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晴安看完這封信,很久很久纔回過神來。
因爲(wèi)確實被這句韓冬夜晚,伴你安寧吸引到了。
韓冬夜晚,伴你安寧。
好美的一句話啊。
後來,夜晴安甜甜的靠在韓凌的懷裡說:“親愛的。”
韓凌輕柔問:“恩?怎麼了?”雙手的手臂抱著夜晴安,想在夜晴安身上貪圖那一絲絲美好,那一絲絲甜蜜。
雖然癢癢的。但是夜晴安還是覺得很滿足,不太麻。便說:“親愛的,那句韓冬夜晚,伴你安寧很美很美~”
韓凌低頭,用鼻樑蹭了蹭夜晴安的鼻子,說:“恩,真的很美。”
“你想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嘛?”
“想。”夜晴安笑瞇瞇說。
韓凌溫柔說:“好,那我告訴你什麼意思,就是我希望寒冷的冬天晚上,都有我韓凌陪你睡覺,保護(hù)你。給你一份安詳,給你一份安寧。”
夜晴安聽清楚意思後,再次蹭了蹭韓凌的懷裡,甜蜜的說:“親愛的韓凌,遇到你,我覺得很幸福。”
“傻瓜,遇到你,我韓凌也覺得很幸福。”
“嗯嗯,我們要一直幸福下去。”
“好!”
夜晴安張望著這樣子的完美極致的韓凌,還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便問韓凌:“親愛的,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韓凌當(dāng)然願意了,便說:“可以啊。 你問吧。”
夜晴安低了低頭望了望自己,打量了自己很久,又把視線擡高,望向韓凌,問:“我這個問題就是,你看你那麼完美,那麼優(yōu)秀,那麼極致。怎麼會喜歡上這麼一個平凡的我,我又普通又愛吃愛玩愛睡,我一直在想,覺得我真的沒你喜歡的地方。所以我一直很奇怪,你是喜歡我哪裡呢?”
韓凌輕笑了笑說:“恩,我很榮幸。”
“你榮幸什麼?”
“我很榮幸晴安你終於有所進(jìn)步了,會檢討自己了。”
“……”夜晴安這麼一聽,就知道韓凌在答非所問,便嘟了嘟嘴巴說道:“我很正經(jīng)的在跟你聊這個問題,你能不能別轉(zhuǎn)移問題,好好回答我這個問題不行嗎?”
韓凌用手,輕輕撫摸著夜晴安柔軟的髮絲說:“恩,我現(xiàn)在就好好回答。”
“好!”
韓凌鄭重其事的看了看夜晴安許久,最後才說了一句:“有些人,說不出哪裡好,就是誰都代替不了!”
說不出哪裡好。就是誰都代替不了。
這句話,這個答覆讓夜晴安很滿意。
沒錯,她夜晴安不優(yōu)秀,不完美,但是就是獨一無二。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
……
韓凌把一份下午茶遞給夜晴安,看到夜晴安還在目不轉(zhuǎn)睛的瞪著情書。好像在思考什麼。
韓凌乾脆把下午茶的蛋糕,果汁都放在夜晴安面前的茶幾上。
垮了一步,直接坐在夜晴安旁邊,跟夜晴安一樣都坐在同一張沙發(fā)上。 問:“看什麼呢。不是告訴你那8個字的意思了嗎?”
夜晴安察覺到韓凌走近,點了點頭,說:“是啊,你是告訴我了,但是我現(xiàn)在不是在看這個東西。”
韓凌帶著一絲疑惑問:“那是什麼?”
夜晴安轉(zhuǎn)頭,看向韓凌這深邃的眼眸,說:“我在想,爲(wèi)什麼你連情書都寫了,這9年來,怎麼會不跟我表白。”
“……”要不是夜晴安提起,韓凌都差些忘記了還有這件事沒有解釋。
便說:“你看看,這封信,你都丟在垃圾桶裡了,我還是在垃圾堆發(fā)現(xiàn)的,所以我就認(rèn)爲(wèi)你不喜歡我啊。你對我沒意思。所以只好暗戀你9年了。”
“噗,我都說了那是一個誤會!是誤會!是誤會!重要的事情解釋三次!”
“嗯嗯,我知道是誤會,反正現(xiàn)在我們都一起了,就不要理這些誤會了。。”
“好!”
夜晴安突然奇思妙想,對韓凌笑嘻嘻說:“那個,我這麼多年,都沒有試跟韓凌你同睡一張牀呢!我要試試看!”
韓凌真的被夜晴安這奇思妙想,嚇到。韓凌本來想拒絕的,誰知道根本呦不過夜晴安。還是被夜晴安牽到牀上。
夜晴安甜甜的對韓凌燦爛一笑:“躺下。”
韓凌順著夜晴安的意思躺下。
躺下後。
夜晴安用雙手拼命去碰韓凌的手臂,還把韓凌的手臂伸了出來,自己把後腦勺放在韓凌的手臂上。爲(wèi)了不讓韓凌有所動作,還提醒:“你別動啊。”
“恩,我不動。 ”
“但是,晴安,你告訴我,你想幹嘛?”
“我啊?我只是想跟你嘗試一個這個姿勢!”
“好。”
……
顧易衡被顧依依帶到來蕭語涵的家裡門口。顧依依一直按門鈴都沒人開門。
這讓顧依依有些失望說:“哥,估計語涵己經(jīng)走了。”
顧易衡還是不相信說:“爲(wèi)什麼你那麼確定,她父母不在家裡嗎?”
顧依依望了望門口說:“因爲(wèi)語涵是一個人住的,所以如果沒人開門,就證明她走了。”
“……”如果沒人開門,就證明她走了。那麼現(xiàn)在沒人開門了,是不是證明蕭語涵走了。
走了,是不是說就徹底在他顧易衡的生活中消失了。
一直以來的習(xí)慣,消失了。
不知不覺中消失了。
顧依依問:“哥,我要不要去機場看看有沒有語涵的身影。”
顧易衡很想說要。但是想了想又說了一句:“不用了。”顧易衡說不用的原因是,蕭語涵那麼愛他那麼喜歡他,如果她要離開,要走,肯定是對他顧易衡失望了,肯定是累了,纔會走,纔會離開。
所以,他顧易衡最好的辦法,就是等待。
要是有緣,會相會,要是無緣,當(dāng)夢一場!
顧依依很不解:“爲(wèi)什麼不用?哥,難道語涵走了!你不傷心嗎,你不難過嗎!難道你……”
顧易衡慘淡的笑了笑說:“我難過,我傷心,但是畢竟那是她的決定,她想冷靜一下,想離開一下,我能做的只有等。”
顧依依也不質(zhì)問了,顧易衡願意等,那麼就足夠了!
等來的幸福也是幸福。
顧依依只好對顧易衡說:“那好吧,那我先去拍戲了,再見。”
“恩,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