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道就在天師觀,而且,早間還下山採買......
這可能是吳寧離真相最近的一次,所以,無論如何,他也要把真相搞清楚。
極目遠望,看向山林間隱匿的天師觀,眼神之中多了幾分深邃。
肖老道,還有賀蘭敏之,他們到底隱瞞了什麼?
......
吳寧這邊出了神,從勸解武崇訓(xùn),不自覺的就繞進了心中執(zhí)念。
可是,萌公子可沒出神哈,對於吳寧掏心掏肺的苦勸,武崇訓(xùn)直接無視。
悶著頭,“我不管了,反正就賴上你了。到時候真有那麼一天,難受也是你難受!”
武崇訓(xùn)聲音有些低沉,“在你們眼裡,我爹可能不是什麼好人,苦於鑽營,又勢力刻薄??墒?.....”
“他終究是我爹,我不能不管他?!?
“......”
吳寧讓這貨生生從出神兒里拉了回來,蛋疼不已。
“你...你怎麼就不開竅呢?。俊?
特麼古今中外,上下五千年,化解仇怨,見過用命抵的,見過用恩抵的,就沒見過死皮賴臉往上貼的。
吳寧心說,萌公子啊萌公子,你也算是千古獨一份兒了!
正好,此時太叔翎把水端來了,吳寧也沒法再說什麼。而且,看武崇訓(xùn)那架勢,說也沒用。
心想,眼下大事,還是去見肖老道。
胡亂喝了口水,便往外走,“上山!”
臨走之前,還不忘惡狠狠地瞪了太叔翎一眼,之後....
之後有些出神。
太叔翎下意識一縮脖子,看吳寧那個神情,好像挺生氣。
心說,這是跟誰倆的呢?至於嗎?我不就......
不就先你一步把生娃這個事兒給辦了嗎?
好吧,兄弟之間還是最瞭解的。
你當(dāng)吳寧是因爲(wèi)太叔翎搞大了肚子沒告訴他,生氣嗎?
這小心眼的,是因爲(wèi)太叔翎眼看就有娃了,而他沒有。
“切!”太叔翎望著吳寧的背影一撇嘴。
“你自己沒本事,怪我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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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哥。”
山道之上。
“叫先生!”
吳老九眼睛一立,這小子當(dāng)真是順桿兒就爬,九哥也是你叫的?
“嘿嘿嘿。”武崇訓(xùn)憨憨傻笑,“行!”
“我說......九哥??!”
“.....”吳寧徹底無語,“幹啥???”
好吧,他屈服了。
“我一直有個事兒不明白?!?
“說?!?
“你來桃雲(yún)嶺,連太平姑母都瞞著,爲(wèi)什麼告訴我???”
武崇訓(xùn)滿眼嘚瑟,“是不是本公子比較可靠,值得信賴?”
“呵呵?!眳菍幚湫σ宦?,好好看了看武崇訓(xùn)。
說出一句,讓萌公子的好心情登時就沒了,而且冷汗都下來了。
“因爲(wèi)你有大用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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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師觀還是那個天師觀,與吳寧上次來時,並無不同。
而且,這一年多,太叔翎住在山角下也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起碼吳寧可以肯定,這一年之中,觀裡從來沒出現(xiàn)過一個長像奇醜、臉上有疤的男人。
這就說明,賀蘭敏之並不在天師觀。
邁步入觀,想到馬上就要見到肖老道,揭開許多他所不知的謎團,縱使是吳寧,此時也有些緊張莫明。
呼...
深吸口氣:“有人嗎?”
“來了來了!客官是問卦還是上香....”
不出所料,糰子道長搗著小短腿奔了出來,見到吳寧不由一怔。
“咦,你不是那個...那個大哥哥嗎?”
吳寧淺笑著蹲下,“小糰子,我來看你了?。 ?
“你師父在嗎?”
糰子聽聞,把嘴一嘟,很不高興,“說過多少次了,是糰子,不是糰子!”
吐槽完畢,這纔回答吳寧的問題,“你來的不巧,家?guī)焺倓傁律?,說是去訪友,要好多天才回來呢!”
“咦?你們沒在山路上遇見嗎?”
“!!?。 ?
小糰子說完這句,吳寧目光一凝,整個人都快炸了。
剛剛下山?
這個老東西....又、躲、了?
這就有些....有些過分了!
說心裡話,那麼多年的情份,事逢大難各自逃命,吳寧是理解的。
然而十年不肯一見,到底因爲(wèi)什麼?
吳寧不願意把事情往壞了去想,但是...
肖老道一而再地躲著他,這讓吳寧出離的憤怒。
躲是吧?跟我玩心眼兒是吧?
“好!”
騰的一聲,吳寧猛然站起,“我走!”
說完,調(diào)頭就走,再也不看天師觀一眼。
“誒誒誒!”
小糰子在身背小跑追趕,“大哥哥你別走呀!你走了,誰來陪糰子呀?”
“放心!”吳寧頭也不回,語氣之中已然有怒,“我走了,你師父自然就回來陪你了!”
小糰子聞言,怔在那裡。仔細想了一下,好像也對。
上次不就是大哥哥一走,師父就回來了嗎?
“大哥哥,你好聰明呀!”
欣喜地擡頭張望,卻是哪裡還找得到吳寧的身影?
......
山腳下,吳寧走的極快,似是沒有一點眷戀。
跟在身後的武崇訓(xùn)也是無語了,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來,結(jié)果就問了兩句話就回去了?
心中尚有疑問,“這個...這個肖道長怎麼回事?爲(wèi)什麼不見九哥?”
吳寧沒說話,陰沉地獨自趕路。
不見是吧?那就換一種方式,讓你不得不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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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回到長安時,已然入夜。
一來一回,奔波百里,卻是什麼事兒也沒幹成。
武崇訓(xùn)早已累的不成人形,與吳寧草草道別,回府歇息去了。
而吳寧回到府中,卻怎麼也歇不下來。
肖老道再次避而不見,讓吳寧意識到,絕不能再如此下去了,必須做點什麼。
否則在這個謎局之中,他就像一粒孤子,隨時任人左右。
把自己關(guān)在房中,一夜未眠,第二天也不曾跨出房門半步。
直到第三天,太平公主等人出遊得還,吳寧才把吳啓叫到了自己房中。
“辦兩件事。”
吳啓一看吳老九眼窩深陷的樣子,就知道出了什麼事兒。
不由認真起來,“哪兩件事?”
“第一件,給在神都的道爺去信,讓他聯(lián)絡(luò)司馬承禎?!?
“嗯,然後呢?”
吳寧道:“告訴道爺,讓他明目張膽一點。”
“嗯?”吳啓一愣,“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讓人看見!”
“哦?!眳抢鲜H稽c頭,心說,這鬧的是哪一齣?
要知道,孟蒼生是最不應(yīng)該露面的。
因爲(wèi)道爺一旦暴露了,那意味著吳寧也就暴露了。
“老九....”吳啓面色凝重,“你這回玩的是不是有點大啊???”
“要不,再考慮考慮?”
只見吳寧緩緩搖頭,“不用考慮了,我就是要鬧出一個大動靜!”
......
。(加更二)
到這裡,過年這幾天欠下的月票加更都補完了。
本來呢,這幾天多了好幾個盟主,也應(yīng)該加更表示一下的,但是實在碼不過來了,抱歉!
接下來是一段相對比較重要的大高潮,這幾天也明顯感覺碼字很吃力,想盡量想好,儘量沒有漏洞。
所以明天開始,在保證三更的基礎(chǔ)上,暫時不加更了,直到把這段兒高潮寫完。
放心,蒼山在羣裡已經(jīng)承諾過了,這個月的月票加更,絕對不欠到下個月。
所以,該投的月票,不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