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嘯在大漠裡的風沙和咆哮在大海里的怒浪連接在一起,狂風把沙肆意扭捏成幻想,神龍在空中捲曲成各種抽象。無論前路有沒有人經過或者等待,無論是不是有月光在!我依然在。提壺橫醉三萬裡,一劍寒盡英雄膽。冷漠遊走,恰如蝴蝶正穿花。如我瀟灑,可,我已不在。我是隨心的風,肆意的雲,巍峨的山,浩蕩的天和無垠的海!我錯了!我,是浪子,是遊客!又錯了!或者,我只是一把刀!若如此,便剝開這天地,鎮壓這乾坤!