,一邊回答我幾個問題就可以了。”
德貝漢蹙著眉毛。
“您也喊過我的舍友,問了她一些問題,對此我完全會配合您。”
徐方將自己的本子和筆,推到了德貝漢的面前。
德貝漢先是看了一眼之後,將自己手中的叉子給放了下來。
迅速嚥下口中的食物。
擡起頭來不解的問他。
“您是想要讓我在上面寫什麼呢?”
徐方笑了笑:“不必緊張,只是想讓您寫下自己的全名跟地址就可以了。”
德貝漢倒是個非常聰明的女人。
她拿起徐方給她的筆看了眼筆尖。
“是紫色的!我記得我聽我的舍友說起過,您還問她睡袍的顏色。”
徐方只是輕輕的看著她,並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
“這要是以前的副本,估計有一堆人開始辱罵徐無敵好色了。”
“笑死,還記得之前,徐方小哥開場就去找姑娘聊天,大家一個勁的罵他不爭氣,進副本就知道撩妹,後來才知道原來徐方是在跟兇手聊天,套線索。”
“沒辦法,你永遠也猜不透徐方小哥的腦回路。”
“好在現在大家都是明眼人,誰在罵徐無敵那就是真的傻了。”
“確實,第一次大家對徐無敵不瞭解,但瞭解了徐無敵的爲人,看了他的幾個副本之後,依舊還在罵他的話,我感覺這人不是傻就是蠢了。”
“好在現在的徐無敵身邊已經沒有太多這樣的人了。”
徐方現在無論問什麼,大家都知道徐方是有自己的原理跟思路的。
徐方念著對面NPC的名字。
“瑪麗?赫爾邁厄尼?德貝漢。”
“那麼請問一下,德貝漢小姐,平時的話有人會喊你赫爾邁厄尼嗎?”
瑪麗看著徐方,短短的蹙眉了一下。
“大家平時都喊我瑪麗,無論是工作,還是關係比較好的人。”
說完這句話之後,像是爲了防止徐方繼續發問,直接告訴他。
“我是個左撇子。”
徐方低頭看了眼她的字跡。
結果德貝漢小姐非常自信的告訴徐方:“你開頭告訴我已經有眉目了,但是現在你還在研究我的筆跡。”
“這恰恰說明,你現在還沒有得出結論對嗎?”
徐方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他的雙眼直視著她:“請問您是怎麼看待死者的呢?”
德貝漢先是想了一會,然後回答說:“該怎麼說呢,其實我並沒有怎麼注視到他。”
“而且,我不知道您問我這個問題究竟有什麼意義。”
說完後,她再次端起徐方準備的咖啡喝了一口之後,對他說。
“但您的咖啡喝蛋糕很有意義,確實很好吃。”
徐方笑著點了點頭。
“我相信您如果把這話說給廚師聽的話,他會更加高興的。”
“饒了這麼多的彎子,我不如直接一點。”
“德貝漢小姐,您之前跟醫生就認識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