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嗎?你的臉色看起來很差。”
秦凱眉頭緊皺,望著歷史似乎蒼白的臉頰。
“託福,沒死。”李師師冷淡地回了兩個詞。
此時她已經夠累了,不想再去費心思應付秦凱。反正小蝶不在這裡,李師師也懶得再裝出一副你好我好大家好模樣。更何況……李師師想到,她之所以會這麼難受,歸根究底還不似乎眼前這個禍害造成的?
因爲理虧在先,再加上現在的李師師的臉色實在太差了,秦凱也不想再喝李師師吵:“走吧,這裡是我的,上面有醫生,上去讓他看一下吧。”
秦凱想要上前來扶李師師,被她一下子拍掉了。
“別碰……”
李師師本來就覺得渾身都不舒服,胃裡似乎有什麼東西,讓她總忍不住想要吐出來。
而李師師也確實吐了,她推開秦凱,衝進洗手間又是一陣嘔吐。
秦凱本來因爲李師師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而惱火,但很快又被李師師那撕心裂肺的嘔吐聲嚇到了。
“怎麼回事?你喝了多少酒?”
秦凱仔細回想李師師剛纔喝的酒,那不是什麼烈酒,歷史似乎也只喝了那麼一杯,怎麼就吐得那麼慘呢,難道是酒量變差了?
因爲李師師一陣又一陣的乾嘔聲,秦凱的腦袋有些遲鈍,一時間竟也沒有想起李師師嘔吐的真正原因。
明明這麼難受了,爲什麼這傢伙還要在自己的身邊礙眼?李師師從一陣嘔吐中喘了一口氣:“閉嘴,你離我遠一點我就舒服了。”
秦凱只當李師師是在鬧脾氣:“別再說氣話了,該不會是有什麼毛病吧?”
“你纔有毛病,你整個人都有毛病。”李師師越想越氣,這個傢伙,在小蝶面前明明就一副那麼體貼溫柔的樣子,放在她面前就整一個白目的廢柴。簡直像是騙人的似的。
秦凱知道再這樣爭下去也沒有用,乾脆一彎身,將李師師橫抱了起來。
忽然懸空的感覺叫李師師不由得尖叫了一聲:“你在幹嘛?放開我。快放開我。再亂來我告你性騷擾。”
秦凱瞥了一眼李師師,看到李師師此時只顧著叫囂,不僅不吐了,臉上因爲氣憤也紅潤了不少,
不由地笑了笑:“如果你有力氣掙脫的話可以試試。”
這個時候,有女人推門進來,看到兩個人這樣尖叫了一聲。
“閉嘴。”李師師和秦凱難得同出一氣。
但李師師對於這樣的默契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她現在是真的一點力氣也沒有了,沒有力氣掙脫秦凱的束縛,既然他執著要帶她去看醫生,那就去吧。
這麼一想,李師師乾脆放鬆地任由秦凱抱著。
“怎麼,想通了,不掙扎了?”秦凱笑著睨了李師師一眼。
不知道爲什麼,明明是這麼粗魯又不馴,但反而是在面對李師師的時候,秦凱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鬆,就連兩個人鬥嘴、爭吵的時候,秦凱也覺得比跟其他女人在一起要舒暢得多。只是秦凱從來沒有將這種感覺告訴過李師師,也下意識地覺得如果說出來的話,一定會很尷尬。
李師師只是懶懶地擡眸看了秦凱一眼:“要去的話你最好快一點。”
李師師現在倒是迫不及待地想看到,秦凱在得知了她嘔吐的真正原因會是什麼表情。
一定會很爲難吧?也對,畢竟現在小蝶都回來了,不僅要將她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去,也不能讓小蝶發現她懷孕的事情……是吧?
秦凱笑了笑,他怎麼就現在才發現,虛弱時候的李師師也別有一番魅力,但最惑人的還是剛纔那慵懶的一瞥。
撩得他的心癢癢的。
秦凱本來就是超級聚光體,走過的地方,不管是男是女都要多看兩眼,而此時在這種特別的酒店裡,他還旁若無人地橫抱著李師師走過。
李師師都不由得暗歎秦凱的定力。
幸好穿過大廳之後,就到了電梯口,李師師看到秦凱拿出一張卡,好像是秦氏內部通用的超級貴賓卡什麼的,李師師曾經聽老鍾說過。
真是,特權階級氣死人啊。
李師師這麼想著,一股噁心感再次油然而生,她下意識地捂住了嘴。
“想吐?”
李師師聽到秦凱這麼問道。
李師師想到之前吐在秦凱身上那回,這個潔癖的男人肯定是害怕自己吐在他的身上吧?李師師這麼想著,對於自己沒有嘔吐物這件事很是耿耿於
懷,不然就可以吐他一個昏天暗地了,光是想想就夠讓人開心的了。
然而當李師師這麼天馬行空的時候,秦凱卻將李師師的腦海往自己的胸口按去:“想吐就吐吧。”
李師師忍不住疑惑起來,難道不止是她不舒服,秦凱的腦袋也終於出現問題了嗎?
“你就不怕我吐在你身上?”
秦凱只是淡淡地道:“沒事,樓上有專用的更衣室。”
這不是重點好嗎?
李師師幾乎想要咆哮了,卻只能一陣嘔吐。
到了醫生門口的時候,秦凱也終於發現一絲不對勁了:“你只是乾嘔嗎?還是沒什麼東西吐了?”
秦凱本來都做好了等一下跳進浴缸裡狠狠沖洗的準備,但搞了半天,李師師只是乾嘔。
“哼。”李師師翻了個白眼,根本懶得回答秦凱這種白癡問題,反正等一下他很快就會清楚自己的愚蠢了。
果然,在聽到李師師只不過是孕吐的這個事實後,秦凱呆住了。
“我就說了不要管我了吧,多管閒事的傢伙。”
李師師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打擊到秦凱的機會,卻在看到秦凱的表情之後怔住了。
在聽到醫生的診斷之後,秦凱臉上出現一個鬆了口氣的表情:“沒事就好。”
搞什麼,現在這個溫柔的表情……明明小蝶不在這裡,是要做給誰看的?
李師師咬牙,忍不住捂住了胸口。
“怎麼了?又難受了?醫生,有什麼辦法能緩解這個癥狀嗎?”
“不要。”一聽到秦凱的話,李師師比秦凱反應更快。
“爲什麼不要?你不是很難受嗎?”秦凱不理解李師師爲什麼要拒絕。
李師師咬牙:“你是笨蛋嗎?是藥三分毒,我纔不要我的孩子以後跟你一樣笨。”
李師師被秦凱的白目徹底引出了怒火,但是在吼完之後她就後悔了。
天,她到底說了些什麼。
果然,室內變得鴉雀無聲。
李師師羞惱不已:“反正我不吃藥,死也不吃。”
“呵。”一個笑聲響起。
李師師瞪了過去,哪個白癡竟然敢笑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