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留所裡,工作人員早已經(jīng)認識他,司徒南哥說明來意,負責(zé)人很是爲(wèi)難。
“司徒先生,真是對不起,按照規(guī)定,家屬是不能單獨探望的?!?
司徒南柯軟磨硬泡了半天,那名工作人員也知道司徒家與紀(jì)念之間的關(guān)係,實在拗不過他,只無奈答應(yīng)。
“司徒先生,咱們可說好,就這一次,下不爲(wèi)例!”
司徒南柯一迭聲地道謝。
對方就叫了一名工作人員過來,讓他去帶伊夢出來與司徒南柯見面。
提著帶來的早餐來到接待室,司徒南柯皺眉等待著。
片刻之後,外面已經(jīng)響起腳步聲,司徒南柯聞聲起身,大步走到門邊。
房門被拉開,走進來的不是伊夢,而是那名工作人員,他側(cè)臉看向那名工作人員身後,卻並沒有看到他心心念唸的人影。
“夢夢呢?!”
工作人員擡眸看看他的表情,“她說,不想見您。”
“這……這怎麼可能?!”司徒南柯怔了怔,“她……她一定是還在生我的氣,您能不能再幫我跑一趟,就說……我是來向她道歉的。麻煩您了!”
工作人員點點頭,再次離開。
片刻之後回來,依舊是一個人。
“她……她怎麼說?!”
工作人員輕輕搖頭。
“她還是不肯見您。”
“您沒和她說我是來道歉的嗎?”
“說了,她只說不想見?!?
司徒南柯咬了咬牙,“那……能不能我進去看她?”
“司徒先生。”工作人員一臉爲(wèi)難,“您應(yīng)該知道,您已經(jīng)算是破例,牢房重地,您是絕對不能進去的,要不然……您改天和律師一起來吧!”
司徒南柯皺眉想了想,然後就拿來紙筆,寫了一張字條。
“能不能,麻煩你把這個交給她?”
工作人員接過字條,“這可是最後一次,如果她還是不肯見您,您就改天再來吧!”
“好,謝謝謝謝!”
工作人員再次離開,司徒南柯就跟著他走出來,一直跟著鐵柵欄門外,目送著工作人員穿過重重鐵門,消失在走廊盡頭,他才停下腳步。
來到伊夢的牢房門前,工作人員打開門,走進牢房。
牢房內(nèi),伊夢縮著兩腿坐在牀上,正注視著牆上那扇小窗外的藍天發(fā)呆。
“司徒先生讓我把這個字條交給您?!?
工作人員將折成兩折的字條遞過來,伊夢轉(zhuǎn)過臉,看看他手中的字條。
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伸過手指,將字條捏到手中展開,字條上是男人熟悉的字體。
“夢夢,昨天是我不好,我知道你這樣做都是因爲(wèi)愛我,求你,出來見我一次,好不好?”
“伊小姐,司徒先生就在外面等……”工作人員在一旁溫和開口,“他一個地說讓我好好勸勸您,還特意帶了早餐來,您就去見見他吧?”
伊夢合攏手中的字條,深吸口氣,人就轉(zhuǎn)過臉,注視著工作人員開口。
“麻煩您,告訴他一聲,讓他回去好好工作,什麼時候文盛和風(fēng)行完全走上正軌,我再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