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爲(wèi)當(dāng)事人的司徒南柯,這會兒自然不方便做什麼。
一個女人喝醉了,一個男人總不能和她一般見識!
桌邊,伊夢卻已經(jīng)站起身來。
“放開她,讓她說!”
看到伊夢突然說話,大家都有點驚訝。
藉著這個機會,孟怡然已經(jīng)掙開衆(zhòng)人,晃晃悠悠地來到司徒南柯面前。
上前一步,伊夢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司徒南柯。
“夢夢!”
司徒南柯伸手扶住她的胳膊,便要走到她前面,自己來處理這件事情。
“這是我和她的事!”伊夢抽出胳膊,“你坐下!”
司徒南柯還要說什麼,冷千羽的手掌已經(jīng)伸過來,拉住他的胳膊,將他拉回椅子。
他知道司徒南柯的脾氣,整劇組的人都在,司徒南柯如果對孟怡然太過,也會顯得有失身份。
“你想和南柯說什麼?”
伊夢挺身腰身,質(zhì)問孟怡然。
孟怡然瞇著眼睛掃她一眼,“那是我……我和南柯的事情,和……和你無關(guān)!”
豎起左手,伊夢向她晃晃指上的戒指。
“我是他的未婚妻,別的女人想要接受他,就要經(jīng)過我的允許!”
“未婚妻?”孟怡然笑出聲來,“不是還沒結(jié)婚嗎……我……我喜歡南柯……我要和你……公……公平競爭!”
“既然你喝醉了,我就幫你清醒清醒!”
伊夢怒極反笑,右手一揚,裝著冷水的玻璃杯揚起,水飛出來,直直地潑在她的臉上。
全場默然。
大家也都知道,孟怡然今天有點過,可是一個喝醉的女人發(fā)酒瘋,別人又能怎麼樣,只能把她勸走了事。
眼看著水衝出杯子,潑在孟怡然的臉上,四下飛濺,衆(zhòng)人都是驚怔在原地。
沒有想到,一向好脾氣的伊夢,會做出這樣驚人的舉動。
孟怡然也傻了,整個人都石化在原地。
握著杯子,伊夢寒聲反問。
“現(xiàn)在,清醒了嗎?!”
孟怡然原本就是裝酒,藉機發(fā)酒瘋而已,哪想到,她會用這種偏激的方式。
這一愣,自然也忘了僞裝。
她一向精明,知道用這種方法,就連司徒南柯也沒有辦法責(zé)怪她。
哪想機關(guān)算盡,卻敗給伊夢的簡單粗暴。
這個時候如果再裝,難免顯得有點假。
當(dāng)即擡手抹了一把臉,手掌就捂住臉,抽抽噎噎地哭起來。
“夢夢,你……你太過分了!”
裝瘋賣傻不行,那就示弱,求得衆(zhòng)人的同情,對比出伊夢的粗暴,讓衆(zhòng)人在心理上傾向於她這一邊,也算是她贏。
“過分?”伊夢冷哼,“這才只是開始而已,告訴你,我這人最恨的就是小三兒,更不要是搞我男人的小三。我和南柯馬上就要結(jié)婚,你對他是什麼心思我管不著,但是……我的男人別人休想碰。”
“孟怡然,我告訴你,這種事沒有下次!”
嘭!
她重重將杯子摞在桌上。
“滾!”
她管別人怎麼樣,她伊夢又不是爲(wèi)了別人活著。
誰動她的人,她就和誰撕。
更何況,是孟怡然,她早就想要和她撕破臉,只不過就是缺少一個契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